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世心頭驚異之際,其中一只速度明顯比另外六只快得多的鳳翅蛾皇,貼地飛行至他腿前,雙翅展開,鋒利如刀。
左世心驚不已,連忙彈跳騰飛而起。
頭頂上方,傳來劍鳴聲。
“不好!”
左世頭也不抬,一道橫斷烈焰刀,倉促揮劈出去。
對老牌強者來說,道術比法器更好用,不僅隨心所欲,而且威力不輸法器。
他們花費了數十年時間,在研究和打磨,選修的道術。
這一次李唯一學乖了,不和他的道術硬碰,立即施展身法閃避。
左世被李唯一和七小只的戰力嚇住,連忙施展焰衣遁術,準備逃走,避其鋒芒。
“為何……少了一只……”
左世心生警覺,臉色驟變。
七鳳憑空顯現出來,身體變回九寸長,長滿細密龍鱗的爪子,穿透左世脖頸處的護體法氣,刺入進去。
爪子生鱗片,是吃了龍骨,發生的異變。
“啊……”
左世吃痛,慘叫一聲。
他剛剛將七鳳打飛,大鳳化為一只數米長的巨型蛾蝶,膜翅如刀,劈斬在他腰腹,將他打得拋飛出去。
“噗嗤!”
李唯一身形橫移,順勢一劍閃電般刺出,不等他落地,已洞穿其眉心。
尸體嘭的一聲墜地。
雙眼大睜,死得極其不甘心。
左世道心外象形成的火焰漩渦,在夜風中逐漸消散。
李唯一察覺青衣小鎮方位,有強者的氣息,在急速靠近,神色頓時凝重。
來不及摸尸,直接將尸體收進界袋,又將七小只收進蟲袋,激發州牧官袍的空間力量,化為一團紫霧光華,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
第四神子、左盛,及另外兩位稻人高手,出現在這片狼藉的戰場。
第四神子查看地上的血液和痕跡。
左盛雙手染血,先前徒手劈殺了左丘青盈,此刻以道心意念,感應左世的方位。
兩位稻人高手前去尋找李唯一逃走的方位和痕跡。
左盛眼神中充滿怒火,憤然道:“感應不到左世了,他應該已經被殺?!?
其中一位稻人高手:“方圓數十丈都沒有敵人離去的痕跡,真詭異,會不會是地遁術?”
“是空間遁術!剛才,我隱約感應到了空間波動,應該是九黎隱門的護道高手,擊殺了左世,又將李唯一帶走?!?
第四神子又道:“再找遠一些,應該就能找到痕跡。但這樣的找法,敵人早就逃遠,根本追不上?!?
“嗷!”
一聲低亢的龍吟,從漆黑一片的夜色中傳來。
龍庭那挺拔的身姿,腳踩一縷縷薄霧,出現在第四神子的十丈之外。其身后,站著數道妖影,有妖族高手與他同行。
龍庭冷聲問道:“李唯一呢?”
第四神子道:“被九黎隱門的人救走了!”
“你們雙生稻教,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在丘州州城等了這么久,才等到李唯一出城?!?
龍庭繼承了龍殿的龍魂和青龍戰法意念,又得龍種和龍骨。因為體質和從小修煉的武道更契合龍種,如今他修為,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哪怕面對第四神子,在氣勢上,他也能分庭抗禮,傲然不已。
他將陸蒼生、唐晚秋、李唯一,視為害死龍殿的三大元兇。
大半年過去,心中仇恨不僅沒有消減,反而更盛。
第四神子眼神一寒:“有本事,你們龍門就去追!或許,可以趕在他逃回丘州州城前,將他攔截?!?
龍庭道:“李唯一絕不會逃回丘州州城!昨夜他和唐晚洲會面,今天出城,必是與此有關。他的下一站,肯定是地下仙府。我去截殺他,左丘門庭的人很快就會找來這里,你們好自為之。”
忽的,想到什么。
龍庭停步,轉過身,拍向腰間的界袋。
在法氣包裹下,一具棺槨從界袋中飛出,轟然落到地上。
他英俊的臉上,露出陰狠的笑意:“送你一件禮物,好好享用,然后扔進你們的稻田,讓她化為稻肥。”
龍庭和妖族武修走后,第四神子將棺蓋推開一半,看到捆縛在里面,已經被打得昏死過去的純仙體女子,身上穿著雷霄宗的法器武服。
“這就是極致的仇恨?龍庭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心理可真是扭曲?!钡谒纳褡幼哉Z道。
李唯一沒有逃,而是使用州牧官袍的空間力量,遁到七八丈的地下,鬼旗裹身,收斂身上氣息。
聽到上面的對話,心頭擔心至極,暗暗思考到底是誰被龍庭擒拿。
龍殿的死,雖不是李唯一親手所為,但絕對是他直接造成。龍庭怎么可能不報復?
“轟隆??!”
大地震動,上方傳來坐騎狂奔的聲音。
之前追著李唯一四人出城的三支人馬,其中一支,乃是左丘藏武派出,用于牽制九黎隱門的高手。此刻這支人馬,將第四神子等人團團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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