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域界。
原本平和的祭壇上空,突然被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強行撕裂!!
李觀棋身穿一襲白袍緩步而來。
身后跟著一頭銀發(fā)白袍的骨羅天顧蒼,還有身穿玄色長裙的北冥魚。
兩大尊級強者的威壓比之前減弱了許多。
古吟秋早已等待在半空,還有綺遠之和徐悅竹,以及一眾古家修士。
骨羅天剛進來就四處打量,口中嘖嘖稱奇。
“真有想法啊,愣是在這種地方開辟了一處隱蔽的域界出來。”
魚玄月也忍不住微微點頭,創(chuàng)造這方域界的手法十分玄妙,倒是新奇的很。
“難怪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找到他們所在之地,原來都躲在這里面。”
古吟秋臉色凝重至極的看向二人,自然是知曉這二人的身份的。
只不過……
當(dāng)年一戰(zhàn),仙冥之地所有修士當(dāng)年奮起反抗,早已將二人封印。
沒想到這數(shù)萬年過去了,二人竟然還能復(fù)活。
李觀棋擺了擺手。
“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都是自已人了。”
罷,李觀棋給古吟秋展示了一番二人的魂血。
古吟秋見狀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李觀棋看了眾人一眼,隨后開口道。
“我與古老有些事兒要單獨聊聊,你們隨意找個地方待一會吧。”
二人對視一眼,隨后閃身來到了古家正殿。
魚玄月淡淡的看了一眼綺遠之,隨后閃身一個人來到古家外圍,隨便找了一座山巔盤腿而坐,開始穩(wěn)固自身的力量。
顧蒼可沒有什么要修煉的意思,一個閃身來到綺遠之身側(cè)伸手摟住他的肩膀。
綺遠之身子一僵,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是什么時侯來到自已身邊的。
顧蒼撇了撇嘴,開口嘀咕道。
“你這老頭真是的,都是一家人了你怕什么。”
綺遠之臉頰抽搐,敢怒不敢。
“對了,怎么稱呼?”
不等綺遠之開口,顧蒼一拍額頭恍然道。
“哦對,你叫綺遠之……抱歉啊,現(xiàn)在記性有點不太好。”
“老…咳咳老哥與我講講主上的事兒?”
綺遠之聞臉色憋得有點難受。
他知道的事兒,還真不一定能跟骨羅天說。
難不成他要說李觀棋還有一個圣人爺爺?
骨羅天微微皺眉,臉色有些怪異。
他不知道自已這句話有什么問題……
自已只是想問問關(guān)于李觀棋的事情,怎么綺遠之這副便秘般的表情?
“老哥,我魂血都交出去了,就是想知道點關(guān)于主上的事兒,不至于吧?”
綺遠之后退一步,欠身抱拳道。
“恕在下不能多、不敢多。”
“若是有什么問題,還是等李小友出來之后你自已問吧。”
見綺遠之離去,骨羅天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回頭看向北冥魚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在修煉了。
嘆了口氣,無所事事的骨羅天不由得感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如今的仙界好不好玩?”
顧蒼騷包的撩撥頭發(fā),剛想感慨什么。
突然!
刷!!
古家后院上空,骨羅天一臉凝重的站在半空。
門外,古汎拔劍橫擋在院門前,眼神銳利的盯著他!
骨羅天雙手負后,一頭銀發(fā)隨風(fēng)飄舞,眼神犀利。
院子中央插著兩把仙劍,懸停著七把不盡相通的熾白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