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外祖,我該怎么把它煉化?又怎么用它來激發我體內的刻骨之血呢?”柳飛抹去眼淚問。只要激發了體內的刻骨之血,七傷之體就再也不是他修煉之途上的障礙,到時他或許就能象黃藝那樣迅速地提升實力,可以盡早達到施喚醒之術的要求。
天獨道:“你只要開始煉化它,它自然而然就會激發你體內的刻骨之血。至于該怎么煉化,你是不是應該讓那個趙風教你呢?”
柳飛一想也對,他要是迫不急待地在這里煉化飛刀,多半會引起趙風的懷疑。此時他應該做的,是去告訴師父,他已經拿到飛刀了。
柳飛箭似的射出了這間白玉石室,回轉入那個低重力的洞中,身后,通向白玉石室的那道暗門自動關閉。此時木人皆已退去,他沒受到任何阻礙就到了洞口。洞門自動打開,柳飛邁步出了木人巷。
“趙師伯已經走了。”黃藝道,尚有些稚嫩的小臉緊繃著,看來很是不爽柳飛。
“黃師兄,多謝這幾天你將木人巷讓給了我,讓我先破陣,我這才能拿到師父放在第一關盡頭的那把飛刀戰器。”柳飛說道,對這個黃藝印象很不錯,雖然這個人平時總是擺著一副酷酷的面孔,話不多,但心腸卻是不壞。
聽到柳飛道謝,黃藝哼了一聲,道:“我是看在趙師伯的面子上才讓著你的,不然,我肯定比你早破陣。”
“這個我知道。”柳飛說著憨憨地一笑,“我要去找師父復命,師兄,我先告辭了。”說完,他沖黃藝抱拳一禮,急匆匆地就竄入了連接第二陣的通道。
閻海波還在突破軟木樁陣,花費近半個月時間,他已經能通過三分之二的軟木樁了。今夜忽見柳飛如一只騰起的龍一般從湖對岸的山巒中掠了過來,不禁一驚。
“柳飛,你你破了第三陣了?”閻海波顫抖著聲音問,實在無法相信這是事實。
“嗯。”柳飛應了一聲,直接踏上軟木樁,三下兩下便躍到了湖這邊,似笑非笑地沖閻海波擺擺手,道:“師兄,你好好修煉哦。千萬別著急,你在這里‘慢慢’地練,早晚有一天會破陣出關的。”
閻海波嘴角抽了半晌,最后沖著已經掠到連接第一陣通道的柳飛吼出來一個字:“滾!”
“哈哈”柳飛一陣大笑,人已經沖出通道,來到沙包陣懸崖的這一側。
童樂正躲在角落里呼哈大睡;藍惜兒閉目盤膝而坐,看樣子是在修煉龍氣功法;田田正在走著金屬管,她竟然已經在闖十八沙包陣了。
乍一看到柳飛出現在懸崖對面,田田微微一驚,道:“柳師兄,你怎么這個時間出來了?還不到早飯時間呢。”
柳飛很是臭屁地道:“你師兄我已經破了第三陣,可以出關了。”
“真的?”田田大喜道。
“哈哈,看把你高興的,怎么感覺象是你自己破了第三陣似的。哈哈”柳飛心情暢快,大笑著說道。
田田臉一紅,微笑說道:“我是替師兄高興啊。聽說,趙師伯給你定下一個月的期限,你若能破掉第一關,就能得到趙師伯放在第一關盡頭的一把戰器。”
“是啊,我已經拿到了。”柳飛拿出飛刀,得意地在田田眼前晃了晃。
“黃師兄呢?”藍惜兒已然停止了修煉,幽幽地問。
柳飛道:“他也快了,你要是想和他一起出關,就再等兩日。”
藍惜兒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囁噓著說道:“你胡說什么?我為什么要和他一起出關?只不過只不過我們都是耀天宗的弟子,所以我才順便問了問。”
“隨你怎么樣都好,反正我現在要出去跟師父復命了。”柳飛道,歡快地跑到洞門口,還來不及敲洞門,那洞門竟然自動打開來。
“柳飛,我得到消息,你已經破了第一關,可以出去了。”連龍說道。
柳飛不由得一怔,連師叔是怎么知道他破關的?
天獨道:“飛兒,你以為第一關盡頭沒有人把守么?那盡頭的把守之人一定有特殊方法和這個連龍聯系。何況趙風還剛剛從這里出去。”
原來如此。柳飛這才恍然,沖連龍一施禮,道:“謝謝師叔這些日子的照顧,我要去找師父復命了。”
連龍點點頭,道:“你師父讓我通知你一聲,若是成功破關,就往兩儀峰蒼羽閣去一趟。”
柳飛又是一怔,隨即應道:“是。”說完急匆匆奔向了兩儀峰。
身后,田田象只小鳥般從洞內飛了出來,喊道:“師兄,等等我。”可是柳飛早就跑得沒影了。
“小丫頭,洗天宗的弟子與其他宗的弟子不同,你若是喜歡那個小鬼,就得加倍修煉,不然,以后你就只能這樣一直遠遠望著他的背影了。”連龍淡淡地說道。
田田臉立時紅到耳后根,啐了連龍一口,道:“師叔真是老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