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了,媽的,越打越上火,我去瀉火。”離開的男人提了提褲子,一邊松褲腰帶,一邊走向另一個房間,在推開房間門的時候,客廳的燈光照亮了里面被捆綁在角落、顫抖著的衣衫不整的纖細身影的一隅。
“阿讓,你去坐阿正的位置接替他,你這個月的份額應該還有不少吧?夠用嗎?想不想趁機翻個倍?”贏牌的被叫做隆的家伙笑嘻嘻地一邊洗牌一邊問。
“別笑話我了,隆哥,打麻將誰打得過你啊,我只求別輸太多就好了。”新加入牌局的靦腆男人摸了摸后腦勺說道。
“打麻將這種東西是要靠氣勢的!只要氣勢夠,運氣就好!”隆點了一根煙,眼神十分自信地開始碼牌。
“真是厲害啊,隆哥,難道打牌真的有所謂的‘鬼神境’嗎?”阿讓崇拜地看向對家的隆問道。
“少看點漫畫!那種東西怎么可能有嘛,哈哈哈。”隆摸好牌,右手絲滑地在牌背上撫過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一旁的房間里忽然響起“咚”的沉重一聲,以及略微的像是女人啼哭的嗚咽,這讓外面牌桌上的幾個人都頓了一下,看向房門。
“阿正那家伙,真是越來越亂來,瀉火就瀉火,別把人弄死了,不然我們怎么玩?”牌桌上的另一人抱怨著就要起身去提醒一下.
可這個時候,他下家的隆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離開,并且兩眼瞪圓了,看向自己立起來的牌,又抬頭依次看過牌桌上的每個人,嘴唇嘟起,表情跟一條即將渴死的魚一樣夸張,“噢!”
“怎么了?”才坐下牌都沒立好的阿讓迷茫地看向自己的前輩。
“坐下,先都坐下!這把牌天王老子來了都得先等我開牌后再說!”隆十分夸張地把人拖了回來。
“你不會吧...”被強迫坐下的上家看向隆那欣喜若狂的表情,面目抽搐幾下顯得有些無奈。
“看好了!看好了!這可是幾萬副牌都不一定出現的畫面哦!都給我看好了!”隆一副激動的模樣,略微站起,橫著自己的手臂往前推去觸碰立起的麻將牌,“天和,九蓮――”
一側的房門忽然爆碎,在木屑飛舞之中,四個人的視線都還在牌桌上的那副牌上,坐得離爆開的房門最近的新手阿讓的胸口慢慢隆起,隨后一只黑色利爪破胸而出,余勢不減地抓中下家――那個剛準備起身的男人的腦袋,直接將其擰爆,對家一直專心打牌沒吭聲的人則是被另一只爪子拍得脖頸九十度翻折。
“天胡,九蓮寶燈,雙倍役滿,哈哈哈,都給我――呃?”隆在后知后覺抬頭后,發現牌桌之上,對家的阿讓脖子破了個大洞仰躺著,右邊的上家沒了腦袋靜靜地坐在那里,而下家則是腦袋呈90°吊在那里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隆呆滯地抬頭,只看見天花板上倒掛著無數張蒼白的死人臉靜靜地看著自己,垂在他頭頂的那張滿是獠牙的嘴巴已經如蛇般張到了極限,隨后隨著重力落下將他的腦袋籠罩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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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不錯嘛。”三樓平房之下,曼蒂抱著手,抬頭望著那濺著血液的玻璃窗戶,以及里面搖曳閃爍的燈光照出的可怕影子挑眉評價道。
“死侍的確是很不錯的戰爭機器,潛入、暗殺、制造混亂、巷戰,只要是環境復雜的地方,他們就能發揮出大于許多熱武器的作用。”林年站在馬路中央,雙手揣在褲兜目視前方,看都沒有看三樓上的慘狀一眼。
“師弟,你知道一只死侍在黑市里的售價是多少嗎?”曼蒂忽然問道。
在黑市中有死侍售賣不是什么秘密,皇帝當初在明珠塔搞的半成品的水蛭藥劑在黑暗世界中的銷量可謂是極好的,最大的買家是美國軍方內部的混血種黨派,在中東戰場上,他們肆意投入這種低成本高效率的生物武器以贏得戰爭,減少對他們而同樣重要的混血種有生力量消耗。
“100萬?”林年給了一個數字,甚至給出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報價高了。
“一般來說,像是水蛭藥劑制造的人工死侍,內部售價是1000萬美元一只,單價上超過了m1a2系列的美式坦克,但依舊在軍方內部被人認為是廉價品,并且還被幽默地用“僅十分之一不到的暴君價格”來吐槽人造死侍的物美價廉。”曼蒂聳肩說道。
“1000萬一只?”林年也為這個數字略微側目了。
“可能也會有人覺得單純的死侍并不值當1000萬美元一只,要知道,這里1000萬美元的前提是,這只死侍是完全受控的,能聽從簡單命令進行軍事行動的,這才是真正值價的理由。”曼蒂說道。
“所以呢?問這個問題有什么意義。”林年不理解。
“也就是說,以后如果秘黨混不下去的話,你可以考慮以此為生,當個軍火販子什么的...”曼蒂幽默地說道。
在林年和曼蒂的身后以及前方,月光照耀下死侍如潮水般涌來,無數漆黑的身影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視野,如同泛濫的行軍蟻一般靜謐、整齊地前行著,仿佛一支從噩夢中爬出的軍隊朝向前方的大樓以及競馬場冷酷地進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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