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全盛時期的蛇岐八家和猛鬼眾在進化藥工廠開戰時,遭遇了數不勝數的人工死侍,即便獲勝也贏得特別狼狽,更別提那個時候蛇岐八家還是主動的進攻方,火力布設相當完整,可還是被死侍突破了防線陷入了慘烈的肉搏戰。
死侍這種東西,單個的情況下,傷害有限,一個訓練有素的b級混血種都能通過地形和火力無傷解決掉,但一旦這種東西數量超過了3個性質就不一樣了,畢竟3狗屠神陣的名號不是吹出來的。
現在襲擊馬場大樓的死侍又何止3個,幾乎從大田區沿途到新宿,以林年和曼蒂前進的路線為輻射的周邊所有的死侍都在這里了,一個營的數量大概是有的,直接正面突破了赤備的崗哨,拔起了幾個自以為藏得很深的暗哨直接突入了大樓。
按理來說,按照東京的人口密度,雖然林年已經刻意收斂著統御死侍的范圍,但如今召來的數量也不算太多,原本他還以為會比現在多少幾倍,倒是不知原因。
“這樣不會很危險嗎?雖然有你的約束,但死侍這種東西,見人就殺,你就不怕土屋小子和后藤被誤傷了?”曼蒂看著那密密麻麻爬上大樓表面,從窗口鉆入引起里面混亂的開火聲和慘叫的死侍順口問道。
“這些死侍只會殺身上有‘鬼’字的人,手無寸鐵的平民不會被他們納入攻擊目標。”
“這么智能?”曼蒂有些意外。
“這也是他們能理解的最復雜的指令了,在邏輯方面他們和野獸沒什么區別,但如果僅按照他們留存的記憶碎片中的事物去強關聯指令還是沒什么問題的――這些死侍或多或少都保留一些過去為人時候的記憶和習慣,‘鬼’這種通俗字,大多數都是認得的,也就是它們現在是按照一個‘符號’進行獵殺。”林年回答。
“造孽哦。”曼蒂搖了搖頭,“不過這么搞的話是不是有些太過聲勢浩大了一些?之前電話那頭不是讓你低調一點嗎?”
死侍已經聽從他們“君主”的命令沖進大樓里大殺四方了,在樓里駐守的赤備大多抱起槍都來不及瞄準,或者胡亂開幾槍就被死侍咬斷了喉嚨,這種突襲戰就算是正規軍都得麻爪,更別提這群烏合之眾了。
“這又關我什么事?”林年側頭看了一眼曼蒂,“我沒覺得我弄出什么動靜了。”
“這動靜還不大?十幾條街區的死侍全部被拉過來打白工了,就算這里離新宿還有一點距離,可附近總有猛鬼眾的人會注意到這個情況吧?到時候派出人來查清楚也很正常。”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林年見曼蒂似乎沒明白自己的意思,耐心解釋道,“動靜很大不代表我就會暴露,因為這兩件事之間沒有絕對的強關聯。‘死侍大范圍異動,以及疑似受某人控制。’這件事是沒法和我的具體位置以及活動范圍聯系在一起的。”
“但這動靜總需要一個結果啊,猛鬼眾找不到結果一直查,不就可能查出一些蛛絲馬跡了嗎?”
“那就在他們查到蛛絲馬跡之前給他們一個結果。”
“給他們一個結果?呃,怎么――”曼蒂話說一半啞住了,然后轉頭看向林年,眼睛虛了起來,“師弟,你不會想――”
“就拜托你了,現在我還暫時不能走到臺前,剛好你的演技很厲害,表演欲也很強,很適合做這種事情。”林年話說到一半,曼蒂的死魚眼已經露出來了。
不過她好像也沒什么立場教訓林年,因為按照以前的尿性,都是她不自量力,跟個雌小鬼似的惹出一堆亂子,然后把林年卷進去,最后被力大磚飛解決掉,她自己則美美置身事外。
現在情況反過來了,變成林年惹麻煩,她來背鍋了,也只能她來背這個鍋,不然林年就很有可能自己把自己作死――媽的,原來當初師弟看自己瘋狂作死時候的感覺是這樣的嗎?
“猛鬼眾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察覺到死侍的異動了,這里毗鄰新宿,所以我們需要盡可能速戰速決,要在新宿方向的猛鬼眾探子趕到之前解決這里的麻煩,又趁這個功夫直接進入新宿,可以大大減少暴露的風險。”
林年說出了自己的后續想法,證明他不是頭一拍就拉著死侍搞大行軍擺排場的,調虎離山這種做法無論在什么時候都屢試不爽。
馬場大樓的五樓忽然響起玻璃破碎的聲音,隨后四五只死侍從窗口飛了出來,像是被什么力量給撞到一樣,在空中失去平衡地亂轉著摔到地上還很有彈性地彈了兩下。
曼蒂發現那些摔下來的死侍身上的大部分骨骼都斷掉了,但表皮卻沒什么明顯傷勢,應該都是靠著蠻力,用類似“鈍器”的手段攻擊的,這也代表著下手的人可能力量相當驚人,亦或者有著相當不錯的靈。
五樓的玻璃接連爆碎,數只死侍飛了出來,像之前的死侍一樣摔落在地后再也動彈不得,隨后一個人影直接從五樓跳出來,在他背后更是跟著一連串的死侍啼哭咆哮著追著他,像是下雨一樣跳下樓底,將他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