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黎松谷扔出的符箓創傷,嘴角溢出血痕,沉冷的盯了那老匹夫一眼,正欲退走。
“轟!”
李唯一從天而降,重重落在血青身前的地面,腳下電芒,向四方蔓延:“第四境巔峰,能有你這樣戰力的武修不多,長生人?”
“第八代長生人,血青。李唯一,真沒想到,不到一年過去,你修為境界已達到如此高度,我看古真相也不見得是你對手。只需將這則消息,帶回逍遙京,我便是大功一件。”
血青暗暗運轉法氣,療養體內傷勢。
“你還回得去嗎?”
劍鳴和龍吟同時響起。
黃龍劍從祖田飛出,直沖血青。
一條龍影顯現出來,貼地前行,劍尖就在龍首位置。
血青體內法氣厚重無比,血云般爆震出去,揮出龍雀戰刀,將八品千字器的威能釋放到極致,劈得大地一尺尺沉陷。
“轟隆!”
刀劍相撞,黃龍劍倒飛出去。
李唯一緊跟上來,抓住劍柄,一步邁出,順勢一劍橫斬出去。
劍波百丈,破盡血霧和龍雀戰刀的法器經文。
血青沒有戀戰,施展第五層的遁術,化為滿天血鴉,飛向堯清玄所在的山頂。
他早就注意到那個與李唯一一起到來的絕麗女子,或許將之擒拿,也有一定價值。
堯清玄施展地遁道術,消失在山頂。
“嘩!”
李唯一緊追在血鴉群身后,一連劈出數劍,擊向感知中血青的真身,將血鴉清空大半,化為一團團血霧。
竟沒有一只,是其真身。
“好厲害的遁法道術,居然可以瞞過我的感知……天通眼!”
李唯一眉心一道靈光眼睛睜開,射出光束,望向朝四方飛去的血鴉。
很快找到血青的真身,他在沖向地底。
“幸好念力達到第三境巔峰,天通眼的能力大增。不然,多半識破不了他的遁法道術,會被他從容脫身離去。這些多修行了一甲子的長生人,就是厲害。”
“天劫行!”
李唯一化身雷電,跨越數里,出現到血青真身的上方。
渾身清輝綻放,一劍開海劈下。
“什么,他怎么找到我真身的?”
血青驚疑不定,來不及施展地遁道術,揮刀迎擊。
“轟!”
李唯一這全力以赴的太乙開海,豈是他能擋得住,直接將他整個身體,都打進地底。
一道數里長的劍痕,蔓延在山谷中,巖石不斷炸開。
血青順勢在地底,施展地遁道術。
“還想逃?”
“轟!”
紫霄雷印猛然砸落,法氣經文、雷電、震勁、音波傳進地底。
大地就像水面一般的波瀾起伏。
血青的地遁道術才施展一半,就被打斷,口噴鮮血,眼冒金星,深知第二擊很快就會落下來,連忙從地底逃走。
“糟了,李唯一此人果然恐怖,無法常理揣度,不會也是某個老怪物轉世吧?”
血青后悔了!
知道自己沖動了,剛才做出了錯誤判斷。
他本來只是奉命前來黎州調查李唯一的底細,沒有別的任務,先前完全是立功心切,才忍不住出手。
同時,也是被太陰教的兩位冥徒誤導,以為黎松谷肯定知道大秘。
不然為何將李唯一真身都引了出來?
“第八代長生人就這點實力?血青,你毫無戰意,只知亡命逃遁,已是落入下乘。留下來,我們公平一戰,拿出拼死的意志。”
李唯一時而施展天劫行,時而施展清虛趕蟬步,追擊在血青身后,小心謹慎的應對,擔心他攜帶有殺術,或者夠買有厲害的符箓。
神圣黑暗家族對長生人的重視,肯定不一樣,即便看起來血青在第八代長生人中,排名可能靠后。
一路追擊,從尨山山脈中,打到濉河邊。
山脈中的異獸逝靈,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遁。
一些山體被打的千瘡百孔,不停垮塌。
“轟!”
血青投入濉河施展水遁之前,被紫金二印擊穿護身符,身體跪伏軟癱下去。身周的地面,被萬字器打出一個雷電閃爍的大坑。
達到第三境后,李唯一可以激發出更多的萬字器本源威能為己用。
正常而,需要大長生修為境界,才能激發出萬字器的一絲本源威能。李唯一在長生境第二境時,仙霞清輝法氣,就達到那個層次。
在先前的交鋒中,血青體內骨頭大半都斷了,臟腑遭受嚴重損傷,七竅皆在流血,再也站不起來。
“噗嗤。”
李唯一站在百丈外,一劍揮出,將他頭顱斬得飛了起來。
這才放下心來,提劍走過去。
“不愧是長生人,和別的武修就是不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求饒,十分清醒,知道我絕不可能放他活著離開。”
李唯一將血青全身摸索一遍后,把尸身凍起來,準備與隱君和棺師父商量一番,要不要送回神圣黑暗家族。
心生感應,抬起頭。
頭頂上方,九黎神殿的第七境圣靈念師墨海大祭司,駕馭一只巨大的靈光朱雀,飛進尨山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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