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萬千離開后,布練師擔憂道:“晚洲若知曉李唯一要來,以她的性格,我怕……”
“此事,你都能考慮到,我們會考慮不到?狀元府那邊,會封鎖起來。成婚當日,還得提防她行極端之事,會用符箓控制起來。”白家老祖考慮甚深,看透唐晚洲可能會絕地反擊的心思。
若非布練師有皇族天驕的特殊身份,若非擔心引不來李唯一,劍道皇庭甚至考慮過第七代長生人中的一些人選。
劍道皇庭不止是想要留住唐晚洲,吃下雪劍唐庭,謀東海仙道龍脈那么簡單。更與魔君、與天妖后,有重大利益交易。
做為這一局最重要的兩枚棋子,布練師和唐晚洲不能有任何閃失和變數。因此,在上面的安排下,唐晚洲已退出長生爭渡,待在狀元府。
……
魔國邊境,斯戈爾山脈。
魔國第八代榜眼,龍六,身高六米有余,笑聲震動地面,手持英雄帖走回營地:“英雄不見李唯一……哈哈哈,笑死人……”
聽到“李唯一”三個字,曲謠從閉關中走出,冷聲問道:“終于又有那條南龍的消息了?沒有變成死龍吧?”
“有消息,但與你們第九代長生人,沒有什么關系了!”
龍六將手中邀請帖,扔了過去。
曲謠引動靈光,將之接住,看完上面內容,美眸不禁越睜越大,難以置信,半晌后才平復內心波動:“好厲害的招術,這是要借所謂的三卷金圣骨篇修煉法,引其余勢力的頂尖高手,助他對抗魔國和劍道皇庭。”
龍六冷笑一聲:“他這是打錯了算盤,此局兇險,那些頂尖高手又不傻,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所謂的金圣骨篇三卷,有沒有還是未知數。哏哏,虞漓現在肯定高興壞了!既能破壞布練師的婚典,又能殺李唯一。”
曲謠心中想說,李唯一此舉至少可以,讓第八代長生人中最頂尖的高手們保持中立和觀望。不至于落得三年前那般,都被魔國招攬。
……
布練師和唐晚洲婚事公布后,魔國第八代狀元虞漓便進入逍遙京附近的一座時間陣法閉關修煉,各種頂尖修煉資源,只要她開口,都一應滿足。
收到邀請帖。
虞漓先是進宮,拜見魔君分身。
出宮后,很快被太子府的車架接走。
太子府。
虞道真簡單詢問虞漓的修煉進度,叮囑她謹慎應對等事宜,又賜予對抗惡駝鈴的寶物。
虞漓離開后,一道魔君圣旨,飛進太子府。
府中眾人,齊齊下跪接旨。
唯有虞道真躬身。
“令太子妃仙敏即刻啟程,擊殺李唯一,不論長生爭渡前,亦或爭渡后。”
四行魔文,緩緩散去。
二宮主站起身,身體有些僵硬,雙目中既有寒光,又有驚懼,繼而以求助的眼神看向虞道真:“老家伙這是要我去送死,他明明知道凰玉瑤破境坤元。李唯一敢擺皇城論劍之宴,擺明就是凰玉瑤給他的底氣。我不去,直接動手吧!”
虞道真冷靜至極,垂目沉思:“或許,他就是在逼我動手?目前尚未找到他真身,很麻煩,勝算不大。”
“那他這就是在離間我們,是要一步步斬你身邊的臂膀。”二宮主道。
“這是魔君的第二手準備!若虞漓和第八代長生人無法收拾掉李唯一,你就必須上。”
冥霧涌來,曹皇后的分身,降臨到太子府中:“你若不去,明日天亮,魔君就可,以抗旨不遵為名斬你。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此舉的主要目的,不在你,而在李唯一。讓你去的目的,是讓你引開凰玉瑤,只有你能做到。”
虞道真如醍醐灌頂,再冷靜的內心,也露出駭然之色:“母后的意思是,魔君會潛行過去,親自擒拿李唯一?”
“一兩成的可能性吧!更大的可能,是派遣絕對信任的超然出手。”曹皇后道:“畢竟都在猜測,李唯一藏有比命泉更重要的秘密。魔君只要擒拿到他,無論是與凰玉瑤交易命泉,還是直接奪取李唯一身上的機緣,都值得他豪賭一場。”
虞道真笑道:“若李唯一身上真有比命泉更重要的秘密,那就任何超然都不值得信任。而且,凰玉瑤若真的去了,除了他親自出手,誰能擒走李唯一?”
“敏敏,劍道皇城你必須去,放心我會暗中與你同行。”
“凰玉瑤就算去了劍道皇庭,也不敢進皇城的。她和皇城之間的這段距離,就是決定李唯一、魔君、魔國未來命運的一段路。有意思,老家伙數百年沉寂,心氣又回來了?肯定是與天妖后,在李唯一身上發現了什么秘密,畢竟接她一擊而不死,這可不是正常的事。”
虞道真眼中閃爍精芒,體內血液不禁沸騰,太喜歡這種充滿挑戰性的事,長聲笑了起來:“母后,要不你去拜訪劍天子?”
“的確要去拜訪,魔君開了價格,我們也得開一個價格。”曹皇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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