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唯我正教這邊,封云拿著茶壺,斟茶,笑著說了一句什么。
封雪哈哈大笑。
辰雪卻是臉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封云又說了幾句什么,竟然伸出手,攬住辰雪的腰,將她抱在懷里,哈哈大笑,說了句什么。
于是封雪將辰雪的椅子搬過來,與封云并列。
然后封云將辰雪放了上去,兩人并排而坐。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這……這什么意思,大家都懂。但是就這么發生在眼皮底下,卻還是不敢置信。
雁北寒和畢云煙眼睛一下子鼓了出來:“這這這……這竟然……”
兩女直接震驚意外壞了。
還在擔心辰雪來跟自己搶男人呢,結果人家居然婆家已經有了!終身大事,比自己兩人定下的還早。
而且還光明正大,昭告天下!
讓所有人,包括所有敵對方,見證兩人的幸福!
雁北寒和畢云煙由衷的羨慕了。雖然早就有規定不允許露出來異樣表情,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轉頭看著方徹。
然后兩只小手一左一右,同時就擰住了方徹的腰間軟肉。
一起用力。
一起旋轉。
生氣!
所以現在不管你是夜魔還是方徹,都先扭了再說!
方徹登時臉就扭曲了,疼的嘴唇都在哆嗦:“兩位姑奶奶……我跟封云沒法比啊……”
兩女都沒說話,誰拿你跟封云比了?我們若是真的能看得上封云喜歡上封云的話,哪有現在辰雪什么事?
所以兩女并非羨慕辰雪找了封云,而是羨慕辰雪可以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來。
她倆也想要表現出來啊。但是卻不可以,在相當長的時間里,依然只能藏著躲著。
“辰雪是明了,哎,就咱倆估計出去之后未來幾十年都得像是大佬包養的外室似的,見不得人。”畢云煙嘆息。
雁北寒大怒。
于是另一只手掐住畢云煙腰間肉也開始掐。
因為這一句包養外室,犯了雁北寒最大的忌諱。現在方徹最明顯的妻子是誰?
夜夢啊。
那可是天下皆知。
那自己成了啥?
見不得人的外室,居然連小妾都不是!我可是堂堂唯我正教大公主啊!
畢云煙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不懲罰簡直沒天理了!
畢云煙被掐的呲牙咧嘴,兀自嘴上不肯認輸,道:“這件事也是天下奇聞了……唯我正教下屬教派的一個下屬小魔的侍女成了正室;反而是唯我正教第一大公主和第三大公主白白被人玩,居然連個名分都沒……”
雁北寒滿臉殺氣,放棄對方徹的制裁,全力開始揍畢云煙。
方徹咳嗽一聲,畢云煙一句‘白白被人玩’引起了他的強大火氣。
差點控制不住自己二哥。
急忙道:“封云開始求婚了。”
雁北寒和畢云煙停止鬧騰轉頭看去。
畢云煙一邊看一邊不斷地揉著自己的腰和屁股,呲牙咧嘴,這倆地方最少青了十幾處。
雁北寒這次是手下半點也沒留情。
畢云煙眼淚都快出來了,但她一點也不后悔,就是要給你雁北寒壓力!
你不先下手,我這小妾怎么把自己交出去?我早就內外合一了好吧?
只見封云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向著對面一拱手。
雪長青三人也愣住了,隨即也站了起來,雨陽一臉懵逼:“辰雪……沒了?我去……我特么……我……”
雪長青怒道:“你閉嘴!就算她沒婆家,你敢追求還是敢婚娶?”
雨陽耷拉了腦袋:“都不敢。”
雪長青風地一起開口:“那你說個屁!”
雨陽嘆口氣:“我就是欣賞欣賞而已啊……如此絕世美女,嫁人了,這特么你們竟然連點惋惜都沒?還是男人么?”
兩人不理他,只是看著對面。
只見封云走到辰雪對面,輕輕彎腰,然后說了一句什么。
隨即就從懷中取出一顆光芒四射的明珠。
躬身,雙手奉了上去。
贈君明珠!
辰雪站了起來,通紅著俏臉,輕輕彎腰,伸出雙手。
明珠放在手心。
辰雪雙手捧著,收了回去。
放入自己胸前懷中。
然后兩人直起身子。
辰雪羞答答的紅著臉再次彎腰行禮。
封云攙扶著,兩人手牽著手,走到座位前坐下。
封雪已經擺好酒菜,然后將一壇酒拍開泥封。拿出十八個酒碗。
分別在封云和辰雪面前一字排開。
看到這一幕。
所有唯我正教的人都明白了。
都屏住呼吸看著。
經典來了!
九杯酒!
妾敬良人九杯酒,一生一世到白頭;生死榮辱何所懼,惟愿此生得長久!
殷紅的酒液,緩緩倒入酒碗。
十八杯酒,排成兩排。
辰雪盈盈站起,封雪將一件通紅的袍子,為她披在身上。
陽光之下,紅光似乎要沖天。
辰雪肌膚如玉,小手端起一杯酒,兩手捧杯,微微彎腰俯身:“夫君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