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綜合執(zhí)法局的人。”
呂德寶看后,非常確定地說道。
“那是村民?”
宋思銘回翻視頻,不同角度的視頻,搜索這個黑衣男子的身影,發(fā)現這個黑衣男子并不是一開始就在現場,是中途過來的。
來了之后就和執(zhí)法人員吵了起來,但是,他是站在側面,執(zhí)法記錄只拍了衣服,沒拍到臉。
也正是在他加入之后,爭吵變得愈發(fā)激烈,直至變成互相推搡。
而從互相推搡到肢體沖突,又是因為這個黑衣男子。
最先動手的,就是黑衣男子。
只不過,他動手動得很隱秘,好像在刻意避開執(zhí)法記錄儀,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fā)現。
然后,被他攻擊的執(zhí)法人員,明顯是被打疼了,情緒有些失控,推搡幅度加大,這才進一步變成了肢體沖突。
而整個肢體沖突過程,都沒有拍到這個黑衣男子,直到沖突結束,他才拎著一根木棍出現在畫面里。
“這個家伙有問題。”
“感覺是在故意引發(fā)沖突。”
綜合執(zhí)法局局長呂德寶,都看出里面的貓膩了。
“趙局,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宋思銘給高新分局副局長趙新民打電話。
趙新民也是原干泉鄉(xiāng)派出所的所長,干泉鄉(xiāng)撤銷后,干泉鄉(xiāng)派出所并入了高新分局,趙新民也成了高新分局的副局長。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宋思銘的舉薦。
高新分局就在管委會隔壁。
不到五分鐘,趙新民就跑過來了。
“趙局,這是上午段莊村村民和綜合執(zhí)法局執(zhí)法人員沖突的全過程,你重點看一下這個黑衣服的男子。”
宋思銘給趙新民播放錄像。
“這小子是在故意挑事啊!”
趙新民只瞄了幾眼,就做出了判斷。
“視頻你拿走,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思銘沒工夫破案,專業(yè)的事還得交給專業(yè)的人。
“我這就去查。”
趙新民效率很高。
下午三點半拿走的視頻,六點就把人抓了。
用了半個小時,突擊審訊完,趙新民給宋思銘打電話,進行匯報。
“宋書記,都查清楚了。”
“穿黑衣服的那小子,名叫韓榮達,因為打架斗毆蹲過兩年,出來后,成了包工頭,專門承包民房建筑。”
“據他自己交代,他在段莊村承包了七八套民房,今天發(fā)生沖突的這家,也是他承包的。”
“地基是他墊錢建的,剛起了一個地基,就不讓建了,主家肯定不會給他結錢,他就想著把事情鬧大。”
“現在政府都怕群體性事件,鬧大了,房子肯定能繼續(xù)建,不但這家能建,他承包的那七八套民房都能開建,一套房,包工包料,他能賺三四萬,這七八套房,就是小三十萬。”
“為了這小三十萬,他就偷偷下了黑手。”
“他知道執(zhí)法隊員身上有記錄儀,都是從背后下手,那兩個頭部受傷縫針的執(zhí)法隊員,都他是用棍子砸的。”
趙新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宋思銘講了一遍。
“為了賺錢不擇手段,這種人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