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立即聯系封獨:“三哥,最近守護者那邊出了什么事?”
“沒有事啊,戰場上風平浪靜的。”
封獨一頭霧水。他這段時間都沒對手了,天天和風雷干仗,風雷打不過他,封獨托天刀也不是殺人的刀,于是兩人每天就蹉跎干仗,跟兩個臭棋簍子磨棋盤似得。
雁南皺起眉頭,想了想,就對方徹道:“那你先去,有新的消息立即回報。”
“是。”
方徹穿窗而出,立即無聲無息沖天而起。
這一波走的無聲無息,除了雁南之外,唯我正教沒有任何人知道夜魔大人已經離開了。
方徹這次跳窗戶雁南居然沒說什么……
只是嘴里不滿的‘草’了一聲。
雁南看著方徹離開,轉身一停不停立即發令:“調查守護者大陸出了什么事!”
隨后一道道消息就傳來。
總務殿殿主拿著情報沖進來。
“守護者總部調撥高手,趕往沿海各大城市,據說是防海蛇。調動規模極其大,調動武者極其多,目前來看,趕往海域的尊者級別以上高手已經超億。但后續還在持續發動調兵集結。”
然后是一封封情報。
“沿海?”
雁南掃了一眼立即下令:“立即調查唯我正教沿海城市和漁村。”
他踱了兩步,喃喃自語:“海上……海上……”
然后問:“與金龍殿有聯系的是誰來著?”
總務殿主:“當時是畢副總教主負責。”
雁南即刻聯系畢長虹:“老六,金龍殿和你有聯系方式嗎?”
畢長虹:“有。”
然后沒了下文。
雁南忍住怒火再問:“最近有消息嗎?”
畢長虹的回復很快又來了:“你怎么知道的,哈哈,前幾天剛剛有,他們說他們那邊鬧了蛇災,哈哈哈哈,我跟他們說我們這沒有。”
很顯然,畢長虹根本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
雁南鼻子當場就氣歪了:“混賬東西!耽誤大事!通話內容即刻給我發過來!”
畢長虹嚇了一跳。
趕緊轉發過來,訕訕道:“五哥,也就是幾條蛇……”
“……你滾吧。”
雁南現在根本沒心思和他生氣。
身子一晃直接出了大殿,去了冰雪峰。
這是冰天雪養傷的地方,恢復神智可以運轉功法之后,冰天雪就回了這里。
“雁副總教主?您怎么來了?”冰天雪臉上罩著黑紗,正在適應自己剛長出來的軀體。
這一波不僅是毀了容,兩條腿炸沒了,肩膀也少了一個,五臟六腑全廢,本源受損,神識重創……
冰天雪一直恢復到現在,兩條腿還是沒有完全長出來,就兩節樁子肉包,鼓鼓囊囊的能看出來生長痕跡。
但臉和頭發都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的美麗——所有的藥力冰天雪都先用來最優先級別恢復容貌了……
至于身材完全沒顧上,難怪現在敖戰去戰場了……
冰天雪本源神識還是沒回復,虛弱的很。但是神智清醒,已經開始練功,目前也正在加速恢復中了。
目前敖戰去了戰場,只剩下冰天雪和幾個侍女和護衛在這里。
“來看看你,恢復的如何了?”
雁南和顏悅色問道。
“能撿回一條命,就已經很好了。”冰天雪沉靜道:“完全恢復的話,目前看,還需要兩三個月。”
“好好養傷,最近也沒什么大事。”
雁南笑了笑,說了幾句話,留下了一些天材地寶,和冰天雪告辭。
走出門外,在路上長長嘆口氣。
原本極寒屬性高手,只有唯我正教有,而且有兩個巔峰,冰天雪,白驚。
但現在,兩個居然都指望不上,白驚沒了,冰天雪現在完全不能出手。
唯一能派上用場的,居然只有夜魔。
雁南嘆了口氣,給方徹發消息:“咱們教派也需要十萬把以上極寒玄冰之刃!只是第一批就要十萬,以后越多越好。”
“啊?”
方徹發回來驚愕一聲。
雁南怒道:“啊什么啊?執行命令。”
“是。”
隨后唯我正教也下發了禁海令,殺蛇令。
只等極寒玄冰之刃到位,就也要開啟入海殺蛇大戰了。
而所有人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在水中殺蛇,任何神兵利器,都比不上玄冰刃!這是公認的事實!
玄冰刃,無視水阻!
而其他的,連神性金屬,也做不到這點。
雁南嘆了口氣,這活兒只能夜魔干,總不能現在將大哥調回來做極寒玄冰之刃吧?
