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道:“我聽說,哨靈軍是人族高層成立的?”
勤老點了點頭:“是人族最頂尖的那些大人物,商議的結(jié)果。所以,各大國度,每座生境的掌權(quán)者,都會定期出資撥款,暗中供養(yǎng)哨靈軍。”
“過去千年,凌霄生境出資的,是凌霄宮。”
“此次凌霄生境的劫亂,蘭大人開始調(diào)動軍隊時,哨靈軍也有向朝廷和各大門庭示警。當然,蘭大人的地盤,就在凌霄生境旁邊,朝廷巡邊的武修,自己就能偵查到一些異動。”
“哨靈軍只是去提前發(fā)現(xiàn)問題的人,提前預(yù)警。”
“解決問題,不是我們的任務(wù)。”
“甚至,嚴格上來說,我們只有一個任務(wù)。那就是,幽境深處醞釀絕滅整個人族的大劫波的時候,能提前一年,一個月,一天,將消息傳出去。”
“養(yǎng)兵千年,可能只用那一日。”
“希望那一日,永遠都不要到來。”
隨后,勤老與李唯一聊到洞墟營,聊到詛怪,聊到募兵。
“哨靈軍,是按照生境的人口數(shù)量,進行一定比例的募兵。整個凌霄生境,此次估計也就招募十幾二十人。具體人數(shù),還要再議。”
“咱們是放哨的,不是干架的,不需要那么多人。”
在李唯一看來,這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
畢竟,招募的都是年輕一代的杰出人物。
修煉天賦排在招募考核的第二位,可見重視程度。
勤老道:“哨靈軍的服役時間和自由時間,是五五分。比如,你在幽境執(zhí)行任務(wù)了一年,就可回生境修煉生活一年。當然一旦緊急征召,無論你在哪,都得立即回營。”
“同時,哨靈軍的身份,不影響你在生境的身份。”
“在營地,大家是戰(zhàn)友。回到生境,大家也完全可能因為家族之爭,宗門之斗,拔刀相向。”
李唯一道:“其實我很好奇,人族高層對生境之間的爭斗,是一種什么樣的態(tài)度?”
“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完全沒必要去思考這個問題。思考了生境之間的爭斗,是不是又要思考家族之間的爭斗?家族內(nèi)部的爭斗?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爭斗。發(fā)生在凌霄生境的這場爭斗,過去有,現(xiàn)在有,未來還會有。每座生境都一樣,每一方幽境也一樣。”
勤老道:“關(guān)于哨靈軍的信息,我能告訴你的,也就這么多。你和唐瞻,不用參加接下來的那場考核,只要點頭,就可直接入營。”
“不用現(xiàn)在就決定,離其他人考核,還有一段時間。想清楚了,找我可以,來哨所報到也行。”
“當然,關(guān)于哨靈軍的事,就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了。包括隱君和老拙,他們皆非哨靈。泄露身份,有被逝靈暗殺的可能。”
在接下來的交談中,勤老告訴李唯一,洞墟營的哨尊去了東海深處。此次的古仙龍骸挖掘,恐有逝靈參與進來,萬事小心。
柳葉將李唯一和唐瞻送出哨所,出現(xiàn)在月龍島的北崖。
北崖高聳,峭壁百丈。
一邊是海上升明月的靜謐,潮浪拍礁石。一邊是仍熱鬧喧嘩的海市港口,燈火千盞。
柳葉提醒道:“最好不要再用柳鳳樹這個身份,稻宮在長生境之下的實力,強大到超乎你想象。”
“多謝柳兄提醒。”
分開后,李唯一和唐瞻披上隱身夜行衣,大步朝海市方向行去。
月龍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各方強者聚集,隨時都有破風聲在夜空中響起。
“少君在哪?”
李唯一很想與唐晚洲見一面,請她催動玉舟,前往扶桑神樹下方采集極晝光露,沖擊八星靈念師。
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催動玉舟,無法趕在金烏出海前,返回血泥空間。
唐瞻道:“少君在籌備點將宴。”
“什么點將宴?”李唯一道。
唐瞻道:“你不知道嗎?此次資源爭奪,少君是凌霄生境年輕一代的領(lǐng)袖,大長生之下的一切事宜,由她乾綱獨斷。”
“點將宴,就是凌霄生境群雄聚會,統(tǒng)籌安排接下來的具體事宜。”
“比如,如何應(yīng)對西方妖族的報復(fù)。”
“如何在稻宮和渡厄觀的夾縫中,吸收到更多的六爪仙龍之氣。”
哪怕是唐瞻這樣的,天賦絕頂?shù)纳耠[人,也露出崇拜之色:“無論生境內(nèi)部怎么爭斗,在關(guān)鍵時刻,生境的超然們還是得倚仗少君。論才智武功,只有她堪當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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