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軍回到了病房里的時候,魅影已經恢復如初,依舊是那個令人不敢直視的冷艷女子。她坐在了云偃月的對面,但是卻捧著一本雜志隨便的翻閱。易軍走過去一瞧,竟然是一本美容雜志——也不知道是哪個病人或護士遺留在這里的。
此時,魅影正盯著幾個時尚發型在看,而且仿佛很認真。
易軍一愣:“梅姐,你還在意這個?”
頓時,一股徹骨的冰冷傳來。魅影微微抬了下腦袋,眼睛幾乎能翻成三分之二的白眼兒,乜斜著盯易軍,把易軍盯得極不自在。
易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為剛才那番話,似乎有點不把魅影當女人看的味道。事實上,這貨心里頭也是這么想的。在易軍的思維里面已經形成一個定勢——魅影這樣的猛妞兒真不是女人,甚至都有點不是人了。
不過這貨腦袋轉得快,當即咧嘴打哈哈笑著:“梅姐天生麗質,風姿傲物,哪還用刻意整什么發型。自然美才是真的美,別的女人沒法比。”
“這話假得太很?!摈扔皩㈦s志扔在床頭柜上,啪的一聲代表了她的心情。但是,好在這猛妞兒沒繼續計較,而是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兒,示意現在可以開始問話了。
易軍也找了張椅子坐下,就坐在了云偃月的對面,距離云偃月的臉不足一米。可憐云偃月身上兩處受傷、外加屁股腫脹,還只能保持這個固定的姿勢,否則她真不樂意正對著易軍這張臉,忒可惡。
易軍笑瞇瞇的說道:“云大姐,我身邊這位梅姐,是軍中專門修理殺手的絕頂高手。功夫通天徹地,藝業舉世無雙,一刀捅遍大江南北,一掌拍得鬼哭神嚎……”
“說正經的!”魅影打斷了易軍的馬屁經。
“好!”易軍嘿然一笑,“正經的就是——別想著在梅姐面前?;ㄇ?,沒用。所以,我問什么你就好好說什么,說謊是徒勞的。而且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梅姐手握你的生死,一句話能讓你逃離升天,也能讓你萬劫不復?!?
云偃月一聽這口氣,頓時一怔。自她被抓到之后,無時無刻不在考慮怎么逃出去。包括時不時的挑撥易軍和魅影的關系,也是為了盡最大可能為自己創造一點機會。因為云偃月知道,自己掌握混江九龍這個殺手集團,組織販賣毒品,這些都是死罪,早晚要被一槍崩了。
不過她也已經看出,想在魅影和易軍兩人的聯手看管下逃走,是何等的渺茫,近乎絕望。而一旦送上了飛機,她總不能跳飛機逃走;飛機要是一落地,那就是首都,肯定有軍車專門押解,到時候同樣跑不掉。
但是現在聽易軍這口氣,似乎只要眼前這個“梅姐”同意,自己還有活的機會?!
螻蟻尚且偷生,假如真是如此,那么云偃月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能讓我逃離升天?你的意思是……能不能說明白點?”
看樣子,這老妞兒想做交易。好,既然愿意做交易,那就有懈可擊。易軍笑瞇瞇的說道:“簡單來說,就是戴罪立功。抹去你以前一切檔案,重新做人。只不過,要終生為軍方服務,專門處理雇傭兵或殺手之類的事情。你是一個頂級殺手,想必梅姐也能看中你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