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陣!”大祭司大喝一聲。
原本坐在法陣四個角的教徒立刻站了起來,配合大祭司一起施法。
地面上的陣紋瞬間亮起紅光,緊接著,從陣紋里飛出無數根紅色絲線,齊齊朝法陣中央的許羨魚襲去,一下將她整個人纏住了。
許羨魚低頭看著纏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線,能清楚地感受到紅線之中那股和自己血脈相連的氣息。
哪怕她不打算和陸家人相認,也改變不了自己的血脈是傳承自陸家。
陸臣夫婦的心頭血,可以結成困住她的囚網。
許羨魚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煩躁。
她真的有點生氣了。
許羨魚抬頭冷冷地看著陣外的大祭司,一字一頓道:“圣火神教,大祭司,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以后我一定要親手炸了圣火神教!”
聽到她如此狂妄的話,大祭司頓時冷笑:“很可惜,你沒有以后了!”
話音落下,他五指用力收攏。
纏繞在許羨魚身上的血色紅線瞬間開始收緊,化為最鋒利的絲刃,要將她的魂魄切割成碎片。
許羨魚站在原地沒有動,魂魄卻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隨著金光越來越盛,絲線斷裂的聲音接連響起,纏在許羨魚身上的紅線一根根全部崩斷。
大祭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怎么會這樣?她的修為明明已經全部被封住了,不可能掙脫才對……”
他的話還沒說完,鎖住許羨魚手腳的鐵鏈也斷了。
緊接著,她身上的金光大盛,耀眼的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金光以許羨魚為中心擴散蕩開,法陣瞬間被沖破,同時將法陣外站著的大祭司陸琳瑯等人全部擊飛。
所有人被重重拍在墻上,再摔到地上,全都受了重傷,吐出好幾口血。
大祭司捂著劇痛的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一步步從法陣中走出來的許羨魚。
“你、你……”
許羨魚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大祭司等人,“很驚訝?你真以為利用我親生父母的心頭血設陣困住我,我就沒有反抗之力了?”
大祭司的確是這么以為的。
在一分鐘之前,他都堅信自己能殺了許羨魚。
可現在,他所有的認知都被顛覆了。
許羨魚雖然年輕,卻已經強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讓他感到恐懼。
大祭司心緒翻涌,又嘔出一口血,虛弱道:“是我低估了你?!?
“不,你只是高估了你自己。”許羨魚淡淡道。
大祭司額角青筋跳了一下,“成王敗寇,這次是我輸了,你要殺就殺!”
“急什么?”許羨魚語氣不急不緩,“剛才你的目的是煉化我的魂魄,現在該說我的目的了。”
“你的目的?”大祭司緊緊皺眉。
他一直以為今天是他為許羨魚設下的死局,許羨魚是毫無防備被他抓過來的。
可現在看許羨魚的表現,分明不是這樣。
許羨魚是在用自己當餌釣他出洞!
想通這一點后,大祭司立刻警惕起來,“你想干什么?”
許羨魚笑了下,看起來格外純良無害。
“你既然是圣火神教大祭司,想必知道很多有關圣火神教的秘密吧,我剛才說了,我要炸了圣火神教,所以得拜托你告訴我,圣火神教的窩點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