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夫人懷疑的沒錯,陸琳瑯的確沒想過陸臣會怎么樣,她滿腦子都是集齊了心頭血后對付許羨魚的事。
有了生辰八字和親生父母的心頭血,她不信這次許羨魚還能逃得過。
只要許羨魚一死,這世上再沒有能威脅她的人。
要是許羨魚知道害死她的刀,是她的親生父母遞上的,不知道會是什么感想?恐怕死也不能瞑目吧。
陸琳瑯光是想象這一幕,就興奮得渾身顫抖。
她甚至想現在就去找大祭司,把蠱蟲交給他,讓他立刻做法。
不過現在時間太晚了,陸夫人又‘犯病’了,她身為孝順女兒不留在家里照顧,大半夜的出門容易惹人懷疑,只能等到明天。
反正該準備的東西都到手了,許羨魚難逃一死,她不用急。
陸琳瑯勉強克制住心里的急切,抬起頭正想說話,卻對上了陸夫人復雜懷疑的眼神,她頓時一驚,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高興,完全忘記了控制情緒。
她連忙收斂了笑容,說道:“媽媽,我們有了對付許羨魚的辦法,陸家不會有事了,太好了,我之前真的好怕陸家毀在許羨魚的手里。”
她這話解釋了自己剛才為什么會那么興奮。
陸夫人微扯了下嘴角,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陸琳瑯假裝沒有察覺她的異樣,關切道:“媽媽,你取了心頭血后變得這么虛弱,爸爸他的情況怎么樣?”
見女兒問起父親,陸夫人這才道:“他還睡著沒有醒,不過取了心頭血后臉色差了很多,應該也會有影響,但他身體底子比我好,應該不會有我這么嚴重。”
陸琳瑯露出心疼的神色,“你和爸爸這次都受累了,我剛才已經跟廚師吩咐了,要他這些天多給你們燉一些補血益氣的藥膳。”
聽到女兒早就貼心地吩咐了廚師為他們做藥膳,陸夫人心中的懷疑頓時被打消,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同時開始自責,她竟然懷疑女兒對他們的孝心。
之前陸琳瑯為了給她求醫,差點把一雙膝蓋跪廢,這已經足夠證明女兒有多孝順。
她卻為了一點小事就懷疑她,實在太不應該了。
陸夫人眸光柔和下來,微笑道:“你爸爸說得對,還是女兒最貼心,媽媽這輩子有你這個女兒,是我最大的幸運。”
陸琳瑯聞,知道自己成功打消了陸夫人的懷疑。
她伸手抱住陸夫人的腰撒嬌道:“是嗎?那媽媽以后可要更疼我一點。”
陸夫人笑著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好,你一直是媽媽最心疼的寶貝。”
母女倆膩歪了一會兒,陸琳瑯將陸夫人送回房。
第二天,陸臣從沉睡中醒來,發現自己就這么睡了一夜,還有些意外,他很少睡的這么沉過。
而且不知為何,明明睡了這么長的一覺,他不僅沒有恢復精神,整個人反而更加疲勞了。
他揉著額頭從床上坐起身,突然感覺胸口處有一絲刺痛。
他伸手揉了揉,發現不是錯覺,于是解開扣子看了一下。
然后發現心口位置多了一個很小的傷口,看著像是不小心被撓破的一般。
不等陸臣多想,臥室門被推開了。
陸夫人端著藥膳進來,看到丈夫的舉動后,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手中的碗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她連忙穩了穩心神,裝作疑惑地問道:“老公,你在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一點不起眼的破皮,陸臣覺得沒必要說,他隨手將襯衫重新扣上,看向妻子,“你人還病著,怎么不多躺會兒?”
陸夫人見陸臣神色如常,應該沒發現什么異樣,暗暗松了口氣,說道:“琳瑯特意讓廚房給我們燉了補身體的藥膳,我端了一碗上來給你。”
“她有心了。”陸臣笑了笑,打算下床洗漱。
可剛站起來,眼前卻突然一陣眩暈,陸臣身子晃了一下,重新跌坐回了床上。
陸夫人見狀嚇了一跳,連忙將手中的藥膳放在床頭柜上,伸手去扶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