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以陣法護體,沖殺出去,將一位道種境第八重天的稻教長老擊斃后,立即折返而回,又一次撞擊墨黑色法氣云。
“嘭!”
墨黑色法氣云在水面,橫移出去十數丈遠。
法氣云的內部,荒虛氣得吼聲連連,不明白柳鳳樹為何盯上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在稻教總壇,向鸞生麟幼泄露李唯一身份時,二人恩怨就已經結下。
整個海港,所有船只上的武修,皆被驚動。
紛紛開啟防御陣法,害怕被波及。
羲和花散發出來的光華,簡直就像小型的太陽,將海面映照得,如同金色熔漿。
“柳鳳樹怎么又和稻教打了起來?”
“好像還是和苦諦有關,我看苦諦長得挺一般,身材一般,性格也一般,無法理解?!?
“這柳鳳樹念力造詣很不簡單,圍攻他的道種境第九重天武修,就有三位?;奶摵涂仗摚m只是第八重天修為,但戰力絕不遜色尋常的第九重天武修?!?
“第八重天的狠角色,也有六七個,都守在外圍,防止他逃走?!?
太史羽瞇起眼睛,遠遠眺望。
只見,“柳鳳樹”腳踩金色蓮臺,時而飛向高空,時而砸向海面的黑色法氣云團,陣法護體,速度迅疾。
稻教高手雖眾,卻始終無法將他圍死。
太史白問道:“這柳鳳樹也太強了!特別是肉身,居然能徒手撼擊法器,真是長生尸誕生的新靈?”
“被這么多高手圍攻,第九重天的傳承者,也要落荒而逃?!毙窃屡袊@一聲。
曹十三道:“沒強到那個地步!你們沒有發現嗎,他一直在躲,不給稻教高手合圍的機會。他腳下的陣法蓮臺,很是了不得,可以破一眾高手的道心外象壓制。不然,他早就被圍毆打死?!?
太史羽道:“像朝陽真靈大陣,但比朝陽真靈大陣更強。而且蓮臺上,刻畫有多道神行符,所以他速度很快。此陣臺寶物,很不簡單,應該是其背后的師門賜給他的,以他的年紀,還煉制不出來?!?
實際上,根本沒有太史羽想的那么玄妙。
李唯一只是將六甲秘祝上的“陣”字古文,融入進了朝陽真靈大陣。
黃龍劍上誕生出來的“陣”字古文,是陣法最本源的文印??扇谌肴魏侮嚪?,使陣法的威力大增。
……
“柳鳳樹,這個名字,是什么意思?”
唐晚洲走出玉輅,單手背在身后,眺望遠處的海面。
五條雪龍蛟拉引的玉輅,曾經是武道天子的座駕,停在海邊,輝煌華美,極具氣勢。唐晚洲能有現在的造詣,自然有她的逆天機緣。
駕車的唐晚秋,侃笑一聲:“就一個名字而已,能有什么意思?”
別人不認識李唯一腳下的羲和花,唐晚洲可是認識。
見李唯一修為戰力提升如此之多,她心中是半分意外都沒有,必然是因為時間之繭。
很好,以李唯一現在的念力修為,應該已經可以支撐她也進入時間之繭修煉。
“無論是誰在對付稻教,我雪劍唐庭一定幫幫場子。”唐晚洲道。
唐晚秋嚇了一跳:“姐,凌霄生境的老家伙們,可是與稻宮和稻教達成了一些協議。沒有任何理由開戰,沒辦法向上面交代?!?
“而且,長生境之下的力量,稻宮可是強大到恐怖的地步。僅僅只是稻教,我們也未必能敵?!?
唐晚洲喊了一聲:“唐瞻?!?
黑暗中,一道身影走出來。
他背上背有雙劍,頭戴竹笠:“少君有何吩咐?”
唐晚秋眼睛一凝,運注法力,努力凝視黑暗那道身影。
根本看不清,對方就像是一道影子,沒有身體。
但唐晚秋敢肯定,叫做唐瞻的男子,一定是活生生的人,而非逝靈。
唐晚洲道:“看起來,禍心要出手了,你去助柳鳳樹脫身。告訴他,別再指望斬殺荒虛,稻宮在長生境之下的實力遠超他想象,整個凌霄生境加起來,也不可敵?!?
“好。”
唐瞻跳進海中。
沒有水聲,只有一道影子,快速向戰場中心而去。
唐晚秋困惑無比:“姐,唐瞻是誰?為何我從來不知道,雪劍唐庭有這么一號人物?!?
“他是唐庭隱門這個甲子的神隱人!當然,無論是他這個神隱人,還是你這個傳承者,都得聽我的,只怪你們生錯了時代。”
唐晚洲轉身走進玉輅。
各大千萬門庭隱門的神隱人,并不總是在同一時代誕生。唐庭隱門的神隱人,修為已經達到道種境第九重天巔峰。
……
苦諦沖出船艦,就被等在外面的堯清玄接走。
同時,堯清玄故意將穹極道子引向月龍島內陸。
戰斗從船上,打到海面,羲和花的金光照亮夜幕的時候,穹極道子才意識到上當,立即折返,向回趕去。
堯清玄沒有殺他,不想將稻教的長生境巨頭驚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