別說那邊現在離開不得。
就算是能離開,估計老大回來也會先打自己一個狠的,而且未必去干活……
方徹一路狂趕路。
自己是真沒明白這兩邊命令都是什么意思。
只感覺稀里糊涂。
一路上雪一尊等人不斷地傳消息,告知自己方位,方徹也只好做出一副‘臉色蒼白重傷初愈’的樣子一路趕過去。
到了南邊一座巨峰上空的時候,神念糾纏被發現,方徹立即落下。
只見雪舞,雪一尊,雪緩緩,莫敢云,還有黃婆婆已經在此地等候。
看到方徹終于到來,眾人都松了口氣。
“方徹,你傷勢如何了?”雪舞關切的問。
“沒什么大礙。”
“那就好,這一路趕路你抓緊時間恢復,去了之后就要開始干活,你的任務可比我們要重的多。”
“明白。”
黃婆婆笑道:“我帶著方徹趕路就行,你抓緊時間練功恢復。”
咦?
方徹有些意外。
這位黃婆婆今天這么和藹?這不對勁!
頓時方徹就提高了警惕。
因為趙影兒的事情,黃婆婆每次看到方徹總是愛答不理的,今天卻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隨即眼前一個恍惚,已經被黃婆婆收入了領域。
只聽見外面莫敢云喊了一嗓子:“方老……”
大沒聽見。
哎,方老……方老就方老吧。我也不在乎稱呼啥的……
而那邊,雪舞直接將雪一尊三人也收入領域,一路疾行。
三人都有點郁悶:見到方徹居然沒說上一句話,好歹一個領域也成啊,結果居然還分開了。
雪舞也有些納悶。
怎么黃婆婆單獨把方徹收起來了?但已經收了也就沒說啥。
剛開始騰空走,黃婆婆就追了上來:“你帶著我走,我和方徹說會兒話。”
雪舞一臉懵逼的又把黃婆婆收進領域,總感覺……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搖搖頭,一路疾馳起來。
六個人一起去執行任務,現在居然成了自己一個人帶著趕路……嘖。
方徹只感覺眼前一花,身體又被轉移了。
然后就看到黃婆婆出現在面前,笑容和藹。
“方徹,我專門來和你談一下影兒的事情。”
果然。
方徹有些頭痛,只能道:“前輩請賜教。”
“方徹,你現在修為也提上來了,戰力更不消說。這男女人生大事,如何考慮?”
黃婆婆還在迂回。
“黃前輩。”
方徹直接挑明,說道:“咱們一句話說到家,如果我現在很干脆的答應您,您自己捫心自問,是否會看不起我?是否會看不上我?您是否會相信我,趙影兒是否會相信我?”
黃婆婆愣了愣,隨即沉默。
聰明人不用說太多,一句話就足以。
“我若虛情假意哄著讓她練功,效果會更好嗎?”
“萬一那樣反而不成,怎么辦?”
“她接近我就是為了練功的。所謂的情根深種,也是為了練功才有的情根深種,這點您不否認吧?”
“如果我始終不知,也就罷了,被蒙在鼓里,當個一輩子悲劇的男人,最終她涅槃飛升去成神,我在人世間痛苦一生,永遠懷念愧疚,也就罷了。”
“但問題現在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之后事情就無法轉圜了。”
方徹很坦白的道:“而且我現在有女人,而且不止一個。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來講,我對女人的需求,已經不止于只是嘴上談談情說說愛了。如果我抱著這種虛情假意,去和趙影兒發生夫妻之實,您能接受嗎?趙影兒……或者說凰神能接受嗎?”
“而現在這種情根深種的情況下,我若真想要發生什么,我想這并不困難吧?”
“前輩今日來和我談,我心里很清楚談什么,但是我有必要提醒前輩,再接近我,是否是害了她,或者是讓凰神的謀劃功敗垂成。”
“面對一個虛情假意的渣男,女人是不可能產生真情的,而且以往的情意,反而會消散,一旦這份情意消散,焚情凰的修煉將永遠止步。”
方徹認真嚴肅的道:“前輩您看呢?”
黃婆婆認認真真的道:“那還是算了吧,你這種小白臉,一看就不靠譜,天生的渣男,騙女人一絕。”
頓了頓道:“讓影兒就這么修煉吧。苦是苦了點,但是心里的那個人永遠是她最看上的樣子,就好。”
“您老說得對,家里有閨女的,都要防備我這種渣男。”
方徹嘿嘿一笑:“一不小心就被我坑了。”
“呵呵……”
黃婆婆翻個白眼,心里已經打定主意:以后不僅不能促成,反而要盡量的嚴防死守。才行!
堅決不能讓他倆再見面了。
之前只是想著趙影兒涅槃,卻沒想過男人心理這回事。
如今被方徹一提醒,才發現這的確很危險啊……
“以后你記著點,離我家影兒遠點!”
“保證不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