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心站在船艦第一層的甲板上,冷眼看向穹極道子:“你們凌霄稻教簡直是爛泥扶不上墻,一群人,對付不了一個柳鳳樹,難怪你們敗得一塌糊涂。實在不行,我們稻宮出手吧!”
“不必了!”
穹極道子沒有辦法在禍心面前爆發(fā)怒火,直接轉身,化為一道青色光痕,奔向五里外的那朵金色陣法蓮臺。
包裹荒虛的墨黑色法氣云團,已被李唯一磨滅大半,變得十分稀薄。
但,發(fā)現(xiàn)穹極道子道心外象落下的瞬間,李唯一果斷放棄,駕馭羲和花撞飛一位稻教長老,向深海遠遁。
有可為,必須拼。
不可為,立即走。
“現(xiàn)在才想著逃,會不會太遲了?”穹極道子在禍心那里受的氣,化為滔天怒火,要盡數(shù)發(fā)泄到李唯一身上。
他的道心外象,乃是谷雨滌塵。
雨絲飄落在月龍島海市外的整片海灣。
那些雨絲,與法氣結合后,變得鋒利似刀劍,鋪天蓋地的斬向李唯一。
李唯一念力完全爆發(fā),全力催動羲和花上的陣文,化為一輪烈日,飛在雨夜中,撞破斬來的雨絲利劍。
“攔住他?!瘪窐O道子已趕到兩里外。
他的到來,讓稻教武修士氣大漲。
眾人紛紛施展最強遁術,和身法速度類的符箓寶物。一對一,或許打不過柳鳳樹,但要抗住他一兩招,阻止他逃走,卻并不難。
空虛和荒虛,皆加入進攔截。
“不能讓他逃走?!被奶摵軕n心,覺得柳鳳樹對他有一股莫名的敵意,若讓其逃走,接下來自己必是寢食難安。
李唯一接連打退兩人后,目光斜視荒虛。
荒虛眼皮跳了跳,轉身就逃。
“都放你一條生路了,你偏要來找死?!?
李唯一將僅剩的八張地劍符全部打出,化為八柄飛劍,洞穿荒虛的護體法氣和各種防御。
荒虛聽到身后傳來的風聲,暗咬牙齒,沖進水底。
“轟!”
羲和花蓮臺猛然砸落下去,將海面砸得凹陷數(shù)米深。
待羲和花和李唯一再次升起來時,荒虛的頭顱,已被桃木法杖擊穿,從水里拉扯出來,帶起大量血水。
“嘭!”
李唯一揮杖,將荒虛的尸身,抽擊向沖過來的穹極道子。
穹極道子渾然不受影響,衣袖一揮,將荒虛的尸身卷飛。他眼神沉冷,腳下的海水,結出一層白色寒冰。
他身形騰躍而去,手捏指?。骸昂z降臨?!?
大成的第三層大術。
寒氣席卷天地,下方海面快速變白,冰晶向遠處蔓延。
一座宏偉的寒冰神獄,由冰晶堆砌而成,高百丈不止,蘊含凍結海域的威能,向李唯一鎮(zhèn)壓下去。
李唯一雙目一凝,將桃木法杖舉過頭頂,雙手掌心的勞宮穴,涌出清輝仙霞一般的法力,眉心飛出三彩靈光注入進去。
“哧哧!”
桃木法杖爆發(fā)出青綠色的生命光華,長出枝條,開出桃花,與鎮(zhèn)壓下來的寒獄對轟在一起。
“轟隆?!?
靈光、仙霞、雨滴、冰晶,化為璀璨的能量漣漪,瞬間爆散向四方。
更有滿天桃花,飄在海面,讓戰(zhàn)場變得唯美無比。
九黎族的船艦上。
隱九道:“終于交鋒了!也不知柳鳳樹,擋不擋得住穹極道子?”
蒼黎輕輕搖頭:“穹極道子就算不是當今凌霄生境的第一人,也至少前三。想與他抗衡,難如登天。”
潛龍燈會散落出去的長生丹,加上每年渡厄觀送到凌霄生境的長生丹,再加上最近兩三年超然隕落造成的機緣。讓凌霄生境絕大多數(shù)厲害的道種境第九重天強者,都已破境長生。
還停留在道種境第九重天的傳承者,五根手指都能數(shù)過來。
穹極道子就是其中之一。
黎松谷站在船上,神經(jīng)緊繃,隨時出手營救。
他已從堯清玄那里知道,柳鳳樹就是李唯一。
“這是怎么回事?桃木法杖怎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化?”黎松谷神情困惑,萬分不解。
他身后的艙室內(nèi),停放有一具棺槨。
棺內(nèi),響起棺師父的聲音:“是清輝!你沒有發(fā)現(xiàn),他手中涌出的清輝法氣,與葬仙鎮(zhèn)出現(xiàn)的仙霞極其相似?這是一種超乎想象的法氣,讓桃木法杖像是活了過來??葜ι?,木杖開花。”
……
求月票。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