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李唯一身上官袍,發出龍吟聲。
胸前飛出一條霧態巨龍,與飛來的血手印,對碰在一起。
昨夜,他風府龍種,已從道種境第四重天巔峰,破境至第五重天,能調動的龍魂之力,比對戰謝楚材時強了一大步。
“轟!”
龍魂被血手印打得一寸寸崩碎。
血手印上蘊含的力量,在迅速消減,光芒暗淡。
“斗!”
李唯一身上凝聚出金烏火焰鎧甲,內武外念。兩種力量結合,打出掌印,與飛來的血手印對碰一掌,身形爆退出去。
氣波外散,撞飛三騎。李唯一退至數丈外,面不改色的定住身形,看向氣急敗壞而來的血手印騎士:“走!”
“嘩!”
他催動州牧官袍,化為紫霧光團,在一桿桿長矛穿刺下,消失在原地。
另一頭,星月奴使用州牧官印,擋住血手印騎士投擲的長矛,后退一步,空間遁移而去。
那些血手印騎士,落到李唯一剛才站立的位置:“是他!”
從對方剛才的表現來看,分明就是在六念禪院,擊敗謝楚材的那個凌霄天驕,他聽許多人描述過。
乃黑暗騎士軍團必殺之人。
讓血手印騎士震驚的是,一個六星靈念師,加上有限的武道修為,是如何能接住他一掌的?
他很想追殺上去,頭頂卻出現明耀的刀光。
“嘩!”
兩百位西海奴老兵,整齊劃一,劈出開馬斬。
這一刀,他們練了百年。
陣法、人、刀,三者早已合一。
刀意和刀氣重疊,從數十丈高的“西海王”手中劈出,化為兩三里長的明亮刀河。
坊道兩邊的建筑,發出“嘭嘭”的爆響。
澹月坊中的一座座防御陣法,被激發出來。
黑暗騎士軍團的戰陣,只凝聚了一半,陣盤初步成形,內部略顯混亂。一尊披頭散發的白骨巨人光影,才剛剛從戰陣中升起。
“轟隆!”
兩支軍隊之間,一里長的街道爆裂而開,出現深深溝壑,碎石滿天飛。
“西海!西海!”
戰陣急速前移,劈出第二刀。
“西海!西海!”
第三刀,第四刀……
當第七刀落下,黑暗騎士軍團的戰陣,徹底崩碎,在刀光中,一瞬間就有二三十尊騎士慘叫,有的被斬斷成兩截,有的肢體亂飛,鮮血如瀑。
那位畸人種血手印騎士,擁有道種境第九重天修為,被一刀劈得鎧甲碎裂,身體化為血泥。
戰陣破碎,那便是一邊倒的屠殺。
西海奴老兵的戰陣陣盤,籠罩方圓三里,想要逃出戰陣區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剩下的三位血手印騎士,意志頑強,大喊“戰意莫潰”。三人祭出三件千字器,分別是戰旗、戰鼓、戰錘,在所有黑暗騎士軍團武修的合力催動下,繼續和老兵戰陣對抗。
一旦潰逃,只會死得更快。
若能堅持一些時間,神圣黑暗家族的超然,一定會察覺到這邊的突發危機,趕來救他們。
簡直無法理解,怎么就突然大開殺戒?
這些凌霄老兵是瘋了嗎?
居住在澹月坊附近的武修、商販、青樓女子、官宦……所有人都從睡夢中驚醒,望向百丈寬坊道上大戰的兩支軍隊。
“這些域外來的黑暗騎士,進城后,那是作威作福,自認高人一等,終于有人能治他們。”
“還得是天下第一鐵軍,西海奴!”
“老兵們如此殺伐,難道不怕魔國和神圣黑暗家族報復?他們背后,必有大人物在謀劃,肯定會造成不小的風波。哎,有些激進了,不知是福是禍。”
“怎么回事?坊陣和里陣,全部開啟了!”
“護城大陣也開啟,不是開啟三重,是九重全部開啟。九重陣法全啟,千年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這是出了什么大事?”
“只有圣靈王念師親自坐鎮,才能開啟九重大陣。”
……
在李唯一和八百老兵行動的同時,城防營也在發生相同的事。
雙方一起行動,以求萬無一失。
昨夜,太史青史、梁褚等太史家族的數位嫡系巨頭人物,親自動手,在悄不聲息間,已將城防營內部最關鍵的位置,清理了一遍。
“諸將士聽令,隨我前往鸞臺少卿府,鎮壓邪教巨頭姚謙。”太史公弟子“梁褚”,披甲上陣,帶領一只軍隊,浩浩蕩蕩而去。
“我們的任務是,以最快速度,拿下南城的九座地脈塔,駐守防御,穩定南城秩序。”
太史白向所有太史家族的門客喊話,繼而騎著異獸,風馳電掣的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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