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花名,那個叫林年的男孩,他的花名就叫lyann(憐)!”座頭鯨自顧自地點頭,眼中充滿著自我陶醉的贊許,“溫柔又悲憫,是女人們抒情的恩典,憐愛她人,又易被她人憐愛,無時無刻都在盛放的蓮花,又通‘憐’又通“蓮”又與他本名的‘年’相近,我想不到比這個更好的花名了。”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的那一絲絲無奈,明白這個男人已經陷入自我瘋魔的境界了,再說什么對方都會當耳邊風了。
“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如果毀約,新宿的崩塌會比你一手建立的速度還要迅速,并且徹底!”蘇恩曦只能留下一句不痛不癢的警告,和酒德麻衣施施然離開暗室,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順走酒柜里的一瓶chateaud'yquem?1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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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原,三層,豪華商務套房。
小@の間
櫻花木雕門牌以鉚釘固定在豪華套房側面的漆壁上,標志著這間豪華套房已然歸屬有主。
這是高天原之中相當之高的殊榮,在這里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套房,意味著高天原將成為真正的家,你可以在這里工作,也可以在這里長住,更可以隔三差五于此會友,只要你還一天在這家店里,那么你就一天擁有著這個私人空間內的絕對處理權。
此刻的房間內,一場小會正秘密召開。
愷撒,楚子航分別坐在沙發兩端,一人抽著雪茄,一人擦著刀。
芬格爾坐在沙發主座,擼起袖子猛干黑水晶茶幾上的一碗加大份豚骨拉面,一旁的林年也不逞多讓,雖說沒有擼袖子還維持著體面的吃相,但嗦面的速度和發出的聲音比起芬格爾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兩人如餓死鬼投胎般享用著美食,甚至把咸得只能泡飯吃的拉面湯底一口飲盡,嘴里叼著雪茄的愷撒不由嘖嘖稱奇,“這段時間你們怎么過來的?”
“我是吃剩菜剩飯過來的,師弟估計好一些,有師妹照顧,應該有口熱乎飯。”芬格爾吃完一碗過癮,又拖過來一碗繼續吃――茶幾上擺滿了熱騰騰的食物,花的都是路明非的聲望,在外面能賣出平常三倍價格的拉面,在高天原的三層后廚不限量供應。
“沒有熱乎的,吃的最多的是袋裝食品。”林年不得不給自己辟謠了,他從睡醒到現在,的確沒吃過什么熱乎的東西。
“師妹?哪個師妹?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也來新宿了?”愷撒捕捉到了關鍵詞,一旁的楚子航也放下了刀,他們還以為來這里的只有林年和芬格爾兩人。
“曼蒂?岡薩雷斯你們一定不會...吸溜...陌生...還有維樂娃?赫爾辛基,是跟...吸溜...我來東京一直搭伴兒的...吸溜...還有兩個師弟路上撿的本地人...吸溜...就這么多人了,但進高天原只能我們兩個進...嘶,燙燙燙...她們現在――咳咳咳。”
芬格爾把面條吸進氣管,從鼻孔里鉆了出來,埋頭猛咳嗽。
“她們現在應該在外面找臨時落腳的地方,按照新宿的治安,想找這么一個地方并不難,我囑咐了他們別弄出太大的動靜,并且定期和我們聯系。”林年沒嗆也沒燙著,絲滑吃完第二碗,開始吃第三碗,連個嗝都沒打。
“其他人呢?芬格爾都來了,沒理由其他人沒來。”楚子航下意識問,他的腦海中閃過了幾張人臉,都是他認為可能會被派遣到這片戰火連綿的土地上的人。
“會長你這話讓我好傷心...不過的確很多人都來了,嘿嘿,蘇茜副會長也來了。但你知道的,東京現在這個情況,許多人都下落不明,就連校長都折戟沉沙了,所以暫時別對援軍抱太大的期望。”
芬格爾把鼻子里的面條禿嚕出來,見兩人有些愣神,又花費一些時間講了講校長敗走麥城的故事,以及他們去海上大決戰,陸地上秘黨援軍被圍剿的事情。
“局面比我想的還要糟糕,就連校長都陰溝里翻船了,看起來我們沒有暴露,選擇躲藏在高天原是正確的。”愷撒細細搓揉著手里的雪茄。
不過還沒到無計可施的時候,畢竟最大的敵人皇帝已除,猛鬼眾不過是老虎不在家的猞猁,但凡給夠準備,優勢還是在他們的。
“路明非他――”林年放下筷子正想問點路明非的事情,一旁就傳來了輪轂滾動的聲音。
路明非從一旁的小屋里推來了一個帶輪轂的白板,嘿咻嘿咻地一路推到客廳里擺在了沙發前面每個人都看得清的地方。
“白板么,的確,接下來的計劃按步驟寫清楚更安全一些。”愷撒見路明非居然這么開竅,不由暗自點頭,果然時間最能改變一切,過去扶不上墻的躺平爛仔終于成了一個合格的秘黨專員。
也是時候該好好計劃一下了,如今皇帝已除,只剩下猛鬼眾一家獨大,那個王將又一直神秘無比,這次恐怕吃了不少皇帝的鯨落,再加上能敗退校長的風間琉璃疑似得了皇帝的遺饋,使他們不得不步步為營。
現在東京混亂得像一鍋地獄沸湯,不過好在四人小隊已經集結,本部的支援也已抵達東京,只需要齊心協力,好好籌劃一番,聚攏剩余的力量,未必不能零傷亡將東京重歸和平!
還沒等愷撒起身去主板前開始自己的微操,路明非就拿起油性筆刷拉拉在白板上揮斥方遒,激昂文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寫下了這么一個大標題:
《高天原?林年?神造花票30日間:制r?~登h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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