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瑯將吸了陸夫人心頭血的蠱蟲交給大祭司,然后拿著另外一只蠱蟲,和陸夫人離開了圣火神教的據(jù)點。
損失了大量心頭血的陸夫人非常虛弱,連走路都要陸琳瑯扶著,不然隨時都可能會倒下。
陸琳瑯假裝一臉心疼地道:“媽媽,你受苦了,要不是我命格不合適,我一定讓蠱蟲吸我的心頭血。”
陸夫人蒼白一笑,“沒關系,只要咱們陸家能好好地,損失一點心頭血算什么?”
“嗯,等除掉了許羨魚,我們陸家就能回到之前的平靜美滿了?!?
陸琳瑯先扶著陸夫人打車回到商業(yè)街,再打電話叫司機過來接她們。
陸家司機被臉色白得跟死人一樣,好像下一刻就會斷氣的陸夫人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扶上車,然后就想直接去醫(yī)院。
“不用去醫(yī)院,我只是舊疾又犯了,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陸夫人道。
陸家司機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陸夫人的話,回了陸家。
不過他還是給陸臣打了電話,告訴他陸夫人又犯病了。
母女倆才回家沒多久,收到消息的陸臣和陸九思就趕了回來。
陸臣大步走進臥室,看到躺在床上,一張臉毫無血色的妻子,頓時心疼道:“阿清,你怎么樣?”
“我沒事,我這身體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标懛蛉颂撊跣Φ?。
陸臣卻不相信,“你之前犯病也沒有這么嚴重?!?
跟在他身后的陸九思問:“媽媽,您今天去了外公家,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見他提起陸家,陸夫人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黯然。
一旁的陸琳瑯解釋道:“媽媽想求外公和舅舅幫忙去找許羨魚求情,可是外公和舅舅卻不肯幫忙,還罵了媽媽一頓,媽媽傷心之下,就……”
她這么一說,就把陸夫人因為失去心頭血的虛弱,解釋成了被葉家氣病的。
陸臣了解陸老爺子的脾氣,聞沒有絲毫懷疑,他皺眉埋怨道:“爸怎么能這樣?阿清到底是他的女兒,就算不愿意幫忙,也不應該罵她,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身體虛弱,受不得氣?!?
說著,陸臣拿出手機就要給葉謙打電話。
陸九思按住他勸道:“爸,算了,外公他老人家的脾氣就是這樣,再說他們跟許羨魚也不熟,去求情估計也幫不上陸家的忙,所以才會拒絕。”
陸臣這才作罷。
這時候已經(jīng)天黑了,陸臣就沒有再回公司,自己留在家里陪妻子,讓陸九思回公司那邊盯著。
陸琳瑯說道:“媽媽今天都沒吃什么東西,我去樓下端點粥上來?!?
“嗯,你去吧。”陸臣點頭。
等陸琳瑯走了,陸臣坐在床邊握著妻子的手安慰道:“阿清,我說了,公司的事你別操心,有我和兒子們頂著呢,你顧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
陸夫人看著丈夫滿布紅血絲的雙眼,顯然是很久都沒有休息好了,她心疼又愧疚道:“要不是我得罪了許羨魚,陸家不會被報復,我只是想幫你們?!?
“你照顧好自己就是幫我們了,外面的事我們會解決的?!标懗既崧暤?。
陸夫人嗔怪道:“你就知道說我,自己卻不注意,你看你,憔悴了好多?!?
陸臣一笑,“好,我以后也會注意。”
“我們都要保重好身體,以后我們陸家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标懛蛉苏f道。
她已經(jīng)找到了除掉許羨魚的辦法,很快陸家就會沒事了。
陸臣見妻子這么樂觀,心中也放心不少。
“你說得對,我們陸家的好日子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