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叮囑道:“你魂靈需要慢慢休養,莫要情緒太激動了。對了,老五,老六哪里冒出來的?”
五鳳和六鳳,飛撲過來,在李唯一身上拱來拱去,很是開心。
“也躲在原本燈的殘破內世界中!這一次,倒也算是因禍得福,原本燈已將朱后侵入我體內的魂霧煉化,化為魂液,接下來圣靈念師境界的凝魄修行,我將勢如破竹。”
左丘紅婷眼神凝肅,這一次的遭遇,讓她深刻認識到修行之路的危險。
與小祝的相遇,完全是意外,并非她和李唯一決策出錯導致。
這樣的意外,哪怕是一次,都是致命的。
“長生爭渡后,我決定回渡厄觀潛修,只求早日達到圣靈王念師的境界。”她幽幽說道。
李唯一輕輕點頭,贊成她的決定。
他有護道妻,有抵抗意外風險的能力。但若將護道妻視為自己的底氣和底牌,那他離滅亡,也就不遠。
長生爭渡后,李唯一也準備潛修一段時間。
吃完超然烤肉,李唯一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將界袋中,祀尊使尸身和人頭大小的晶石取出。
“唯一兄……你怎么做到的?祀尊使可是圣靈王念師,超然層次的存在……魔妃擊殺的?”
左丘紅婷查看祀尊使尸身。
發現他肉身嚴重損傷,像被重錘砸中,又似被天火焚燒,死相凄慘。
“念力星辰也就一百三十七顆,最低境界的圣靈王念師而已。”
李唯一從祀尊使的靈界中,收取一顆顆能量旺盛、灼熱燙手的念力星辰,心情之舒爽,卻不像嘴上那么嫌棄。
再弱的圣靈王念師,那也是超然。
有這些念力星辰相助,他圣靈念師第六境、第七境的修煉資源,已是綽綽有余,可以走得極快。
很快,李唯一臉上笑容消失,心情復雜難明。
他本以為,自己冒著極大兇險,持命泉玉冊,替大宮主入天下棋局,大宮主怎么都會來狼獨荒原與他一起共渡難關。
他本以為,以他和玉兒的情義,在大宮主那里的分量比圣堂生境要重,大宮主不會因為自己的野心或理想,置他的訴求于不顧。
但自己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價值。
那張信箋,是進入歲月墟古國前給的,她是否也是用來間接保護自己的呢?
沉默半晌,李唯一笑道:“祀尊使是大宮主給我的底牌擊殺,我們能逃出生天,多虧了大宮主。紅婷,你父親的死,雖是小田令導致,但大宮主其實也是受害者。”
左丘紅婷知曉李唯一的目的,默然點頭:“算是欠了她大人情了,這仇,那就將來找虞道真、二宮主、凌霄稻教報。怎么樣,唯一兄,我還算恩怨分明吧?”
“你左丘紅婷多心性通透的奇女子!這是什么東西?好強的法氣波動,很像靈晶。”
李唯一捧起那顆人頭大小的晶石,沉重異常,足有一千多斤,光華熾盛。
“是中品靈晶,很罕見的。這么大一塊,堪比數千枚下品靈晶。”
“下品靈晶是貨幣,中品靈晶則是寶物。”
左丘紅婷伸出手掌,觸摸到靈晶上:“祀尊使將這塊中品靈晶,煉制成了陣靈石,用來掌控朱后宮的一座圣陣。你細細感應,晶石內部,蘊含有一絲意識,那便是陣靈。”
李唯一釋放念力感知,果然發現了意識波動。
很微弱,未成靈智。
“太好了!有此陣靈石,我的風火雷電大陣,威力還能更進一步。”
只有圣陣,才會用到陣靈石,以彌補陣法師在陣法控制上的不足之處。陣法誕生靈性,就能調動細微之力,調動全部陣文,使陣法無漏無缺。
甚至,陣法師不刻意操控,它都能自行運轉反擊。
李唯一打開祀尊使手指上扳指形態的空間寶物,頓時,朗聲大笑。
超然的財富,超乎想象。
其中因為占據瀛洲南部第一的血晶礦,上品血晶和極品血晶堆積如山。另外讓李唯一看得上眼的,則是大量千年精藥和一株帝藥。
這股發了超然橫財的興奮勁,持續了兩天,李唯一才完全平靜下來。
他以上品血晶和極品血晶,在五色山上,堆出一座修煉血晶臺,盤坐其上,恢復嚴重損失的血氣,及修煉金圣骨篇,錘煅肉身。
在李唯一看來,肉身越強,血氣越盛,下一次遭遇意外,召喚護道妻,消耗的血液才會更少,保命能力更強。
不至于像這次,險些把自己榨干。
李唯一本以為,禪海觀霧很快就能追蹤到溺魂湍流,將他們從地底救出。
結果這一等,便是等到了兩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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