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長青三人卓立空中。
青衣是風,黑衣是雨;白衣是雪。
三人在一個小山坡頂上站著。
遠近過來的人,雖然不能靠近他們,但卻已經可以看到他們。
無數人都是心中一定。
風雨雪!已經到了!
封云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三人。
但現在規則力量所限,只能看到,卻無法聽到說話。
便在對面的一個小山坡上,落下身影。
意思很明白,成分庭抗禮之勢。
在風雨雪也發現自己的時候,封云笑著拱拱手,對面三人整齊還禮。
雙方都是禮數周全。
然后封云做了個請的手勢;而雪長青臉上露出苦笑,回以請的手勢。
心中嘆口氣。
還得是封云啊。
雪長青心中不得不感嘆了,自己居然還需要封云提醒。
雨陽問道:“怎么了?”
“打擊神鼬靈蛇!”
雪長青嘆口氣:“現在是彼此聽不到講話,只能無聲動作打擊,但我居然還需要等封云來了提醒,真是……有點丟人了。”
便也是在這個時候,方徹三人也到了,但是雁北寒有別的考慮,三人并沒有現身,而是找了一個角度好可以看到封云等人的地方隱藏起來。
看著封云的手勢,雁北寒笑了笑:“封云的風度氣質越來越好了。你可知道他在做什么?”
“打擊?!?
畢云煙嘿嘿一笑:“聯手守護者,打擊另兩方?!?
“不錯?!?
雁北寒贊賞的笑了笑,道:“換成我,也會這么做的。現在彼此不能接近,命令無法下達,但是用姿態打擊敵人,卻是一招妙棋?!?
方徹看著封云,再看看對面雪長青三人,有些嘆息。
雪長青是先到的,但是,依然是被封云提醒的。
隨即,不遠處一個山坡上,也出現了董遠平的身影。
神鼬教來了。
佘夢龍隨即出現,各自占據一個山頭。
為自己人發出信號:我來了!
進來的五方人馬,已經出現四方。但是,第五方依然沒有出現!
如同進來的一直就只有四方人馬一樣。
封云在山坡上,擺開茶臺,居中而坐。辰雪和封雪一左一右。
國色天香,風華絕代。
三人從容喝茶,靜靜等待。
而風雨雪三人則已經擺開酒席,三人在喝酒。
封云乃是自己就作出決定的,而雪長青,卻是被封云提醒的,但比起神鼬教和靈蛇教來說,也是占據了先機。
那個‘請’的手勢,意思很明白。
守護者和唯我正教的首腦人物一方喝酒,一方喝茶,盡顯從容本色。
都聽不到說話,也只能找個方式消遣。但是雙方消遣方式不一樣,這就有些說頭了。
但是董遠平和佘夢龍兩邊就坐蠟了。
你們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我們干什么?
我們也喝酒喝茶?那就成了拾人牙慧,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了跟對方學。
都是領袖人物,你跟著人家學什么?就不能有點自己的特色?
但我們能搞出來什么特色?
這就尷尬了。
至于其他的更不合適了,彈琴?跳舞?吹簫?站著不動?
這特么……干什么的都不合適啊。
兩人幾乎將封云罵了一個底朝天。
你特么想到了裝逼方式,你自己裝不成么?讓守護者和我們一起尷尬也成啊。
你居然還提醒對方。
媽的你們不是敵人嗎?這特么的整的跟兄弟似的!
董遠平沒辦法,傳音一下,于是三人面對著神墓方向站著,一臉思索的談話,偶爾伸出手,指指點點,或者做懷抱狀……
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們在喝茶喝酒,我們卻在商量正事兒。
突出一個與眾不同,還有就是提前謀劃的急智。
佘夢龍就懵了。
神鼬教開始比比劃劃的,雖然看起來挺傻逼,但總算是有事兒干了。
我們呢?
我們干啥?
佘夢龍一橫心,媽的,學就學吧,總比沒事兒干傻逼似的站著好。
于是擺出來酒菜,開始旁若無人的開始三人喝酒。
別人愛怎么看就怎么看吧,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我們喝酒可以一直喝下去,倒要看看神鼬教那三個傻逼商量事兒的姿態能商量到什么時候去?早晚你們也是要坐下來的。
但佘夢龍隨即發現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