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能看懂李唯一此刻的心中所想,感受得到他的失望情緒,但身為朝廷中人,食朝廷俸祿,怎么可能在朝廷有危難時離開?
“我來幫你們留下這些人!希望將來……還有再見之日。”
姜寧持驚羽劍,與宋家兄妹轉身而去,迎向那群朝廷武修。
“啪!”
太史羽揮出靈光長鞭,抽擊拉車異獸。
車架疾速行駛出去。
李唯一沒有坐進車內,就坐在太史羽身旁,始終沉默不語,在斟酌要不要將自己所知的秘密,盡數告知。唯一顧慮的,只剩堯清玄那邊。
太史羽心情也不好受,注視前方:“我也很痛苦,朝廷怎么可以如此軟弱?但我也能理解三宮主的無奈,我猜測,六念禪院中絕對是魔國的頂尖大人物,絕對不能殺的那種級別。”
“凌霄城中,估計有一些人,已經遞了投名狀,魔國是他們的退路。所以,才安排人手,刺殺你,想要擒拿你,都是為了極盡討好。”
“再加上,西境、東境、妖族、邪教禍患四起,我猜測坐鎮凌霄城的超然,只有兩三位。”
“外敵無數,內不齊心。怎么敢打?”
忽的。
李唯一道:“我的確被封為了稻教的神子。”
太史羽向他看過去:“猜到了!你都說被封了,可見你的無奈。放心吧,我太史羽答應了的事,一定會做到。”
李唯一斟酌很久,還是說道:“太史家族一定要守好護城大陣,不能讓那些見風使舵的人摻和進去。其實,朝廷年輕一代,還是充滿朝氣和希望,都很有理想和抱負。”
“你到底想說什么?不太妙啊……”
太史羽眼睛一瞇,盯向長街盡頭。
只見。
姚謙穿著一襲官袍,背負雙手,站在街道中心。
空氣中,一片片雪花凝聚出來,鋒利至極,封堵住車架的去路。
“轟隆!”
鸞臺的大批軍士,從各個街巷中沖出,將李唯一和太史羽包圍。
姚謙穿過懸浮靜止的雪花,一步步走來,長生境巨頭的道心外象將拉車異獸,鎮壓的慘嘶哀嚎,懾懾發抖的趴伏。
“鸞臺少卿,姚謙,前來捉拿邪教神子,請太史甲首行個方便。”他沒有將太史羽放在眼里,說出這話時,身上盡是居高臨下的神態。
太史羽道:“姚謙,知道得罪太史家族的后果嗎?”
“你代表不了太史家族!太史甲首若要與邪教神子一起謀反,本官也是可以先擒拿起來,關進鸞臺大獄。”姚謙道。
太史羽摸出一把符箓,向李唯一傳音:“這姚謙就是一條瘋狗,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我可以幫你拖住他片刻,使用州牧官袍遁走,去城防營找我爹,老頭子是明白事理的,定會送你離開云天仙原。”
太史羽跳下車,向前走去:“姚少卿有證據嗎?可別嚇唬我。”
姚謙筆直站在那里,身形像立于天地間的一桿長槍:“已經抓到幾位邪教大人物,有人招供,可以確定他就是邪教第四神子……”
“嘩!”
太史羽手中厚厚一疊符箓全部打出,有的化為電蟒,有的爆成火云,將姚謙完全籠罩。
但只一瞬間,姚謙就沖破符箓的攻擊能量。轟隆一聲,太史羽身后的車架,被他一掌打得粉碎。
太史羽轉身看去,發現李唯一已經先一步化為紫霧云團,跨越空間遁走,才是松了一口氣,繼而破口大罵:“你他么的,有本事對我們長生境之下的武修下狠手,有本事去對付魔童啊,是不敢嗎?”
姚謙釋放意念感應,很快發現空間波動,身形消失在原地,追擊而去。
“這輛車,價值一千萬枚涌泉幣,必須賠我。此事,沒完……”太史羽大吼,眼中滿是擔憂神色,面對一位長生境巨頭的追殺,李唯一有可能逃走嗎?
太史羽立即向城防營趕去。
李唯一從空間中跳躍出來,連忙施展易容訣,想要混進人群。
才剛剛變化面孔,就被一只柔軟冰冷的玉手,抓住手腕。下一瞬,他眼前一花,身體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橫向移動,沖進一輛行駛中的車架內。
李唯一定睛看去,只見對面,坐著一位穿白色居士服的女子,手捏念珠,正冷冰冰的看著他。
抓著他手腕,將他帶進車架內的是堯清玄,此刻就坐在身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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