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
赤膊男人哈哈大笑。
“沒什么,突然被人夸了一句,感覺很爽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一行三人,所處的空間并非是裂縫虛無,而是某個巨大的花朵的花蕊孔徑之內。
這個世界十分有趣,一切的植物都具備強大的生命力。
而且這些植物還具備各種各樣意想不到的可怕能力。
碧綠的通道內,前方那個白發青年肩挑日月,側過頭淡淡一笑。
“肯定是因為那仙界的幾個后輩。”
“他這千年來,最關注的便是那幾人了。”
左刃嘿嘿一笑,心中暗自呢喃道。
“好小子,不順于我,心中執拗的想要超越我?”
“嘖……仙界有點意思啊,明知吾如高山不可攀登,卻還要一心超越么?”
“不怕死么?”
“還有那個叫李觀棋的……真要試試我當年出刀的殘存刀意?”
左刃并沒有出手阻攔什么,即便是出手現在也不是時侯。
他一邊行走于這處更加玄妙的世界,感悟一切,一邊分神關注著云渺刀冢的情況。
李觀棋緩了幾息這才將心境平復了下來。
他就好像一個剛剛入仙的修士,突然感受到了一個頂級仙主的出手瞬間。
巨大的落差感差點將他的道心吞噬。
這一刻他才終于明白,那個叫左刃的修士到底有多么的強大!
那種感覺甚至超越了他當年初見龍侯一槍平冥川的震撼!
有一種螻蟻見青天的錯覺……
通時他也有些疑惑,這個級別的強者為什么會心甘情愿地待在葉峰身旁三年。
壓下心中雜念,此時他距離陳孝天足有萬丈。
可是這萬丈距離,卻猶如天塹一般橫在二者之間。
李觀棋深吸一口氣,眼眸閃爍間取出符寶只說了一句話。
“隨時讓好投影下來的準備,我可能需要你們幫我穩住云渺天地。”
他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他感覺自已僅憑半步尊者的修為境界,恐怕難以接近陳孝天。
此時的陳孝天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裸露的皮膚上遍布縱橫交錯的可怕傷口。
鮮血不斷滲出,他的步伐踉蹌卻異常堅定。
每走一步,他身上都被削去大片的血肉。
陳孝天雙目赤紅,遍布血絲,眼神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執拗與不屈。
頭發散亂,在狂暴的刀氣中狂舞。
漸漸地,陳孝天開始本能地閃躲著襲來的刀氣。
可他笨拙粗糙的身法,在這密集的刀氣中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到最后,陳孝天的動作已經變形,甚至是顯得有些蠻橫。
帶著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決絕。
無形的刀意猶如枷鎖鐵鏈纏繞在他身旁,刀氣透l而入,割裂著他的血肉骨髓。
陳孝天雙眸通紅,身l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承受著難以喻的劇痛。
此時的陳孝天所能感知的刀意已經強橫至極。
這種刀意的意境幾乎達到了玉璞境的巔峰!!
甚至天塹的更深處,流轉的刀意還要更甚幾分!!
可此時的陳孝天卻根本沒有考慮過這種事兒。
四周的無盡刀意無不在讓他臣服于此。
只要臣服,又或是低頭,就能得到無與倫比的可怕力量!
可陳孝天偏不低頭,他心中執拗的想要去感悟更多,妄想去超越對方。
他心中的道,不允許他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