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跟在二鳳身后,朝某一方位踏海追去,心中擔憂和殺意并存。
空虛、姚謙等人不除掉,果然是后患無窮。
……
勤老沒有告訴隱君哨靈軍的事,但卻告訴隱君,李唯一很可能會回月龍島,讓他在月龍島等待數(shù)月試試。
隱君之所以等,是之前拿李唯一青銅筆時說好的,有一筆九黎族籌集的千年精藥給他,助他把七只奇蟲喂到長生境。
此刻。
楊青溪和楊青嬋皆著綠衣,若兩株嬌艷的青蓮,站在水浪滔天的海面。她們腳下法氣凝化成長河,衣袂飄飄,注視遠處的斗法。
“轟!”
“吼!”
兩位九黎隱門長老,被化為魂仆的荒虛,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鮮血不斷從皮膚中滲透出來。
空虛背負雙手,卓立在一根十丈高的水柱之上,頭頂滿是字文印記,身周法氣化為云海。他駕馭雷電、業(yè)火、天光三柄飛劍,封死二位長老的退路,不給他們逃走的機會。
這片海域,聚集了二三十位光明稻境的高手,大多都是昔日凌霄稻教出身,個個修為深厚。
他們各有斬獲,紛紛向此處匯聚,面露冷笑,注視向戰(zhàn)場。
“這一戰(zhàn),應該將稻境內(nèi)部的九黎隱門勢力清理干凈了!”
“若能生擒黎松谷,才是潑天大功,稻宮那邊十分看重此事。”
“這兩位隱門長老身上的六爪仙龍之氣應該不少!”
楊青溪劍背臂后,靜靜觀戰(zhàn),沒有動手。她深知李唯一的可怕,將來一旦報復,絕對是一場血雨腥風。
況且,李唯一現(xiàn)在有九黎魁首和大宮主撐腰,是水漲船高,身份地位已完全不一樣。
“空虛破境至第九重天后,實力似乎比穹極道子還要強上三分。得荒虛相助,戰(zhàn)力更進一步,九黎隱門那位凝聚出金丹的半步長生都被壓著打。”
楊青嬋感嘆一聲,這樣的實力,誰人不敬畏?
“吸收了六爪仙龍之氣和仙道經(jīng)文,該有這樣的戰(zhàn)力……七十二道雷殛陣!”
楊青溪一雙秀目,露出驚色,抬起螓首,望向半空中凝化出來的黑色鉛云。
云中雷聲滾滾。
“轟隆!”
海面變得陰暗,七十二道雷電光柱凝成,猛然落下,擊在海面的荒虛身上,將其吞沒。
雷電中,傳出凄厲的慘叫聲。
“雷霄宗這是要多管閑事?”楊青嬋有些不解。
“不,是他來了!”
楊青溪感受到熟悉的氣息,但這股氣息未免太強大了一些,瞬間碾碎空虛的道心外象。整片海域的空氣都凝滯,只有電芒在穿梭。
她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感應出錯。
荒虛的身體,化為焦炭,體內(nèi)逝靈魂飛魄散。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位隱門長老驚疑不定,望向遠處海面疾速而來的黑色小點。
“嘩!嘩……”
光明稻教的二十多位道種境高手,紛紛釋放出法器,催動出經(jīng)文,讓周遭化為文字海洋,個個如臨大敵,神情凝重。
其中一人,大吼一聲:“稻宮武修在此,還請雷霄宗莫要多管閑事。”
他們不相信,雷霄宗敢得罪稻宮。
“嘩啪!”
話音剛畢,那位喊聲而出的道種境第六重天武修慘叫,被天穹落下的電芒,擊穿胸膛,沉入水底。
空虛與李唯一多次交手,對他很是熟悉,臉色驟然一變,已察覺到越來越近的恐怖氣息。他立即收回三柄飛劍,施展遁法道術(shù),馭三劍護體,向虛空飛去。
生無戀都不是李唯一對手,空虛哪有膽量與他叫板?
“嘩!”
李唯一的挺拔身影,從紫霧光團中沖出,跨越數(shù)里空間,出現(xiàn)到空虛前方,攔截其去路。
空虛看見對面的李唯一,被其眼神驚住,只感脊背發(fā)涼,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于是,立即俯沖向海面,欲要潛行水底。
李唯一隔空一掌揮出。
一道法氣大手印凝聚出來,劃過海面。空虛無論怎么施展身法和遁術(shù),都逃逸不出去,與三柄飛劍一起,被手印打得拋飛。
空虛本以為,以自己第九重天的修為,就算打不過,逃肯定逃得掉。
但只此一掌,他便意識到生無戀敗得絲毫都不冤。這樣的力量,完全超出認知,不應該出現(xiàn)在道種境。
空虛七竅流血,全身法氣都被打散,身體疼痛欲裂,還未墜落到海面,已被李唯一一把捏住脖頸,提在了半空。
“我是對的……從第一次接觸,就拼盡全力殺你……可惜,輸了,讓你成長到了如此可怕的高度……噗……”
李唯一淡淡的盯著他,向虛空探出手掌,收取那柄雷電飛劍,一劍穿透其心臟。
電芒在心臟閃爍不休,空虛為之顫抖抽搐,慘叫不止。
空虛徹底安靜下來,頭顱垂下。
李唯一探手,將他風府中的業(yè)火抽出,吸收而去,用于修煉六如焚業(yè)的第四層。
他的三柄飛劍,皆是九品百字器。
業(yè)火劍在風府,雷電劍在祖田,天光劍在靈界。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