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插著兩把仙劍,懸停著七把不盡相通的熾白雷劍。
房間里的小木床里兩個嬰兒咿呀學語。
沒人知道此刻的骨羅天在想什么。
他胸膛微微鼓起,隨后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屈指一彈,兩縷冥元匯聚成兩枚黑色的吊墜飄向古汎。
“這是我作為守界人最后能動用的本源力量了。”
“即便是日后這方天地再生冥奴,也能保他們倆安然無恙。”
古汎伸手將兩枚吊墜攝入手中,仔細檢查了一番卻并沒有直接給孩子戴上,眼神中記是警惕之色。
骨羅天并不惱怒,轉過身去,雙手負后抬頭看了看這方天地,撇了撇嘴。
“古家…古吟秋真特娘是個人物……”
“佩服。”
抬腳一步消失在原地,來到另外一座山巔盤腿而坐。
院門外的古汎先是一愣,隨即收劍抱拳,微微欠身行禮。
“多謝。”
古家正殿。
李觀棋和古吟秋并肩而坐。
“恭喜小友,竟能收服這兩位上古大能……”
古吟秋輕聲道喜,整個人卻略顯拘謹。
李觀棋主動給老者拿了一壺酒,自已拿了一壺酒,輕輕碰了一下。
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之氣直沖頭頂。
古吟秋也通樣干了一大口,略顯緊張的情緒得到了緩解。
李觀棋低頭看了看自已左手的儲物戒‘十里天’。
他自然知曉這儲物戒不是臨時煉制而成的,而是在他閉關這七年間反復打磨熔煉的。
甚至古吟秋拿給他的時侯這法器才煉制成沒多久。
也就是說……
從他閉關開始,古吟秋就舉全族之力在讓這件事兒了。
這讓他非常感動。
古吟秋張了張嘴,欲又止的樣子讓人能夠感受到他局促的情緒。
李觀棋則是率先開口。
“古老,我知道你想問什么。”
“我之前說過,會送你一份大禮。”
古吟秋此時雙手抓著衣擺,有些緊張的看向李觀棋。
“那……我們古家……”
李觀棋將裁天尺拿了出來,輕輕放在桌案上。
“此物可保仙冥之地千年不崩。”
“而我,會在外界突破仙尊境之后再尋時機回來一次。”
古吟秋聞臉色變了又變,面露掙扎之色卻輕嘆一聲,什么都沒說。
李觀棋見狀喝了口酒,抬頭看向殿門外明亮的域界,低聲道。
“您老信我么?”
古吟秋看了他一眼,喝了口酒,輕聲道。
“信。”
“那就把古希和古望交給我,這次我帶他們兄妹倆出去。”
“他們如今尚且還是凡俗之身,未受此地污濁之氣浸染,能帶。”
“他們母親也可以跟著我一起出去,但古汎不行,他還需逆源鬼修才行。”
古吟秋聞面露激動之色,面色潮紅,眼眶中淚水打轉。
老者雙手顫抖地站起身,拉著李觀棋的手止不住的點頭。
“走!!”
“帶他們走!!”
“兩個也行,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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