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烤肉店門口的時候,林年和曼蒂都站在路邊沉默了,因為他們發現撞在那群赤備氣頭上的倒霉蛋似乎就是那兩個笨蛋。
烤肉店的大門被暴力撞開了,里面一片狼藉,甚至還有新的槍痕和血跡,但沒看到尸體,不過不見了后藤涼和土屋湊斗的人影,后門沒有破開的痕跡,按著地上血跡的紋路一直到門口的時候斷掉了,剩下的是燒胎起步留下的車轍以及一些凌亂的血腳印。
“兩個人都被帶走了,吃了點苦頭,但沒死。”林年蹲在地上看了幾眼血腳印,分辨出了土屋小子和后藤涼的之后,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大概推算出了當時的情況。
估計是他們暴露了藏身地,路過正在憤怒頭上的赤備發現后直接一腳剎車停下,直接闖了進來,在他們兩人逃走之前就被堵住了,看地上的血跡應該是土屋和后藤都嘗試過反擊,但在成批次的熱武器威脅下很快就敗下陣了,其中一人還被槍擊了,暫時還不知道是不是致命傷。
“對他們來說算是無妄之災了,不過那群混混抓走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他們一直藏在這里根本沒機會去搶資源箱,那群蠢貨不會是覺得是他們拿了東西吧?”曼蒂納悶地問道。
“瘋子自然有瘋子的腦回路。”林年不準備理解瘋子是怎么想的,沾了血的手在褲腿上隨意擦了擦就站起身來,轉頭看了一眼車轍消失的方向,極遠處還響著那輛蝰蛇的隱約咆哮聲。
“反正我們現在也有些趕時間,電話那邊不是說了么,建議我們24小時內趕到新宿,路上還不知道會遇上什么耽擱時間,時間吃緊的情況下要不我們干脆直接――”曼蒂兩眼飄忽,雙手手指頭繞來繞去,嘴唇也嘟了起來。
“你沒發現么,他們去的方向就是新宿那邊。”林年望著赤備離開的方向,按照記憶,他們本就該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有些時候倒也不用那么死腦筋啦,我們之前不是跟他們說過的么,路上可能會遇到很多突發情況,運氣不好就得認啊。”曼蒂沒轍了。
“我們之前也跟那孩子說過,會帶他找到他的姐姐,承諾就是承諾――用皇帝的話來說,就是君無戲。”林年隨口說道。
曼蒂死魚眼了,覺得皇帝對林年的壞影響真是不可估量。
君無戲是這么用的嗎?雖說踏上所謂的王座后,林年正兒八經算是個混血君王,但他更希望這個名頭能發揮出更便利的效果,而不是用來約束自己――或許這就是幕后老板調侃曼蒂永遠無法成為“王”的原因吧,像是她這樣沒契約精神,沒誠信的壞女人最好的結局就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話說在前頭,別把我想的太厲害了,如果人多,而且都是正規軍的情況下,可能我也干不過他們哦!小心陰溝里翻船啊!”
“不用你動手。”林年有自己的解決辦法,現在他需要活用自己現在能用的一切手段,雖說無法和過去相比,但唬人這一塊應該還是不錯的。
曼蒂也只能無所謂地聳肩攤手了,果然她還是覺得昏迷情況下的師弟可愛一些,因為昏迷的人是不能sayno的,不過叛逆的師弟也別有一番風味捏,嘻嘻。
林年張望了一圈四周,最后像是發現了什么,走到了一旁綠化帶前從草叢里扶起了一輛女士自行車,似乎是買菜用的,前面還掛著個菜簍子。
自行車剛扶起來就一沉,林年扭頭發現曼蒂已經用標準的女友側身坐姿坐了上去,雙手疊放在并攏的雙腿上一副文靜淑女的模樣,表情恬靜的好似那個準備出門兜風的jk少女,還用十分自然的動作撩上幾絲耳發。
“......”
林年也懶得說什么,跨上自行車蹬著沿著車轍的痕跡就向著新宿的方向騎去了,如果忽略街上的破敗感以及各種末日景象,他們這副樣子或許真的會被當成騎車約會的情侶也說不定?
曼蒂可不管這那的,從那通電話開始,她可算是知道了,能霸占師弟的時間已經進入倒計時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在師弟失能無人監管的情況下做一些更加大膽逾越的事情呢,說不一定這次深闖龍潭虎穴就是一個好機會,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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