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對紅玉集團而,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結果,既得到了周圣鳴的首肯,還沒有放過往下游發展的機遇。
“放開手去談,甘西也該變一變了。”
周圣鳴說道。
“是,周董?!?
代祥飛起身告辭。
代祥飛走后沒多久,周圣寧進到周圣鳴的辦公室。
周圣寧是周圣鳴的同胞妹妹,也是天闕集團的總經理。
“哥,代祥飛來找你干什么?”
周圣寧問道。
“有個外地的公司,和想紅玉集團合資,建設一個高純晶硅項目?!?
周圣鳴回答道。
“外地公司?高純晶硅項目?”
周圣寧皺了皺眉,懷疑地問道:“你不會同意了吧?”
剛才,她遇上了離開的代祥飛,代祥飛滿臉笑容,嘴都要咧到后腦勺了,看起來心情極好。
“我不能同意嗎?”
周圣鳴反問道。
“當然不能同意?!?
周圣寧說道:“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開了這個頭,下面那些人,都和外地的公司合資怎么辦?”
“有什么影響嗎?”
周圣鳴再次反問。
“影響大了,天闕集團是帶頭大哥,一呼百應,每個人都覺得,跟著天闕集團才能有錢賺,一旦被他們發現,不跟著天闕集團混,也能有錢賺,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我們自己的業務,也會受到沖擊?!?
周圣寧分析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天闕集團之所以能成為甘西省第一大的民營企業,就在于有一幫忠心耿耿的小弟。
絕大多數時候,不用天闕集團發話,這些忠心耿耿的小弟,就能把潛在的威脅,給消除了。
當然,天闕集團也沒有虧待這幫小弟,總是想辦法維護著他們。
讓他們可以吃飽穿暖。
這種大好局面,是不能打破的。
“如果與外地企業合作,真能讓他們賺到錢的話,天闕集團的業務,受到一些沖擊也沒什么?!?
周圣鳴對周圣寧說道。
“憑什么?”
周圣寧難以理解,“哥,成立天闕集團的第一天,你可是跟我說,我們唯一的目的就是求財。”
他們的父親,祖父輩,為了甘西的發展殫精竭慮,直到死的那天,都是一窮二白。
周圣鳴和周圣寧,根本無法理解,他們不想像父輩,祖父輩那樣,為別人活著,他們要為自己活著,這才有了天闕集團。
“但是,我們已經求到財了。”
“天闕集團的錢,十輩子我們都花不完,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有一些更高的追求?!?
周圣鳴對周圣寧說道。
“更高的追求?”
“更高的追求,就是看著別人挖墻腳,看著我們多年建立起來的秩序,一朝崩塌?”
周圣寧質問哥哥周圣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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