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很快在外面找到了藥,原路返回來到自己被關的地方。
沒想到那個男人還真在。
走進屋里,她笑道:
“你真在這里等我啊?是惜命相信了我說的話?”
唐昱北沒想到,這女孩真回來了。
他還特地讓下面的人別去阻礙她做什么,沒想到她真去訓練基地那邊在地上扯了些像草藥的東西回來。
他目光閃爍了下,坐得板正的在那兒面無表情。
“我只是想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樣。”
說實話,他胸口還是挺疼的。
本想回去休息。
但想到這女孩說的話,他又遲疑了。
于是就一直坐在這里等著。
看看她會不會主動回來,就算回來了,當真能幫他治療?
前一刻陸醫生過來,都束手無策,讓他趕緊離開去市醫院。
這女孩怎么可能徒手就能幫他治病。
“呵!”
忘憂笑了下,一邊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銀針消毒,一邊示意:
“既然留下了,那就趕緊把衣服脫了躺好,我幫你扎幾針放一下瘀血。”
唐昱北,“......”
讓他......脫衣服?
還躺好?
這些虎狼之詞,是她一個女孩子能說得出口的嗎?
就算她說得出口,他堂堂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也做不到。
就當她的話是耳旁風一樣,唐昱北坐在那兒不動。
忘憂將銀針消了毒,轉身過來見對方還坐得板正,一副屹立不動的模樣,她有些不耐煩。
“你到底脫不脫?不脫我就不管你了?要是我猜得沒錯的話,你現在連呼吸心口都是痛的吧?”
“你要是再挨下去,能不能活過今晚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