余偉則的一番話,堅定了兒子的信心。
當然,也是易軍所說的“動一番手腳”,真正觸動了一幫子二線豪門家主,這才導致了余偉則確立了這樣一個思路。
而對于這樣一個結果,易軍其實早就猜到了。又是一個星空下,師徒倆再度坐在那涼亭下,易軍笑著做出了這樣一個判斷,說是余家要是不傻的話,應該讓自己的兒子主動來找趙曉武。
趙曉武笑了笑,說:“您可別猜錯了,那就丟臉啦,哈哈!這都好幾天了,他還沒動靜呢?!?
易軍笑道:“你小子就是本事再差,好歹被老子**出了一點功夫底子,哪怕被打了一頓,至少恢復的也快。而余太液那小子就是個普通人,就憑心鳴在他頭頂那一瓶子,到現在都未必能徹底恢復。傷都沒養好,他怎么去找你。”
趙曉武嗯了一聲,就好像自己的二弟陸心鳴,和自己挨打程度差不多,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而趙曉武這小子卻好歹已經出院了。
不過提到了這些傷勢,趙曉武還是有些難堪,說:“師父,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有一點?!币总娦α诵?,“做事缺少謀劃,臨機缺少果斷,這是你這次犯的一點小毛病。其實在你出事之前,我就對你雄叔說了,你小子最近被勝利沖昏了頭,所以有點飄了。要不然,你以為邱平和袁易維的一個電話,你雄叔幾分鐘之內就能帶著十個兄弟趕過去?是老子讓他最近盯著你,怕你出大事。”
“靠,知道我可能出事,你還不制止!”趙曉武咧嘴笑道,“非要看著我挨打,我這徒弟不是親生??!”
混蛋玩意兒,徒弟哪有什么親生和后養的。
易軍笑了笑:“讓你受點小教訓,你的記憶會深刻一些。至少從今以后,你小子做事會更穩一些。”
趙曉武揉了揉身上一塊疤,苦笑說:“這還是小教訓?都疼死啦!”
“混世道兒,沒死就是保本兒,沒廢就是賺了。”易軍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凝重了一些,“混這一行,要有一股狠勁兒——對別人要狠,對你自己也要狠。沒有這份勁頭兒,成不了事。趁老子現在能照應著你,那就不如讓你多吃點苦頭,反正一切都在可控范圍之內,不至于掛掉?!?
趙曉武咽了口吐沫:“次奧……別玩兒死我就行?!?
“跟你師爺爺玩兒老子的那些事兒相比,老子覺得自己都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了?!币总娦Φ?,“還有,你葉爺爺(葉驕陽)還有一個經驗,那就是不但要狠,而且要賴。等你賴皮勁兒也足夠了,那么混這個圈子也會更加游刃有余了。”
趙曉武愣愣的:“賴……?”
易軍笑道:“比如這次挨打之前,你小子就要找準機會嚇唬嚇唬他們啊。在這個圈子里混,是時候也要學會裝腔作勢、狐假虎威。瞧你當時那熊樣兒,看到反正跑不掉了,就該馬上報出老子的名號?;蛘咭部梢灾苯訉χ?、余太液他們的老爹的名字罵一頓,嚇死這群小子,讓他們摸不清你的底細……總之辦法太多了,先把局勢穩住,爭取了時間也好讓你雄叔早早去救你。哪怕楊夕照提前知道了是你,好歹也能提前介入幫你的忙嘛……”
趙曉武聽得眼皮子直蹦:“次奧,這不是孬種嗎?還以為賣你的招牌會被你罵呢,原來……你是天下第一高手啊,說這個也不覺得寒酸。”
“哈哈哈!”易軍抬頭大笑,道,“這叫借勢,你懂個屁?。№n非子說過,抱法處勢則治,你有了想法、有了本事,還得借助一股勢才能成事兒,知道不?像你雄叔帶著區區十個人,為啥能壓制對方那么多人?就是借勢,就是裝腔作勢、狐假虎威。”
壓制,當時的蕭戰雄確實擺出了一股絕對壓制的態勢。而實際上真要是打起來,蕭戰雄他們肯定吃虧。為啥?實力差別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