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堯清玄住所出來,便遇到靠紅墻而立等在那里的左丘紅婷。
二人沿墻踏雪而行,傳音交流。
“她是堯音的娘親吧?”左丘紅婷道。
李唯一點頭:“也是我半個師尊,在地下仙府時,是她一直在庇護我。你和堯音到底什么情況,聽說你們在爭真傳?”
“對啊,你支持誰?”左丘紅婷道。
李唯一注視了她片刻:“你是在賭氣吧?怪我沒有將玉兒的身份告訴你,覺得九黎族投靠了凌霄宮?”
“真傳之爭,豈是兒戲,那是你死我活。”左丘紅婷道。
李唯一道:“沒聽說有未婚夫的古教真傳。”
“換之,你就是支持她?也對,她身世凄慘,勢單力薄,很容易博取到同情和憐愛。”左丘紅婷背負雙手,手指擰著,輕輕幽嘆。
李唯一道:“別說氣話了,你從來沒有將堯音當成敵人,哪怕爭贏了,也肯定會照顧她。你是奉了左丘門庭縱橫學派那位老祖宗之命,才必須拿下渡厄觀真傳的位置。前段時間,我回了一趟黎州,左丘門庭儒道那位老祖宗,親口所。”
左丘紅婷道:“沒趣!”
“老祖宗還問,多久完婚,我說一切聽你的意見,退婚也如此。”李唯一道。
“急什么呀,我都不急。有事瞞著我?”
左丘紅婷旋風般轉身,站在他對面,看向他雙眼。
李唯一處變不驚:“我就負責轉述,我不急。我急什么?”
“談正事!”
左丘紅婷十分認真:“沈漸已經投靠嫦玉劍!他的條件是,解了體內的死亡靈火。”
“對他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意料之中。”李唯一道。
“夜魔城仙林一戰后,你會持拿命泉玉冊已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昨天應該就已傳遍逍遙京。我思考出了一個辦法,想不想聽?”左丘紅婷道。
李唯一見她不再糾纏感情的事,頓時心頭一松,忙道:“紅婷兄冰雪聰明,必有妙計。”
“放榜之后,若出現了兩個李唯一,就能在短時間內,幫你分走一半的壓力。我的易容訣,超然也沒有那么容易識破。只要再使用一些手段,就更加萬無一失。”左丘紅婷道。
李唯一動容:“你要助我……你不是來勸我的嗎?”
“勸不動,那就只能陪你瘋了!誰叫潛龍燈會時,你陪著我一起死戰到了最后?”左丘紅婷道。
李唯一哈哈大笑,抓住她雙肩:“老實說,這是我最近最開心的事,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但,太危險了!”
“打不過,我會變化回自己的容貌,渡厄觀的人自會護我。另外,你得傳我一招能代表你身份的念術身法,再打造一柄足夠像黃龍劍的戰兵。”左丘紅婷道。
“好,你的這招策略,我覺得可以再發揚光大一些。”
李唯一陷入沉思,繼而問道:“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修煉,盡可能的提升念力。大宮主沒少給你好東西吧,漏點出來?拿她的,我可一點都不客氣。”左丘紅婷伸手討要,在她看來這其實是在幫玉瑤子戰斗,內心并沒有表面那么輕松和率真。
李唯一現在是財大氣粗,立即摸出一只裝有數枚圣念星辰丹的丹瓶,放到她手中。
與左丘紅婷分開后,李唯一找到嫦玉劍,前去告辭。
“嫦家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要悄無聲息的離開,不是易事。我爹肯定有辦法!”
嫦玉劍帶著李唯一,前去找嫦書。
半個時辰后。
一輛中等規格的車架,在三只雪獅的拉引下,從側門行出大司空府。
車內,嫦書穿得比昨夜更加簡素,身上沒有任何珍貴飾物,取出一只界袋遞給李唯一:“里面有三套身份民貼,及身份相關的念力畫像、衣服、腰牌、法器等物,可應對盤檢。這三個身份,只有我知曉。”
“多謝書叔,還是你老人家考慮周到。”
李唯一接過界袋,迅速換上其中一件最不顯眼的黑色袍服,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最魚龍混雜的地方,那里會將外界的一切感知隔絕,并且每時每刻都有成百上千的修者進出。修為再高,在十萬、百萬、千萬、億計的修者面前,也只能望洋興嘆,如大海撈針,逍遙京現在人口絕對過億。”嫦書如此感嘆一聲,心中期待起來。
李唯一彈指將車簾掀開一角,發現遠處的地平線上,空間被橫向撕開數十里長,赤紅色的火焰在天火世界熊熊燃燒。
那是逍遙京南城的火行陣勢,天火魔窟,與北湖的水氣彌漫形成鮮明對比。
(上個月更新了二十一萬字,這個月月票果然遠比以前多,有些超出我預料了,欠三章了!這個月肯定是要拼二十一萬字的,還三章壓力不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