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并不想與他們惡斗,先前能擋住他們的第一波攻擊。是因為,他們心中忌憚那股未知的空間力量,除了鸞生麟幼,另外兩人根本不敢靠近,都是遠攻。
而且,三人是分散出手,不是一起出手。
謹慎有余,氣勢不足。
“遲了,他們已經錯過,逃走的最后時間。”
鸞生麟幼背后的黑暗中,響起姜寧幽美悅耳的聲音。
破風聲由遠而近。
她白衣若雪,戴著面紗,身上法氣如霧,不知使用什么手段,闖入了靈界黑幕。
鸞生麟幼、龍香岑、宋沐川三人,同時心頭一緊。姜寧出現,說明外面已經察覺這里的變故,毫不猶豫的,三人各選一個方向逃遁。
“李唯一,我在六念禪院,給你留了一份大禮。”
退走前,鸞生麟幼向李唯一打出陣盤,阻止他追擊。
陣盤中的青鸞陣獸,雙翼展開,化為數十米長,兩只利爪撕向日月星辰大陣。
李唯一并不懼它。
若鸞生麟幼全力控制,還能給他造成威脅。但此刻鸞生麟幼已是驚弓之鳥,只想逃走,失主的陣獸,還有什么可懼?
“轟!”
接連七矛刺出,一步一攻,將青鸞陣獸打得四分五裂,化為無數陣文。
李唯一定睛向鸞生麟幼看去,發現他竟被姜寧一掌,打得退了回來。
簡直不可思議。
道種境第四重天的姜寧,能打退鸞生麟幼?
哪怕鸞生麟幼此刻氣勢全無,只想遁走,這也是不可能的事。一境之差,便是天差地別。
“這法氣……”
李唯一感應到,姜寧身上的法氣很古怪。她使用了類似笑臉佛面具的寶物,掩蓋法氣屬性。
在凌霄城,姜寧需要掩蓋法氣?
很明顯,她不是姜寧。
李唯一心中恍然,眼中閃過“原來如此”的笑意,知道有她牽制,鸞生麟幼逃不掉。于是,率領七只鳳翅蛾皇攔截向龍香岑。
“龍仙子莫走,我們分出個勝負高低。”
李唯一施展前字訣,身體連續閃爍前移,追上龍香岑,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斤重的杖矛,如一筆落下,刺向她背心。
龍香岑眉頭緊擰,幻影般閃移。
手臂一揮,龍鱗劍蜿蜒飛出,劍尖以刁鉆的角度,擊向李唯一脖頸。
“嘭!”
二人各自后退,使用防御手段,化解了對方的攻擊力量。
“放我離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今后必定報答。”龍香岑知道被李唯一拖在的后果,聲音急切,但語調柔媚,充滿暗示。
李唯一一不回,揮矛劈下,攻伐凌厲,在龍香岑肩頭劃出一道血痕。
他很喜歡追擊戰,對方急于逃命,不敢戀戰,只能被動挨打。
驀然。
“嘩!”
地面化為黃色的液態物質,那尊逝靈強者和太史羽從地底飛出,仍在斗法,能量碰撞,震得下方幾人耳膜發疼。
逝靈強者倒退出去,抓住陰幡,將靈界黑幕收進幡內。另一只手抓住鸞生麟幼手腕,施展遁術,沖進地底。
“哪里走!”
太史羽將藍色水晶法杖,猛然擲向街道,穿透大地,將很大一片區域巖漿化。
地底響起,逝靈強者的一聲慘叫。
“這里交給你們了,別讓他們兩個逃走。”
太史羽收回法杖,沿感知到的氣息,向前追擊,轉瞬消失在街道盡頭。
李唯一在靈界黑幕消失的前一刻,將七只鳳翅蛾皇收回界袋,把萬物杖矛收進風府,退藏到一邊,不想被太多朝廷人物知曉,隨后靜看姜寧攻擊向已經被他打傷的龍香岑。
兩位絕色美女打架,一仙一妖,很是賞心悅目。
街道,恢復光亮。
柔和的陽光灑落下來。
四周朝廷高手快速集結,有的飛在半空,有的站在屋頂。
還有一些,在地面結成陣勢,向前推進。
宋沐川沒能逃掉,被宋藺和宋青鯉兄妹持刀攔截,隨后,更多的西海王府高手圍攻上去,正在魚死網破。
李唯一靠墻而立,看熱鬧的模樣:“龍仙子,別掙扎了,再打下去,沒有意義?”
龍香岑法氣傳音:“你若不救我,我就暴露你擁有神子令牌的秘密。到時候,大家一起死。”
李唯一對此毫無不在乎,都不傳音,直接開口道:“那就看大家是信你,還是信我。羽仙子,直接殺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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