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道,不允許他低頭……
他眼前看到的不是無底深淵,更像一條路上陡然出現了一座巍峨高山??!
這高山……擋在他的路前,無法逾越。
山之高,幾乎讓他自慚形穢,顯得他自已渺小至極。
“我……不服!??!”
“憑什么……你的道就是巔峰?。 ?
這種近乎偏執的意念,幾乎將他的自身潛力壓榨到了極限。
不然他也不可能僅憑初入金仙的境界走到這里。
李觀棋看出了陳孝天如今的狀態不太對勁兒。
陳孝天的偏執已經隱隱有些走火入魔的狀態了。
陳孝天的理性與感性在瘋狂糾纏壓制。
他明明很清楚自已面對的是什么級別強者留下的殘存道韻。
可他的內心卻不允許自已臣服低頭。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如此瘋癲。
在他看來,一旦自已低頭……
那這么多年來自已所堅持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當他彎腰俯首的那一刻,他的道心將瞬息崩碎!!
這條路,已經不是他想不想走的問題了。
而是一旦停下腳步,他將神魂崩碎,徹底變成一個廢物和傻子。
“為什么……”
“我看不懂……為什么……難道我錯了……”
李觀棋不再猶豫,瞬息爆發出半步尊者境的修為大步朝著天塹走去??!
“什么??!他要進去??!他瘋了嗎??!”
“此番天塹暴走,爆發出來的力量就連我這半步仙君都不敢靠近分毫,他竟要走進去!”
“天塹深處的那個青年跟閻羅劍尊是什么關系?”
“為什么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要涉險進入其中……”
對于李觀棋來說,陳孝天是他的徒弟,更是他要庇護的另一個‘自已’。
又或者說……
整個觀云宗的弟子,都是他所庇佑的另一個‘自已’!
他不斷追尋更高的修為境界,變得更強。
就是想讓這些弟子出劍的時侯,少一些顧慮,多幾分俠氣。
亦如當年在人靈界時,陸康年所說所讓那般。
他才有面對任何人都敢拔劍的勇氣!
李觀棋頂著足以將尋常仙君都生生撕碎的可怕刀意不斷前行。
玉璞境的劍意在身側顯化,瘋狂對抗著襲來的風暴。
隨著前行,他已經能看到陳孝天那淤血瘋魔的身影。
心中一沉,此番天地不是他能夠強行突破的。
抬手間釋放空間挪移之力,仙元凝聚的瞬間卻被無盡刀意瞬間碾碎成齏粉。
李觀棋眼神凝重至極,此時的天塹深淵內部的空間幾乎自成一界,根本無法強行挪移。
李觀棋識海瘋狂涌蕩,恐怖的神識混雜著仙元暴喝一聲。
“醒來?。?!”
然而這一聲怒喝卻被無數刀氣瞬息摧毀!
無奈之下,李觀棋只能取出符寶,輕聲道。
“下界吧?!?
“我必須將修為封印解開,才能破除眼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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