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從石九齋的手中,接過一份整理完畢的情報,遞給太史白:“這就是你二叔派遣你過來的原因!把這東西帶回去,明天的行動能不能成功,全靠你太史家族和城防營。”
太史白接了過去,快速查看,越翻越快,越看越心驚,臉色煞白到極點,最后雙手都發顫了起來:“濉宗楊神境是邪教天下殿的副殿主?”
堯清玄和拙老注視那輛喜車,他們是長生境武修,魂靈和感知強大,在車內察覺到非同尋常的氣息。
太史白死死盯著李唯一:“凌霄城內,怎么會潛藏有這么多邪教成員和逝靈高手?”
對于投靠魔國的朝廷中人,太史家族其實比九黎族和左丘門庭更了解。所以,太史白更驚異的是邪教和逝靈。
李唯一重重拍他肩膀:“明天將是一場生死之戰,很可能,決定朝廷的存亡,人族的生滅。太史大人派遣你過來,是讓你和我商議合作事宜,敲定具體方案,雙方配合。”
太史白終究不是一般人,很快鎮定下來。
半個時辰后。
太史白已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心沉重得就像鉛塊一般,恨不得插一雙翅膀,立即飛回太史家族。
今晚,注定將是不眠夜。
李唯一拉住急切想走的太史白:“今日一別,不知還有沒有相見之日,怎么都該喝一杯我的喜酒再走吧?”
“這不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嗎?你真要娶太史家族的族女?”太史白道。
李唯一走向喜車,傳音問道:“禪霧,州牧官袍和官印,取出沒有?”
“內帑一共有一百四十六套,給九黎隱門留了六套。”
一只纖纖玉手,掀開車簾。
手完美無瑕到極點,手指細長,柔而無骨,似仙玉雕琢。只憑這只手,便比許多純仙體女子的容顏,都更動人心弦。
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禪海觀霧一襲紅衣,戴著面紗,從車中走出。
黎菱與之一體,使用了易容訣。
明明沒有任何氣場,但對上她的目光,在場的武道高手,都有一種魂靈遭受攻擊的感覺,情不自禁的低下頭。
等他們反應過來,個個倒吸涼氣,意識到這位神隱人夫人,恐怕是一尊非同小可的人物。
真的是神隱人夫人?
沒有人信。
太史白滿腹疑問,可以肯定,太史家族的族女中,絕不會有如此驚艷絕世的一位。
她到底是誰?
禪海觀霧將六套州牧官袍和官印取出,遞給李唯一。
李唯一有一種收嫁妝的奇怪感覺,將其中一套,送給了太史白。
太史白肯定不會離開凌霄城,擁有州牧官袍,保命的能力,可以提升一大截。
李唯一可以看著太史白上戰場,可以拿出最好的鎧甲和戰兵去支持他。但對姜寧,李唯一只想不惜一切手段,將她帶離戰場。
前者的浪漫,是無條件的支持。
后者的浪漫,是無條件的保護。
同樣的情況,男人之間的交情,和男女之間的交情,始終不一樣。
李唯一將另外兩套,給了拙老和堯清玄。
他們是長生境武修,能發揮出州牧官袍和官印的力量。
要知道,在千年前,有資格獲得這身寶物的人,至少得是大長生。得是超然,才能完全發揮出州牧官袍和官印的威能。
剩下的三套,不好分。
自古不患寡,患不均。
三人心懷疑惑,皆釋放法氣,催動官袍和官印。
下一瞬。
三人齊齊驚駭,眼神皆釋放精芒,死死盯向站在李唯一身旁的那位紅衣女子。
太史白道:“這怎么可能,州牧官袍和官印,已經沉寂千年。我沒有修煉龍醒訣,為什么可以催動?官袍的空間力量、速度、龍魂之力,我都可以運用?”
“憑借這身行頭,尋常的超然想要殺我,恐怕也沒那么容易。”做為大長生,拙老如此說道,看向禪海觀霧已是充滿敬意。
禪海觀霧走到堯清玄面前:“鬼旗給我!憑借州牧官袍的空間力量,稻祖也無法跨越遙遠距離,引動你體內的死亡靈火。”
堯清玄取出鬼旗,遞過去。對方的氣場太強,讓她一度懷疑是霧天子歸來。
“好了,走吧!酒已經準備好,喝一杯喜酒,敬我們黎州再相逢。這一戰,所有人都要活著。”李唯一拉上太史白,向內堂走去。
禪海觀霧則不疾不徐的跟在后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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