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道士啐了一口,道:“裝什么蒜?在安平城時,你搶先我們師兄接了那件死城任務,但,要不是我們師兄提前埋伏,不計得失地全力擊殺那死城里的吸精怪,你那師父‘龍道子’能完成任務么?”
陳俊毅奇道:“你們師兄?你說得是”
女道士道:“自然是逍遙子五位師兄和我姐姐雪雨子。”
陳俊毅頓時夸張地退后了好幾步,故作驚駭地道:“啥哦,大公子,你還招惹了源宗六子?”
小炳得意地道:“怎么樣?提起我師兄源宗六子的名號,你們怕了吧?哈哈”
柳飛冷哼一聲,算作回答。
古天稀道:“既是如此,這事就該由你們師兄出面解決,你們三個出面”他搖著頭笑了笑,遂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鄙夷。整天跟陳俊毅混在一起,他自然聽說了柳飛一箭射傷藍千飛的事,知道柳飛實力驚人,而他身后的那位師父“龍道子”,想必更是一個絕世強者,說龍道子借源宗六子之能來完成某項任務,這有點離譜吧。
陳俊毅道:“既然是那位前輩龍道子惹的事,你們就去找他,來找我們大公子,嗝,這是不是有點欺軟怕硬的味道?當然,我家這位大公子,也不是你們這種人能夠欺負得了的。”說著他看向柳飛,目光有些玩味,這個大公子啊,就是喜歡玩兒神秘。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眼柳飛背后的逆蒼天,心道:“哦?這把看起來銹跡斑斑的破劍,不會又是從哪兒倒騰來的寶貝吧?”
以前柳飛都是將逆蒼天化成笛子拿著,所以陳俊毅也是第一次見逆蒼天的本來面貌。
女道士沉聲喝道:“我們找上他不全是因為這件事,而是因為他懷里的那只貓,這只臭貓居然”
貓?天啟?陳俊毅不禁怪異地看了一眼柳飛懷中的天啟。
柳飛咳了一聲,問道:“天啟,你到底哪里得罪了大名鼎鼎的源宗?惹得人家都找到了這里來了。”
“喵!”天啟叫了一聲,表現得甚是乖巧,哪里象是跑到人家臉上撒尿的主?
古天稀勸道:“你們又何必跟只畜牲一般見識?勸你們還是將肚量放大些,免得自取其辱。”
“古天稀,你要替他們出頭嗎?“風千宇喝道,瞪視著古天稀的目光飽含挑釁。
女道士斜睨著古天稀和陳俊毅,道:“天稀王子,毅公子,你們不會是想以多取勝吧。”古天稀和陳俊毅的實力都不差,他們二人合力的話,自己的師兄可不是對手,所以她先拿話逼住二人,免得到時二人一起出手對付風千宇。
誰知,只聽古天稀一聲冷笑,道:“就算我想替人家出頭,人家也不需要。”說著看了一眼陳俊毅和柳飛,這兩個陳家子弟都隱藏著自己的實力,難道是家族遺傳嗎,非得把自己層層包裹,埋得那么深?
柳飛早就不耐煩,道:“俊毅大哥,時候不早,帶我到陳家子弟的居所休息吧。”
陳俊毅點頭應道:“嗯。你久久未至,你大哥都快擔心死了,每天沒有賽事的時候就站到西峰頂上,看你什么時候會到。”
“哦,原來大哥站到那西峰上是在等我,而不是在看夕陽啊。”柳飛心道,一股暖流流過心中。
陳俊毅醉熏熏的,腳下一步三晃,上前拉起柳飛就要往陳氏子弟居所的方向走,但那女道士豈肯干休?女兒家被只貓在臉上撒尿,在她看來就跟自己被看光是一樣的奇恥大辱,上前來攔住去路,道:“你們走可以,但要留下那只貓。”
風千宇不禁也好奇起來,道:“連師妹,那只貓到底做了什么,竟將你氣成這樣。”
“它它我風師兄,你別管。總之,你替我奪下那只貓來,我要將它抽筋、剝骨、挖眼、劓鼻!”說到后來,女道士已經氣不可遏地吼了出來。
天啟在靈魂中與柳飛交流道:“老爸,果然最毒不過婦人心啊!不就是一泡尿嗎,她至于嘛她?”
柳飛斥道:“你還敢抱怨,下次再這么調皮,我可要罰你了。”
天啟道:“知道了老爸,我要是早知道她這么麻煩,才不會在她臉上撒尿,最多就是抓花她的臉,然后把尿撒到她的嘴巴里。”
柳飛輕拍了下它的小腦袋瓜,嗔怒道:“越說你還越來勁兒了。”
風千宇那師妹這般動氣,猜想多半那只畜牲犯的事不小中,正待與陳俊毅交涉,忽聽身后一人沉聲說道:“千宇師弟,雪晴師妹,小炳,你們三個不去好好修煉,在這兒干什么呢?”
柳飛聽這聲音耳熟,不禁朝說話者看去,卻是源宗六子中的老五浪潮子。
乍一看到柳飛,浪潮子先是一怔,臉上神色頗為古怪,定了定神,隨即朝柳飛微一躬身,道:“原來柳少俠也在。”
柳飛亦沖他微一躬身回禮,客氣道:“浪潮子師兄。”
風千宇道:“師兄,你來得正好,這小子欺負咱們雪晴師妹,咱們可不能輕饒他。”以他一己之力,想要對付陳俊毅和古天稀兩個,著實困難。若非如此,他早就放出龍氣將對方爆打一頓了。如今見本門師兄出現,他立即就硬了起來,放棄剛才“交涉”的念頭,打算以武力解決。
浪潮子怔了片刻,問柳飛道:“柳少俠,到底怎么回事?”
柳飛苦笑搖頭,道:“不瞞你說,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的這幾個師弟師妹為何會對我百般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