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春來確定去海濱縣當縣委書記之后,錢濤便確定回商務局任局長了。
所以,這段時間,錢濤雖然身在財政局,但心早已飛到了商務局。
對于商務局與輝煌集團,就產能轉移,所進行的洽談,錢濤更是一清二楚。
他滿以為自己上任之后,能夠繼續推進這個巨型項目,吃一波現成的紅利,卻不想,本來已經板上釘釘的項目,出了岔子。
但錢濤不想就此放棄。
所以,他想問問宋思銘,輝煌集團的項目,還沒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他知道,先前宋思銘參與了談判,而且起到了決定性作用,真說起死回生,好像也只有宋思銘有能力讓這個項目起死回生。
“確實是黃了。”
宋思銘嘆了口氣,說道:“我下午剛跟輝煌集團的尹董通過電話,尹董已經完全泄氣了,不再考慮產能轉移的事。”
“但是輝煌集團在湖東的三個工廠,也干不長吧?”
整個青山,最早和輝煌集團接觸的就是錢濤,錢濤對輝煌集團的情況非常了解,特別是那場遠洋捕撈大學生的鬧劇之后,輝煌集團在湖東省的處境越發艱難。三個工廠關閉早已進入了倒計時。
“確實干不長,基本就是一個等死的狀態。”
宋思銘道出輝煌集團的現狀。
“聽說,都是因為國鋁集團?”
錢濤問道。
“對。”
宋思銘點點頭,說道:“國鋁集團和輝煌集團是老對手了,現在終于抓到了輝煌集團的軟肋,肯定要玩命地捅刀子,置輝煌集團于死地。”
“單純從市場競爭角度,對對手下狠手,沒毛病,如果國鋁集團是一家私企,這么做也沒毛病,可是,國鋁集團是國企,還是央企,這么做是不是太沒大局觀了?輝煌集團一旦倒了,我們在國際上的競爭力,可是會大打折扣。”
錢濤沉吟著說道。
電解鋁并不是我們一個國家在做,國際上還有不少的競爭對手。
國鋁集團加輝煌集團,共同對抗國外的競爭對手,擁有巨大的優勢,但只剩下的國鋁集團自己的話,優勢怕是會蕩然無存。
“短期內肯定會有影響,但如果國鋁集團,再興建幾條生產線,補上輝煌集團倒下后的產能空缺,應該還能夠維持,我國在電解鋁產業中的絕對優勢的。”
宋思銘思忖著說道。
打死對手,就是為了搶占對手的市場,國鋁集團后續提高產能,乃是必然,甚至現在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但這中間,肯定會有一個空窗期,萬一國外的廠商,趁機搶奪市場。國鋁集團怕是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錢濤分析道。
“但現在沒有人能說服國鋁集團。”
“梁市長和齊副市長的背景,你應該知道,即便是他們,也找不到破局之法。”
宋思銘對錢濤說道。
“這么看,真就有些困難了。”
聽到梁秋香和齊廣太都沒辦法,錢濤也泄氣了,他滿是感慨地說道:“說到底,還是輝煌集團沒有國資背景,不然,可以直接打官司到國務院。”
“國資背景……”
錢濤的話,點醒了宋思銘。
正如錢濤所說,輝煌集團吃虧就吃虧在是民營企業上,如果是兩個同在國資委監管體系下的國有企業,斗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國資委就出面調停了。
“有沒有可能讓輝煌集團變得有國資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