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輕輕點(diǎn)頭,對隱藏在朝廷中的隱人長老,很感興趣,接下來能有大用。
“這份名單,諸位先拿去研究,全部記下來。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得先將潛伏朝廷內(nèi)部的三十位逝靈強(qiáng)者,盡可能找出來。”
二人來到殿外。
那位潛伏朝廷的隱人長老,摘下面具,露出純仙體的清麗面容,外貌也就二十歲出頭,極其年輕,眉心有著一道淡淡的銀白色星月印記。
她道:“三宮主弟子,星月奴,見過神隱人。”
“這么年輕的長老?”
李唯一微微詫異,聽過她的名字,曾與謝楚材交過手,七招敗北。
星月奴重新戴上面具:“我在上一個甲子,排第六十,今年已經(jīng)四十二,比隱一也就早一年入門,隱門內(nèi)部都叫我小長老。”
“我知道神隱人在擔(dān)心什么!凌霄城和四大關(guān)隘,一半的防御陣法,都掌握在三宮主手中。她要是有問題,云天仙原早就淪陷。”
李唯一道:“那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妖族和稻教若沒有掌握破霧天子留下的防御陣法的辦法,憑什么敢攻打云天仙原?”
“太史家族,及三宮主執(zhí)掌的麟臺,必是他們最重點(diǎn)要滲透的地方。”
“最近一段時間,梁州州城遭到妖族超然襲擊,太史公被牽制在那邊。南堰關(guān)負(fù)責(zé)城防和防御陣法的副總兵被殺,太史青蒼被迫出來主持大局。太常寺出現(xiàn)鬼嬰事件,太史青史焦頭爛額。”
“太史家族的三大高手,現(xiàn)在皆被牽制住。憑什么麟臺風(fēng)平浪靜?”
星月奴動容:“你覺得麟臺有更大的危機(jī)?但或許是三宮主修為太高,無懈可擊,他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李唯一搖頭:“這是天翻地覆的生死爭斗,誰都輸不起,我不認(rèn)為三宮主無懈可擊。你覺得,她的弱點(diǎn)是什么?”
星月奴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欲又止。
李唯一問道:“三宮主一共有多少個面首?”
極尷尬的問題。
星月奴瞥了他一眼,看向夜霧中的雪花:“這我不清楚!但最近三百年,據(jù)說一個甲子會有一個。你覺得,三宮主會在這上面出差錯?不可能的,她是駕馭者,而非被駕馭者。”
李唯一道:“我只是站在稻教強(qiáng)者的角度思考問題!如果我是稻祖,我會從什么角度,去拿到三宮主手中的防御陣法布局圖。”
“三宮主修為太高,只有這一個弱點(diǎn)。那我想盡一切辦法,都會把這個弱點(diǎn),掌握到自己手中。”
“今天下午,我去了一趟西海王府,從宋藺口中了解到一件事。宋玉樓的父母,皆死在蒼原一戰(zhàn)中。”
星月奴美眸大睜,震驚不已:“你懷疑宋家家主?”
“我沒有懷疑,宋家家主是一個極有人格魅力的人,天資高絕,虛懷若谷,完美無瑕。”
李唯一話鋒一轉(zhuǎn):“我接觸到的頂尖天才,個個心高氣傲……我沒有說,做三宮主的面首有什么不好,實(shí)際上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
“只不過,宋玉樓有西海王撐腰,家世顯赫,和姚謙之流還不一樣。三宮主能給他的,西海王府也可以給他。”
“看起來,他也不像是一個會沉迷于美色的人,嗯,若三宮主只是喪偶,而不是每個甲子一換,別說他,我都可以接受。可,不是這樣子的,這個甲子也就罷了,下一個甲子怎么辦,與別的男子一起服侍三宮主?”
“西海王府真覺得這是一件榮耀的事?他到底在求什么?真愛?”
星月奴被李唯一說得動搖:“可是……他可是西海王府第四代的第一人,就因為西海奴蒼原之?dāng)〉某鸷蓿俊?
“仇恨或許只是稻教攻破他的一個缺口。”
李唯一笑了笑:“當(dāng)然,一切都是我毫無根據(jù)的推測,或許方向根本不對。”
“不……我覺得,你可能正在接近真相。”
星月奴神色凝重:“就在今天,宋玉樓已經(jīng)成為麟臺少卿。達(dá)到長生境,三宮主肯定會將更多的事物,交給他處理,而且對他的信任,不是我們這些弟子可比。有些事,越想越心驚。”
“若真是他……或許青鯉以鬼母的形象,出現(xiàn)到澹月坊,也是他的手筆。”
“神隱人,我有些動搖了,或許三宮主那邊,真不能輕易告知。”
“先查,我們一起查。麟臺別的情況,你也多盯著。”李唯一轉(zhuǎn)身進(jìn)入殿內(nèi),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布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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