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跟他開玩笑的。
內傷跟外傷完全是兩回事。
外傷尚且能拖一拖。
這內傷一旦不及時治療,分分鐘就能要人性命。
他能從昨晚忍著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他命大了。
唐昱北又做了一次深呼吸。
是感覺呼吸都快提不上來時,不得不有所動容。
“你當真能治?”
他還在懷疑她一個女孩子的能力。
陸醫(yī)生都束手無策,她看著年紀也不大,怎么可能會懂。
怕不會是想趁機報復他吧?
“你這人真是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扭扭捏捏的。”
忘憂見他臉都開始白了,已然沒了耐心。
她放下手中的銀針,一把將男人推倒在木板床上,欺身而上就去扯他的衣服。
“你......”
看著她的舉動,唐昱北下意識抬手反抗。
可還不等他將女孩推開,忘憂反手就往他那張好看得無可挑剔的俊臉上甩了一巴掌。
隨即厲吼道:
“你別動,不想要命了嗎?昨晚我就讓你好好休息的,你偏不聽。
現(xiàn)在有本事你再動一下,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瞪著他氣憤地吼完,她趕忙又扯著他身上的衣服,衣服脫完以后,便瞧見了他掛在胸前的一枚符張。
忘憂愣了下。
心想這人還信鬼神啊?
居然戴著辟邪保平安的符張。
介于符張是被青紗布包裹著的,她看不到符張上面畫的符咒,便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東西,抽了銀針就趕緊往男人心口上扎。
唐昱北一開始還想極力反抗。
因為他覺得這樣實屬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