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銀色長河意念爆開,楊青溪被他的尾羽,打得不成人樣,全身血淋淋的墜飛出去。
但絕死一劍,也將太玄針釘入花羽子體內。
花羽子雖然化為巨大的六彩孔雀,但被黃龍劍創傷的地方,傷口更顯觸目驚心,隨他體軀變大而變大。特別是胸腹處的劍傷,足有數米長,深達半米。
李唯一進攻失敗,被花羽子一爪撕碎護體法氣,宛若被五指大山擊中,體內骨頭咯咯響,瞬間重傷。
對上這種級數的高手,一旦他反應過來,穩住頹勢,任何一擊對現在的李唯一來說都是很難扛的。
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釋放鳳翅蛾皇的原因。
對上花羽子,他們只有一兩個呼吸的黃金時間,只能以快打強。鳳翅蛾皇現階段的攻擊力量,很難對花羽子造成致命傷,反而會阻礙李唯一和楊青溪出手。
李唯一快速后退,見龐大的六彩孔雀已是殺紅了眼,再次攻來。又見左右二侍穩住傷勢趕來,以及逃走的陳文武也在返回。
自知大勢已去,再不甘心,也必須得走。
“走!”
李唯一大吼,將重傷卻依舊要去拼命的楊青溪扯回,
“不走!還有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不甘心……”楊青溪披頭散發,殺意濃厚。
“啪!”
李唯一重重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就算拼殺了花羽子,被陳文武和左右二侍圍上,以他們現在的重傷狀態也是必死無疑。
楊青溪緊捏雙拳,轉過臉來,眼神冷狠狠的看向李唯一,將血水吐出一口,冷靜下來:“走!”
二人跳下斷橋,墜入水中。
河水冰冷異常,但因是從桃李山上流下,吸收了法氣,因此并沒有結冰。
楊青溪的水遁之術施展出來,李唯一緊抱她脖頸,耳邊是急速的水流聲,快得不可思議,簡直詭異。
她傷得太重,且還要帶一人,僅沿河遁出去四里,便大口吐血。
術法終止……
二人從水中浮了起來。
李唯一察覺到什么,回頭看去,瞬間頭皮發麻。
只見,一道巨大的六彩禽影,飛在蜿蜒的河道上,尋氣追來。那恐怖的殺意,隔著數里都能讓人不寒而栗。
花羽子擁有二鳳一樣的敏感法氣感知,所以他知道是楊青溪搶走了五箱涌泉幣。而此刻,也是憑借這種感知,判斷出楊青溪水遁的方向。
楊青溪調息結束,臉色蒼白如死,顫聲道:“走……我還能再遁一次……”
李唯一雙眼死死盯著半空那越來越近的龐大禽影:“不走了!它既然敢獨自追上來,那就送他上路。”
李唯一先前忌憚的是,被陳文武和左右二侍合圍,怕走不掉。但花羽子速度太快,與地面追來的三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而這一段距離,就是李唯一出手的機會。
且只有一招出手的機會。
“你又要打了?我們都傷得很重,絕不能再戰,沒有機會。”楊青溪道。
李唯一道:“對!你都覺得我們沒有機會,他也會這么覺得,他也傷得很重。”
楊青溪雙眸浮現出瘋狂的戰意:“好!那就和他比一比誰的命更硬!”
“幾階氣?”
“六階。”
“很好,你若硬抗他一擊不死,今日他必死。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我定帶你一起離開。”
李唯一將鬼旗塞給她后,迅速沒入水中,消失不見。
“怎么不逃了?”
花羽子雖被黃龍劍創傷了頭部,但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之所以追上來,是因為知道楊青溪傷得有多重,絕對逃不遠。
楊青溪凝盯快速而來的花羽子,眼中的瘋狂之色反而內斂,進入前所未有的理智和冷靜狀態,注入法氣進鬼旗。
鬼旗中,冥霧漸漸涌動出來。
鬼將的釋放,需要時間。對瞬息決定生死的高手相爭來說,這個時間有些太長了!
花羽子知道鬼旗中有一尊戰力不輸于他的鬼將,豈會給楊青溪將其釋放出來的機會?于是,羽翼猛振,爆發最快速度,俯沖下去,要提前將她撕成碎片。
“嘩!”
李唯一從它右側的水中飛躍而起,腳踩黃龍光影,瞬間出現到六彩孔雀的頭頂上方。離水面,足有十丈高。
五尊戰法意念在背后呈現,五個李唯一的身影,同時衍化武道招式。
雙手緊握劍柄,舉過頭頂。
這一瞬間,爆發出十四成戰力,達到傳承者級數。
“嘩!”
一道比六彩孔雀身體還要長的劍氣,宛若灼目的匹練,斬在它脖頸。
“噗嗤!”
身首分離,血流如瀑布。
河水被染紅。
無頭孔雀尸體墜落下去,砸起大片水花。
繼而浮上來,漂在水面。
陳文武和左右二侍趕到時,只看到這觸目驚心的駭人畫面,皆心沉谷底,暗暗大喊一聲:“天爺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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