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三宮主對李唯一的傳音,沒有人聽到。
“錚!”
姜寧拔出驚羽劍:“我一貫都是公事公辦,認(rèn)為對錯和道理,比什么都重要。但今晚,誰敢動他,我會讓他知道,姜寧也有不講對錯和道理殺人的時候。”
太史羽掃視身后那群人:“你們背后的人,很厲害吧?但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他,我太史家族不懼任何一方。”
真正的交鋒開始。
最激烈和最兇險的時刻到來,平靜的水面下,暗潮洶涌,
……
山頂,李唯一各種手段盡施,但謝楚材始終不松口。
三宮主親自傳音,讓他審問,可見朝廷在六念禪院中,沒有找到想找的東西,陷入了僵局和劣勢。必須從謝楚材這里,打開突破口。
若今夜無功而返,李唯一的生死冒險和底牌暴露,便失去價值。
朝廷在這場爭斗中,也一定陷入被動局面。
謝楚材癱躺在地上,身上骨頭斷碎無數(shù),口鼻淌血,慘然笑道:“說與不說,都是死。但,死在你手中,我會很高興。你知道為什么嗎?”
李唯一淡淡盯著他,意識到謝楚材心中有大恐懼。
六念禪院中,一定有一尊,嚇得謝楚材一個字都不敢說的厲害人物。說了,死的恐怕不是他一個人那么簡單。
三宮主不敢輕舉妄動,必須尋找證據(jù),或許就與那位厲害人物有關(guān)。
到底是什么人物,恐怖到這個地步?
謝楚材道:“死在你手中,神圣黑暗家族一定會為我報仇,等于你也會死。你要付出的代價,超乎你想象。所以,有你陪葬,我真的很高興。”
李唯一向山下大喊:“去太常寺,取一瓢子母泉來。”
謝楚材只是眉頭皺了一下,便轉(zhuǎn)瞬恢復(fù)。有的恐懼,勝過子母泉十倍,百倍。
李唯一腦海中,一道久違的聲音響起:“我來!”
是悶葫蘆護道妻。
她居然都被驚動出來。
或許,是敵人手段太卑劣,完全是針對女人和孩子,所以便是她都忍不住出手。
李唯一心思百轉(zhuǎn),立即釋放念力場域和道心外象,籠罩身周極小的一片區(qū)域,隔絕外界。
他走到謝楚材身旁蹲下,故意道:“喝下子母泉,生不如死。告訴我,子母泉和鬼嬰事件的真相是什么,我肯定饒你性命,我以九黎之神的名義發(fā)誓。”
李唯一耳朵湊到謝楚材嘴邊,手指不留痕跡的,按在他眉心。
指尖,涌出靈光和一股陰寒的氣息,沖進謝楚材的意識海。
片刻后。
悶葫蘆護道妻的聲音,在李唯一腦海響起:“他知道得太少,就六個字。圣嬰死,魔童出。”
李唯一瞪大雙眼,快速消化心中的震驚,緩緩站起身來。
深深呼吸,他看向地上眼神茫然的謝楚材:“放心,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你既然告訴了我,我便不殺你。”
剝下謝楚材身上的血衣,取走銀刀和那十件法器,李唯一大步下山,心中沒有知道答案后的輕松感,反而危機感更加強烈。
謝楚材眼神茫然而驚恐,根本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感覺雙眼模糊,意識凌亂,嘴里大吼:“不!我根本沒有告訴他任何東西,他是想陷害我……”
謝楚材身體無法動彈,五肢嚴(yán)重?fù)p傷。
李唯一來到山脊,與太史羽、姜寧、葛仙童、星月奴,石九齋等人匯合。
“你居然真饒了他性命?后患無窮啊!”葛仙童道。
李唯一半真半假的道:“我答應(yīng)了他,人要信守承諾,當(dāng)然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我也就說給你們聽。真正原因是,我和九黎族,得罪不起神圣黑暗家族。”
太史羽點頭,表示理解,問道:“他知道一些什么?”
“只告訴了我六個字,他不敢講太多。圣嬰死,魔童出。”李唯一道。
星月奴驚道:“圣嬰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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