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道:“毅公子的話讓我不明白了。”
陳俊毅道:“你的房里剛剛多了一個依依小姐,而在依依小姐之前,你還有楚楚、田田兩位小姐,大公子,現在你又帶回來一個”說著他頗為意味深處地看了看慕容清雪。
“毅公子,不要老把人想得那么齷齪。我與素素可是相當清白。”柳飛不悅地道,“我倒沒什么,可是素素乃是冰清玉潔,你不要玷污了人家清白。”
“哦,好吧好吧,是我喝得太多說起了胡話。”陳俊毅拍著腦瓜門說道,“恕我愚鈍,那你剛才你所說正在努力做的貢獻是”
“督促你全力應戰,給陳家爭足面子,難道不是在為家族做貢獻嗎?”柳飛理直氣壯地道。
陳俊毅鼻子里哼了一聲,道:“你這位大公子還真是勇于承擔責任,將家族榮辱系于一身啊。”
柳飛一笑道:“哈,這是自然。”
陳俊毅無奈道:“我說,大公子,你聽不出我是在諷刺你么?居然還答應得這么爽快。”
柳飛奇道:“你是在諷刺么?我倒覺得你說得很貼切實際。”
陳俊毅低下頭,道:“天哪,連我都覺得臉上發熱了。”
柳飛熱情地道:“要不要我找一塊冰幫你冷敷一下?”
陳俊毅抬頭怪異地看了一眼柳飛,“唉”地無奈長嘆一聲。
一旁的古天稀拉長著臉,道:“你們兩個還真是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比誰強多少。聽你們說話我都覺得累得慌,走了,回去獨酌小飲,耳根清靜。”
陳俊毅道:“喂,不是說好一塊痛飲嗎?”
古天稀道:“改天吧,今天沒心情了。”片刻后,他已經搖搖晃晃,消失在山間的蜿蜒小道之中。
“你看你看,遇上你,連我的酒伴都丟了。”陳俊毅抱怨道。
柳飛道:“那不是更好么,也是到了你清醒的時候了。”
陳俊毅眼睛一翻,道:“明明還是一個小孩子,別裝得那么成熟,還凈說些深沉的話。”
柳飛呵呵一笑,道:“那我就說句不深沉的話。當初陳蕭隱冒充家主,欺騙了族中所有的人,不少弟子受他蒙蔽,無法看清真相;更有人受他慫恿,大膽去毀長公主古龍祥的尸體”
聽到這里,陳俊毅臉色一變。
柳飛拍了拍他的肩頭,語重心長地道:“毅公子,那一切已經是昨日之事,何必放在心上?受陳蕭隱蒙蔽而做過錯事的又不止你一個,如今他已逃亡,古龍祥已逝,所在陳家中的刺已經拔除,陳家也重新走上正軌,你是不是也該清醒一下,從那種情境中擺脫出來,做回真實的你自己?”
陳俊毅哼了一聲,道:“說得你跟個大人似的,我年長你許多,難道怎么做人還用你教我么?”
柳飛笑道:“咦,我只是看俊毅大哥每日里醉熏熏的,好似在借酒澆愁,所以才忍不住說了兩句。”
陳俊毅臉上紅了一下,道:“哪里有什么愁啊。”
柳飛道:“哦?不是因為受了陳蕭隱的慫恿而悔過么?”
“咳,快走吧,你大哥男公子久見你不至,一直很擔心,你這個孩子,怎么就光知道說別人,不知道檢討一下自己呢?”
“哈,象我這么完美的人,需要檢討自己么?”
“大不慚。”
看到柳飛平安到來,陳俊男大喜,各述別后情景,柳飛只略微帶過一嘴自己的經歷,便關注起陳俊男身體上的變化。
“你們可感覺到我大哥身上的變化?是不是已經出現了蒼無間的龍氣?”柳飛靈魂中與天啟他們交流道,對于陳俊男是否是蒼無間轉生這件事異常在意,見沒人吭氣,柳飛問道:“風火,蒼無間是你的少主,你就沒感覺到他的氣息么?”
風火道:“沒感覺呢,好象他和以前還是一個樣子啊。”
柳飛心中一突,難道大哥不是蒼無間的轉生?與弦生和陳俊毅客套了幾句,便拉著陳俊男到他自己的房間內,暗中叮囑天獨借龍魂精元之力將這里與外界隔離開來。
“二弟,你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么事啊?”陳俊男問。
柳飛道:“大哥,那天我教你的那套煉魂之法你到底練沒練啊?”
陳俊男怔了怔,道:“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