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偃月將信將疑——還有這種事情?還有這種部隊?沒聽說過呀!她滿腹狐疑地看了看魅影,而魅影則輕輕搖了搖頭:“大體上確實是這樣,但他說的有點過,因為我還沒有那么大的權(quán)限。需要報經(jīng)上級批準(zhǔn),才能確定你是否能夠被特赦和收編。因為你身上的罪太重,需要我上一級組織的許可。”
其實當(dāng)初易軍主持虎窟工作的時候,這個權(quán)限還在虎窟。但是就像前面說的那樣,魅影本身就是特赦和收編過來的,軍方高層領(lǐng)導(dǎo)并不是完全放心。所以,一些重大事務(wù)的決定權(quán),收歸到了“龍巢”。
不過,依照云偃月這個泰斗級高手、天下第二殺手的價值,收編的可能性非常大,因為她本身具有這樣一個重大價值。
而倒是這么退一步的一說,反倒讓云偃月看到了更多的可能。胡天海地的吹噓,往往讓人難以相信,唯有這樣稍有保留,才更讓人信服。這是心理學(xué),是剛才易軍和魅影就已經(jīng)商量好的審問套路。這不,云偃月基本上相信了。
“那好,你說說看,需要我交代什么。”云偃月說,“但是前提有兩點。”
“你說。”易軍笑了笑。
云偃月道:“第一,別逼著我說孔爺(孔兆凌)的什么黑材料,他對我有恩。第二,哪怕能收編我,也別指望我去對付孔爺。有這兩個前提,咱們可以繼續(xù)談。我知道你們軍方審訊的辦法很多、也很厲害,至少我還知道你們軍方有個什么‘虎牢’。但是你們不妨試一試,看我云偃月是不是一個軟骨頭。”
這時候,一個泰斗級高手的應(yīng)有威勢砰然爆發(fā)——這才是真實的云偃月!自從失手被擒以來,云偃月一直在胡攪蠻纏,又或者裝傻充愣,但那是一個聰明人為了求生而營造有利條件。包括讓易軍在她屁股上抹藥,說到底都是出于這個原因。但現(xiàn)在決定要走收編這條路,她也沒必要偽裝下去了。
易軍和魅影都看得出,云偃月不是個軟骨頭。雖然虎牢號稱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讓人開口,但不排除這個女泰斗就是那百分之一的異數(shù)。因為但凡能夠成就泰斗之境,都是具有堅忍不拔毅力的人物,特別這泰斗又是個女人,需要的毅力更大。
不過對于她這兩個條件,易軍卻有些不滿意。老子抓了你,為的就是搞出孔兆凌的黑材料。
但是,魅影卻未必過于關(guān)注孔兆凌,而且這件事還是魅影做主,于是這個猛妞兒點了點頭,說:“可以,我只問殺手方面的事情——只要孔兆凌和殺手業(yè)務(wù)無關(guān)。另外,你竟然還知道‘虎牢’,消息倒是靈通。我不妨告訴你一句,其實‘虎牢’就是我的一個下屬機構(gòu)。”
連讓人聞風(fēng)色變的“虎牢”,都是這猛妞兒手下的一個下屬機構(gòu)?云偃月心中一驚。不過對于魅影能夠收編自己,也更加確信了三分。
“等等,這事兒不妥!”易軍忙說。
魅影沒看他,淡然道:“我說妥,它就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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