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獨認為,之所以內力也可以通過《血龍真經》來修煉,這是因為《血龍真經》的兼容性很強。修煉《血龍真經》的人可以吸收其他人的龍氣來增益自身,卻不會受到外來龍氣的反噬,這點就是證明。
柳飛所修煉的那三套武功,雖是武功中的極品,卻無法兼容龍氣,因此以《血龍真經》修煉出來的龍氣雖可勉強運于這些功法之中增益三套武功的攻擊力度,但想要用這三套武功來修煉提升龍氣,卻是不能。
夕陽下,流霞飛。紅云映了半邊天,將樹木草坪都渡上一層紫色。
柳飛站在木人巷的洞口,一顆心不免有些緊張。
今天已經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前兩天趙風曾經進來過一次,特意囑咐他一過今天的子時,若是他還沒有過關,那件飛刀型的戰器,趙風就要將其收回。
這些天的苦練,柳飛雖然已經能在洞內堅持不少的時間,但與過關所給出的“半個時辰”還差著十來分鐘的距離。
“十分鐘,難道真的要因為這十分鐘與一件龍骨煉制而成的成長型戰器失之交臂嗎?”柳飛心道。趙風是個出必行的人,他可不會覺得趙風會額外開恩,在他超越趙風所給的期限后,依然會把那件戰器給他。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天獨猜測,趙風既然去求他身后的那位高人為柳飛量身煉制了這件飛刀戰器,但趙風卻給柳飛提出這樣的要求,才肯把飛刀給他,這個要求真的是趙風提出的么?還是那位煉制戰器之人對飛刀持有者所提出的要求?
如果是后者,若柳飛沒有按趙風的要求完成任務,飛刀多半就會重回那位煉制者的手中,柳飛想要以后再拿到飛刀,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這雖然是天獨單方面的猜測,但柳飛細想來也覺得很有可能。因為趙風給他東西時從來沒有吝嗇過,那些適合七傷之體修煉的特殊功法,還有那件貼身穿的保命背心,趙風給他時都從未提出過任何條件。
“還不進去?”見柳飛愣在洞口,黃藝催促了一句。雖然他挺忌妒柳飛的,但自打趙風那次進來之后,他居然很大度地將這個洞完全讓給了柳飛。他則在外面打座,專心修煉龍氣功法。畢竟他是自主進入洞中苦修,不管多長時間破陣都沒關系。
柳飛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入洞內。
五十分鐘后,柳飛又被木人推了出來。但他毫不停歇地再將進洞。這一次他被逼出,是在五十三分鐘以后。緊接著是五十五分、五十六分
天已經完全黑透,眼看著子時將過,柳飛已經是第六次進洞。
靜謐的夜,使連接第二陣的通道內傳來的輕微腳步聲極其明顯,正在靜心修煉龍氣功法的黃藝睜開眼來。他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趕忙起身。
果然,片刻后,趙風英挺的身影出現在通道入口。
“參見趙師伯。”黃藝恭敬地行禮道。其他的師伯長輩們或許可以稍稍輕慢,但這位趙風趙師伯,在整個正天門內,都是沒有一個人敢怠慢的。這一方面是源于他本身的實力,另一方面還在于他背后的那股勢力,在剛拜入房子期門下時,房子期就曾關起門來細細地叮囑過黃藝。
趙風沖黃藝點了點頭,抬起頭看了看天色。
黃藝道:“現在子時尚未過,還有兩刻左右,師叔放心,柳師弟非常刻苦,一定能按時破陣。”
趙風沉默不語,如一尊雕像般屹立在山洞口,夜晚的山風急勁,將他的長袍吹得獵獵直響。
黃藝也不再語,只是有長輩在此站立,他總不好坐到一邊去修煉,因此就這樣陪著趙風立在了洞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個夜似乎并未因多了一個人而變得熱鬧些,反而因為多了一個人變得更加的靜謐,讓黃藝有些不自然起來,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他隱約地感覺到趙風的心情正在變得凝重。
驀地,洞之深處傳來轟隆的響聲,趙風眸中有一抹驚喜一閃而過,隨即他便立即象往常一樣繃起臉來,冷哼一聲,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柳飛啊柳飛,你真的在一個月內連破了三陣!”黃藝不無驚異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