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道:“我有未婚妻。”
“那左寧是什么意思?左手左丘紅婷,右手姜寧?你蠻貪的呀!”左丘紅婷含笑盯著他。
李唯一險些被空氣嗆住,連忙擺手:“隨意取的一個名字,沒那么多內在意思。”
“放心,跟我講實話嘛!我們難道不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你們若是真心相愛,將來我一定成全。一紙婚書而已,哪有兄弟的幸福重要?”
左丘紅婷折扇輕搖,紅唇晶瑩,完全占據談話的上風。
李唯一道:“我在姜寧那里,把你夸上了天,說你如仙子臨塵,仙子怎能你這么咄咄逼人……誒,我聽說,渡厄觀有一個叫伏文彥的絕世人物來了凌霄生境,似乎是為了左丘紅婷的未婚夫而來。怎么,你在渡厄觀認識的豪杰?”
左丘紅婷肅然道:“伏文彥,你可得小心了,很不簡單,此人才情、天資、智慧皆在謝楚材之上,是一位真正的少年天子。”
李唯一道:“以你的心氣,能得你如此評價,可見此人是何等不凡。”
“再不凡,也是攜帶巨大野心而來。如此人物,你不會以為,真是因為一個女子才來的凌霄生境?”
左丘紅婷緊接著又道:“謝楚材和魔童也有某種目的,謹慎應對……咦,姜寧,她是來找你的,我們下次再聊。別怪兄弟沒有提醒你,小心姜寧,她心思重得很,打開她意念中的那座樓宇殿臺試試,會嚇你一大跳。”
“今天就到這里!尋時間來找我,我得好好聽你講一講這兩年發生的故事,我那邊也很精彩,記得來的時候帶酒和下酒菜。”
李唯一抬頭,向船外看去。
前方的石拱橋上,站著一道美麗如畫的身影,她眼神筆直的看著下方,面紗隨風輕舞。
李唯一再回頭時,左丘紅婷已消失不見。手中多了一張紙條,是一個地址。
將紙條捏成一團,搓成灰燼。
他收起左丘紅婷的法器青舟,飛身登橋,落到姜寧身旁。
姜寧轉身就走:“是左丘紅婷吧?那邊發生的事,是她易容成我的模樣做的?你們到底要干什么?你沒有跟我講全部的實話!”
李唯一跟上去:“她從渡厄觀回來后,我和她還是第一次見,總共說的話不超過十句。我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是不想告訴我才對。”
姜寧直視前方,快步疾行:“以她的身份,若沒有天大的事,不會冒險來凌霄城。鸞生麟幼和你,同樣如此。”
“小姐!”
莊玥趕過來,瞥了李唯一一眼,沒有把他認出。
她使用法氣傳音,向姜寧稟告了一句什么。
一刻鐘后,李唯一和姜寧來到大戰附近的一座酒樓,太史羽正在里面審問龍香岑。
姚謙和宋玉樓已經離開。
李唯一報上“趙勐”的姓名后,被城防營的軍士請了進去。姜寧則被留在院中,顯然太史羽在防范鸞臺的人。
登上二樓。
太史羽從房間內走出,雙手仍是捏成拳頭,拳頭帶血,身上絲毫沒有平時的紈绔模樣,眼神冰冷無比。
李唯一走過去,看向里面的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龍香岑:“直接搜魂吧!”
太史羽搖頭:“種了死亡靈火,一碰就會自燃。鸞生麟幼和逝靈高手出現在城中,必有大圖謀,她是唯一的活口,得謹慎處理。”
李唯一走進房間,避讓滿地血液,走到龍香岑身旁,查看她傷勢:“你下手真狠。”
龍香岑聽到李唯一的聲音,勉強睜開眼睛。
“我們兩個差點因她而死!對她,還不夠狠。”太史羽思考別的刑罰,準備上真正的手段。
李唯一道:“她之所以不開口,是因為清楚,只要把秘密講出,我們兩個必殺她。但只要給她一線生機,她很可能會開口。”
“什么意思?”太史羽道。
李唯一道:“這件事,讓太史白來做,或許可以比我們做得更好。”
“讓太史白審問她?”太史羽道。
李唯一極認真道:“這一關,他始終要過。我覺得,讓他自己跨過去,比你幫他跨過去要好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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