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調(diào)動眉心靈光,與墨汁一起,在紙張上書寫“金圣骨篇”第一階的修煉法,又寫下了《金骼經(jīng)》的一段內(nèi)容。
嫦玉劍站在旁邊磨墨:“唯一兄,你這是金骨修煉的密法?”
“此為金骼天族的肉身修煉法!”
李唯一半真半假的講道:“我們瀛洲人族的肉身修煉法,只有小成篇,大成篇。到長生境后,再也沒有與之對應的系統(tǒng)的肉身修煉法。就算一些武道天子,以卓絕之才,創(chuàng)出了肉身修煉法,作用也不是太大,不過是法則融入血肉而已。而且,那還是達到坤元境,才能修煉。”
“我所寫的金圣骨篇,一共六階,乃是長生境和彼岸境的肉身修煉法。”
“以魔妃娘娘的修為,只要修煉成第五階,肉身和法氣結(jié)合,戰(zhàn)力足可列入儲天子。若修煉成第六階,只憑肉身,就能登上儲天子第一,抗衡最弱的武道天子。”
實際上,金圣骨篇一共有九階。
嫦玉劍雙目瞪大,精芒閃爍,難以形容心中之震驚:“這就是唯一兄同境界難有一合之敵的原因?”
不遠處,在李唯一停筆那一刻,嫦魚鹿已完成金圣骨篇第一階的修煉,將十萬經(jīng)文烙印到了骨骼上。
她能感覺到,肉身強度和力量有細微提升。
李唯一看嫦魚鹿身上金光閃爍了一下,心中頓時一陣無語,修為高就是不一樣,體內(nèi)經(jīng)文億萬,可以頃刻煉成第一階。
嫦魚鹿見嫦玉劍在默記金圣骨篇的修煉法,頓時不悅,將桌上紙張收走:“滾出去,此法將來自會傳給你。此秘不可向任何人泄露,包括你爹他們也得先隱瞞。”
嫦玉劍依依不舍的退出酒樓大門。
他知道,魔君尚還在世,“金圣骨篇”的秘密一旦泄露,必會惹來猜疑。
嫦魚鹿看向那一段《金骼經(jīng)》,旋即恢復頂尖超然的尊貴清麗儀態(tài):“只憑第一階的修煉法,我怎么知道,這金圣骨篇是不是真有六階?”
“你把他趕出去了,誰給我研磨?”
“自己研。”
李唯一只得親自動手,一邊說道:“搜魂索識只能找到粗淺的記憶片段,而且得靠運氣,魔妃娘娘應該不會冒這個險吧?”
嫦魚鹿沒有語,靜靜而立,已在根據(jù)金圣骨篇的第一階,自行推衍第二階。
體內(nèi)彼岸天丹,涌出一條條經(jīng)文長河,將全身骨骼籠罩。
李唯一將第二階修煉法寫出,嫦魚鹿只用了一刻鐘,便修煉完成。金骨上烙印的經(jīng)文,達到百萬個。
第三階,她用了一個時辰才修成,烙印經(jīng)文千萬個。
哪怕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境界,都明顯感覺到肉身防御和力量,提升了一小截。于是,急切催促:“第四階的修煉法呢?”
李唯一放下了筆,活動手指:“第四階是彼岸境的肉身修煉,是要將法則烙印進金骨。我還沒有修煉法則,理解有限,不敢輕易動筆。只能等救出左丘紅婷,再慢慢寫給娘娘。”
嫦魚鹿瞇起眼睛,冷冷盯了他一眼:“現(xiàn)在就讓你交出所有底牌,的確不現(xiàn)實。”
“多謝娘娘理解!”
李唯一又道:“我能寫出前三篇,已經(jīng)是誠意十足,沒道理將來出爾反爾,不交朋友,反而給自己樹敵。我相信,魔妃娘娘也不會出爾反爾,自掘墳墓。”
嫦魚鹿沒跟他計較語冒犯,此刻心中想到的,乃是凌霄城一戰(zhàn),禪海觀霧憑借一種肉身之法,爆發(fā)出武道天子級數(shù)的戰(zhàn)力。暗暗猜測,就是金圣骨篇的第六階。
這種肉身修煉法,獨立于彼岸天丹之外,卻能調(diào)動彼岸天丹中的經(jīng)文烙印其上。
想來法則,也是如此。
須知,嫦魚鹿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彼岸境的極致,如同水池裝滿了水,無法再提升。
如今,將部分經(jīng)文和法則調(diào)動出來,烙印進金骨,等于是有了另一座蓄水池,修為戰(zhàn)力可以在另一個方向繼續(xù)精進。
“五百年了,修為終于可以繼續(xù)前行。若將第六階修煉成功,或許可以憑借強大的肉身,強行沖破坤元境。”
嫦魚鹿心湖一陣激蕩,望向門外清晨的微光,眸中神采亮閃閃的,勝平時數(shù)倍。
李唯一道:“娘娘的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將來再說吧,你李唯一好歹是地榜第一,不會耍賴才對。”嫦魚鹿身上光華閃爍,恢復嫦玉清的模樣,身上道蘊蓋過柔媚,朝門外走去:“多久去地底,你自己決定。”
“宜快不宜遲,今日正午,巖王廟廢墟,恭迎娘娘法駕。”
李唯一注視嫦魚鹿背影,暗暗吐出一口氣,與這位足可妖媚亂神的魔妃娘娘過招,對身心皆是一種挑戰(zhàn)。
只憑禪海觀霧的威懾,虞道真的潛在威脅,及金圣骨篇的利誘,仍還有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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