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琳瑯氣急敗壞地指著許羨魚,卻說不出一句話反駁來。
“夠了!”一旁的大祭司忍無可忍開口喝止,“她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你跟她做這種口舌之爭干什么?”
本來他是想著讓陸琳瑯用語刺激許羨魚,讓她心神失守,這樣更有利于煉化她的魂魄。
結果沒想到陸琳瑯這么不中用,不僅沒打擊到許羨魚,反而把自己氣得丑態百出。
陸琳瑯被大祭司這一聲喝,稍稍從憤怒中清醒了一點。
她強壓下怒火,恨恨盯著許羨魚,咬牙道:“死到臨頭,你也就能耍耍嘴皮子了。”
說著,她轉頭看向大祭司,煽風點火道:“大祭司,她這么牙尖嘴利,顯然完全沒有把您和神尊放在眼里,您應該給她點厲害瞧瞧,讓她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狗一樣在地上打滾求饒,向神尊磕頭認罪。”
大祭司聞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你說得對。”
他再次抬手,驅動法陣。
一瞬間,許羨魚魂魄上燃燒的冥火更加熾烈。
然而想象中許羨魚被冥火煉魂痛不欲生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許羨魚就這么站在原地,一臉淡然,跟沒事人一樣,仿佛身上燃燒的冥火根本不存在。
大祭司一怔,立刻察覺出不對。
他意外地看著許羨魚,“冥火失效了?怎么會這樣?”
許羨魚搖頭,“不,沒有失效。”
大祭司:“那你怎么完全不受影響?”
他已經將幽冥之火加持到最大,煉化了這么久,按理說許羨魚的魂魄應該開始出現融化的跡象才對。
“因為幽冥之火本來就對我無效,傷不了我。”
許羨魚說著抬起手,原本包裹著她全身的幽冥之火迅速發生變化,匯聚到了她的掌心之中,變成了一團暗綠色的火焰。
看到這一幕,大祭司滿臉震驚。
“你、你竟然能駕馭幽冥之火?”
“這很難嗎?”
許羨魚隨意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掌心的火焰團。
幽冥之火像是有意識一般,親昵地繞著她的指尖飛舞。
明明它只是一團火焰,竟然神奇的能看出幾分歡快,它似乎很喜歡許羨魚。
大祭司張口結舌地看著在許羨魚掌中聽話得不得了的幽冥之火,突然明白了什么。
“剛才你都是裝出來的?”
許羨魚一臉無奈地點頭,“沒辦法,我要是不配合你們演一下,怎么從你們嘴里套話呢?”
大祭司被她這句話氣得心頭一梗,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許羨魚,她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厲害。
明明已經被封住了全部修為,卻還能控制幽冥之火。
今天要是不能將她給除了,以后她必定會成為圣火神教的心腹大患!
既然幽冥之火對許羨魚無效,想要將她的魂魄煉化的計劃看來是實現不了了。
大祭司當機立斷,啟動法陣最大的殺招,打算將許羨魚的魂魄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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