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語氣中很有些撒嬌的意味,令那位風師兄很是受用,道:“兩個小賊廝居然敢欺負我源宗的弟子,你們等著,我去給你們找回場子來。”
“多謝師兄!”女道士和少年立即喜道。
下一刻,那位風師兄已經站到了柳飛面前。
柳飛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個風師兄,只見他大約十七八歲年紀,面如滿月,器宇軒昂,是個頗有幾分瀟灑的翩翩少年。
那位女道士此時也竄了上來,看著風師兄的目光透著幾分愛慕,道:“師兄,這家伙真夠可惡”
話未說完,那少年小炳已經截過話頭,道:“可不是嗎?也不知是從哪家出來的公子哥兒,明明沒什么見識,卻擺出一臉臭屁,很不愛搭理人呢。”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不自覺瞥了瞥柳飛腕上的彈弓和背后的那把銹跡斑斑的劍。這個年紀還玩兒彈弓,也不怕別人笑話,還有背上的那把破劍,就算撿來了放在家里自己玩兒就好,非得背出來嗎?還真不怕丟人啊。
風師兄瞪視著柳飛,哼道:“喂,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家的少爺,或者是哪個門派里寄宿的混混,既然惹惱了我的師妹師弟,就快道歉來。不然哼,我風千宇的拂塵之下,可不是那么容易過的。”
小炳道:“告訴你,我風師兄可是個高階龍氣行者,在整個東大陸的龍氣行者中都排得上號。”
柳飛劍眉一挑,邪魅地笑道:“哦?排得上號,第幾號?第一百萬號嗎?還是,我應該倒著數?”
那風千宇聽罷頓時氣得漲紅了臉,喝道:“小賊,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道爺就讓你見識一下高階龍氣行者的威能。”說著手中拂塵用力一揮,一條火紅巨龍飛騰而出,朝柳飛當頭襲來。
眼見得自己的火紅巨龍就要襲到對方頭頂,但對方那少年仍舊站立在當地未有任何動作,風千宇的臉上露出極其得意的笑容,心道:“哼,小賊,已經嚇得動不了啦吧!”
驀地,一條巨大的青龍驟然出現,與他的火紅之龍撞擊在一起,發出轟的一聲巨響。無論是青龍還是紅龍,都在這一撞之后回沖入主人體內。風千宇被回沖而來的龍氣震得倒退了兩步,再看放出青龍的那位:搖遙晃晃,昏昏欲倒,手里還拿著酒葫蘆,舉到嘴邊,一仰頭喝了一口酒,赫然竟是陳家那有名的大酒鬼陳俊毅。
而他旁邊自然跟著他的酒鬼死黨古天稀。
“陳俊毅,別多管閑事。”風千宇喝道。
古天稀笑道:“啥哦,你的龍氣都打到人家家主繼承人的頭頂了,還叫人家別多管閑事,這恐怕不太可能吧。”
家主繼承人?風千宇三人不約而同地一起看了看柳飛。
就這副模樣,會是家主繼承人?你看他背上的那把破劍,還有手上的彈弓,再加上懷里抱著一只貓,旁邊還跟著一條大黃狗,怎么看都是個沒啥見識、就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嘛。
沒想到這種人竟是七大家族之一陳家的家主繼承人,有傳聞說,近幾年來陳家的實力已經大大下降,可謂一年不如一年,現在看來,這傳聞還真是一點不差啊。這樣的人居然都能被定為家主繼承人?都沒看見他參加這次東大陸的青年龍氣斗技賽,恐怕是在國內的斗技賽上根本沒拿到資格。
陳俊毅打了一個酒嗝,道:“風千宇,我是在救你,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
柳飛那里已然喜道:“俊毅大哥,你們現在住哪兒?我大哥呢?你們的斗技賽比得怎么樣了?”
小炳道:“你的俊毅大哥可是我們風師兄的手下敗將啊,勉強才擠進決賽。”
柳飛又擺出一臉的邪笑,道:“是么?可是,剛才那一招對峙,貌似結果正好相反啊。”
小炳喝道:“那是因為我們風師兄剛才根本就沒使出全力。”
那女道士道:“哼,毅公子,就算他是你們陳家的家主繼承人,但大老遠的跑到火夏國,來羞辱我們源宗,也是不該。我們可不會就這么算了。”
陳俊毅奇道:“大公子,你怎么羞辱他們源宗了?”
柳飛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幾個人我皆是第一次見,實在不知道何時得罪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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