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眉頭緊鎖,看向青葙:“青姑娘來講吧!”
青葙神情早已恢復自然:“目前來看,魔國應該有三枚身渡丹……嗯,也不好說。可惜曲謠太警惕,沒能試探出確切數(shù)字。”
“那唯一兄還是早做謀劃吧!”孟取義暗松一口氣,魔國和凌霄宮的爭斗,宗圣學海并不想?yún)⑴c太多。
“我想做兩手準備。”
李唯一取出五具血浮屠魔甲:“以學海五位的修為,若與紅婷結成六級浮屠,擋住一兩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若擋不住,我們再退走。”
不等孟取義和仆巖守開口,青葙道:“若南龍能夠助我們破那片逸散青云仙氣區(qū)域的陣法,尋覓機緣,我們倒是可以投桃報李。”
李唯一爽快答應:“好,我肯定要去那里,借助那里的殘陣陣勢,做第二手準備。所以,我們的利益,是一樣的。青葙姑娘可能借萬字器壺天墨海,于我一用?”
“南龍要求有些太多了!”青葙露出不悅的神色。
李唯一道:“我將五件血浮屠魔甲取出,還不夠有誠意?你們五人聯(lián)手的戰(zhàn)力,得強到何等地步?你們在殘陣陣勢中尋覓機緣,危險性大減。”
“也罷,便暫時借你吧!”青葙取出壺天墨海,揮手打向李唯一。
看似公平合理的一場利益互換,左丘紅婷卻眼眸子轉動,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對了,惡駝鈴。
宗圣學海五大高手就算穿上血浮屠魔甲戰(zhàn)力大增,也要被惡駝鈴所制。青葙就那么信任李唯一?
另一邊,青葙、孟取義、仆巖守傳音密議起來。
……
李唯一計算著時間,進入血泥空間。
黎菱光著腳丫,衣衫單薄,在鳳血樹下養(yǎng)蠶。
李唯一走了過去,查看一番。
五只椿蠶生命旺盛,圓圓胖胖,再有幾個月,就能成蠶吐絲。
李唯一使用道祖太極魚的時間之繭太多,身體不可能扛得住在椿繭中五次閉關,暗做決定,到時候,分左丘紅婷兩三只。
“你沒有被魔國追殺嗎?竟有時間,進入這里。”黎菱瞥了他一眼。
“我是來收取金烏火焰。”
李唯一迅速穿上州牧官袍等護體寶衣,又取出包括壺天墨海、赤紅色葫蘆等八件有內空間的法器器具,隨后,前往湯谷海,朝扶桑神樹飛馳而去。
半日后,李唯一傷痕累累的返回。
為了收取足夠強大的金烏火焰,他傷得很重,全身皮膚融化,五官扭曲,疼痛欲裂,身上的護體寶衣都焚毀了兩件。
“黎菱,這個給你。”
李唯一將一瓶剛收取的極晝光露,扔給黎菱,服下一枚療傷靈丹,不敢停留太久,立即返回丹道大行古地。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唯一一邊療傷,一邊借助八件裝有大量金烏火焰的空間器具,在通道口,布置出陣勢。
一旦外面有人闖入通道,金烏火焰就會傾瀉而出。
將看守任務,交給孟思齊、孟思賢、七鳳、五鳳。
李唯一一行人,朝地底逸散青云仙氣的那片地域,疾速趕了過去。孟取義和仆巖守絕非甘被利用之輩,李唯一不可能只讓他們拼命,而不幫他們奪取機緣。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丹道大行古地的腹地。
前方炎熱,空氣滾燙,大地一片赤紅。
遠遠眺望,南邊的雄偉山岳上,分布有一片古老的建筑區(qū)。山下是赤金色的地火口,尚能看見一些半埋的丹鼎、火井、墻架。
頗為奇異的是,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反而生長了大量植物。
山中一些區(qū)域,樹木高大茂密,以紫紅色葉片為主。也有樹木,枝葉白如仙玉,清香的味道,隨風飄下山來。
青葙道:“看下來,這里就是十萬年前的主煉丹區(qū)。圣靈丹、長生丹,甚至身渡丹,很可能都是在這里研制出來。”
李唯一傷勢已經痊愈,容貌恢復,釋放出念力靈光,向山中探查。
靈光觸發(fā)殘陣陣勢。
山中漫起大霧,朝山下罩來。
“你們所說的青云仙氣,能否幫助武修更快掙斷長生鎖?”李唯一擁有身渡丹的秘密,并未對外泄露,宗圣學海的幾人不知情。
當初在東海,古仙龍骸逸散出來的六爪仙龍之氣,都能幫助武修磨洗長生鎖,繼而讓一些困死在道種境的武修,突破到長生境。
青云仙氣怎么都該比,那些逝去不知多少萬年歲月的尸骸,逸散出來的仙氣要強。
“這正是我們必須要收取的機緣之一!”
白霧已撲面而來,仆巖守又道:“稀薄的青云仙氣,當然比不上身渡丹。但也能讓我們,在更短的時間內,突破到第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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