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光芒熄滅,大祭司轉頭看向陸夫人,對她道:“你的愿望,神尊可以幫你實現,不過那個許羨魚不是一般人,想要對付她,你自己必須付出一點代價。”
“代價?什么代價?”陸夫人緊張道。
大祭司:“神尊說你和你的丈夫都是氣運旺盛之人,用你們夫妻二人的心頭血來施咒,可以壓住許羨魚的命格,將她殺死。”
聽到殺死兩個字,陸夫人頓時一驚,“什么?殺了她?不不不,我只是想教訓她一頓,讓她不要再對付陸家了,不是想殺了她……”
陸夫人雖然恨極了許羨魚,怒氣上頭的時候,也詛咒過許羨魚希望她死,但那不過是情緒發泄,從沒想過真的殺人。
她從小生活在安穩的環境里,被保護得很好,沒見過任何血腥,連殺雞都不敢,更別提殺人了。
陸琳瑯聽到這話,頓時氣得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廢物。
不過面上還是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媽媽,我知道你心善,不忍心把事情做絕,可是你心軟,不代表許羨魚會對我們陸家心軟。”
“她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你都看到了,也了解她是什么樣的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如果只是教訓她一下,她非但不會罷手,恐怕會報復得更加厲害!”
陸夫人知道陸琳瑯說的都是對的,可一想到要殺人,她還是下不了決心。
“琳瑯,我、我……”
陸琳瑯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逼迫道:“媽媽,你要明白一件事,許羨魚不死,死的就是我們陸家!等她斗垮了陸家,想弄死我們輕而易舉,到時候你再后悔就來不及了。”
陸夫人被這話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但陸家的生死和許羨魚的生死相比,當然是陸家更重要。
所以在一番激烈的心理掙扎后,陸夫人最終還是咬牙做出了決定。
“好,殺就殺吧。”
反正是許羨魚先對陸家趕盡殺絕的,她只不過是為了自保,不能怪她狠心。
聽到這話,陸琳瑯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她伸手抱住陸夫人,感動道:“媽媽,你真偉大,等許羨魚死了,你就是我們陸家的大功臣!”
陸夫人卻笑不出來,心中滿是惶然不安。
接下來,大祭司將取心頭血的蠱蟲拿了出來,吸血蠱蟲是一只半個小指大的白色小蟲。
“將蠱蟲放在心口處,它鉆進去吸夠血就會出來,放心,不會很疼。”
陸夫人按照他的指導,將蠱蟲放在了心口處。
蠱蟲立刻一口咬住她的皮膚,陸夫人只覺得被咬住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但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而蠱蟲已經咬開了一個口子,迅速從傷口鉆進了。
很快,陸夫人就感覺心臟上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頭血被一點點吸走。
隨著心頭血的流失,陸夫人開始呼吸不暢,眼前發黑,臉色也越來越白,整個人都變得十分虛弱,甚至都站不住了。
陸琳瑯連忙扶住她,鼓勵道:“媽媽,再堅持一下,這都是為了陸家。”
想到陸家,陸夫人咬牙繼續忍受。
又過了幾分鐘,刺痛感消失,吸血蠱蟲重新鉆了出來,而它鉆進去的傷口變成了一個不起眼小紅點。
陸琳瑯小心翼翼地將蠱蟲拿下,放回盒子里。
原本白色的蠱蟲,此刻吸飽了血,變成了血紅色。
陸琳瑯看著蠱蟲,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接下來,只要再取到陸臣的心頭血,許羨魚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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