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嬰,是千年前亡者幽境吞噬生境的大劫難的禍首之一。
千年來,一直是凌霄生境的大敵,時常制造滔天殺戮,是玉瑤子最想除掉的逝靈。
鬼嬰事件剛剛爆發,二宮主和三宮主便察覺到了一些端倪,推測此事是圣嬰所為。
這樣的強者隕落,別說星月奴,消息一旦傳出去,整個凌霄生境的武修都會震驚。
李唯一道:“或許圣嬰已經死了很久,在超然的層次,應該有一段我們不知道的隱秘。趕緊去稟告三宮主,魔童才是一切的關鍵。”
星月奴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因為這側面證明,龍香岑交代的東西,很可能是真的。
鬼嬰事件爆發,與魔童來到凌霄生境的時間,大致吻合。
以他道種境第九重天的修為,憑什么可以影響到那么多飲過子母泉的女子,讓超然都束手無策?只能說明,子母泉本身就有問題。
很可能,子母泉就是大宮主從圣嬰那里奪取過來。
圣嬰死,魔童出。
可看出,魔童與圣嬰之間,必有某種非凡的關系,所以可以影響子母泉。
星月奴趕到魔神府邸外,這里被軍隊團團包圍。再往前,魔神府邸周圍的天地,籠罩著陣法、經文、霞光,釋放恐怖能量,無人可以靠近。
她高聲稟告:“師尊!謝楚材已經交代,圣嬰死,魔童出,所有一切的關鍵,都在魔童身上。弟子請令,不惜一切代價,全城緝拿。”
魔神府邸中,沒有回應。
對弈中的三宮主,臉色凝重:“如果我沒有猜錯,圣嬰已經死了二十二年了吧?是你和師姐聯手,將其斬殺。師姐取走了子母泉,而你帶走了魔童,禍根就是在那個時候種下。”
十步外,神圣黑暗家族的那位老者,戰戰兢兢,臉都要埋到地上。
謝楚材泄露如此機密,整個神圣黑暗家族都有大禍。
坐在三宮主對面的那道身影,兩指捏棋,淡淡道:“三宮主看來很清楚,沒有證據,就動我的人,代價是你們凌霄宮無法承受的。”
三宮主語調冷了下來:“你到底來凌霄生境做什么?”
那身影道:“都說凌霄宮三大宮主,仙敏最強硬,但我看你才是最有膽魄的那一個,居然敢如此跟本座講話。”
三宮主手指虛抬,頓時天穹之上,九只古仙巨獸齊聲咆哮,萬千陣文像星海一般沉浮。
那身影輕輕長嘆:“以前小瞧你了!玩一場游戲如何?我給你們凌霄宮一個機會,只許同境界出手,半個月,若能擒拿住魔童,算我輸,我告訴你一個絕對物超所值的秘密。但若擒不住,那就沒辦法,只怪你們凌霄生境長生境第一境的武修,不夠強。這個游戲,夠公平吧?”
三宮主道:“太子殿下真覺得自己擋得住霧師留下的九霄云外大陣?”
“從內打外,陣勢不破。從內打內,兩敗俱傷。”那道身影道。
三宮主道:“或許是你死,我傷呢?”
“你真覺得,麒麟奘和青鸞沒有藏身暗中,伺機而動?你真覺得,你們凌霄宮旗下那些官員,都敢和魔國為敵?會全力支持你?我想,仙敏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等她回來,你勝算大一些。”那身影道。
……
地魔松下,一座地牢打開,最近一個甲子,被鎮壓在六念禪院的邪道高手、妖族強者、逝靈兇煞,化為一道道殘影,沖向凌霄城的各個方位。
有人故意將他們釋放,制造混亂。
三宮主的聲音,響徹凌霄城:“軍隊不用再駐扎六念禪院,全力緝拿這些邪魔外道,殺無赦。全城長生境第一境的武修聽令,尋找魔童,可殺可擒。無論是誰,十五日內將其拿下,賜萬字器、麟臺令,賞三千萬涌泉幣。”
六念禪院的周圍城域,殺聲一片。
軍隊和剛剛脫困的邪修激烈交鋒。
聽到三宮主的這道法令,李唯一、姜寧、太史羽等人,心情瞬間沉重何止十倍,像壓有重重大山一般,難以喘息。
撤走軍隊,顯然是因為,禪院中的存在,根本不是這些軍隊能夠對付。
將對付魔童的武修,限制在長生境第一境,顯然三宮主哪怕掌握著九霄云外大陣,都要妥協。
下山后,依舊有一股朝廷勢力,緊緊跟在李唯一身后,虎視眈眈。
“上車吧,我親自送你出城。你再留在凌霄城,太危險了!”太史羽登上車去,坐到駕車的位置上,以如此方式,表明自己的態度。
李唯一對朝廷的失望,已到極點。沒想到他們已經虛弱至這個地步,在凌霄城內都沒有絕對的掌控能力。
這還有救?
李唯一看向隱九,傳音:“讓隱一立即釋放司空鏡淵,告訴拙老,帶領所有隱人全部撤離。”
走!
這是李唯一此刻唯一的想法。
來到車前,李唯一看向姜寧,想帶她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