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字跡一比對,確實不是一個人的筆跡,蘇婉字跡風格整體偏柔和,而信中筆跡明顯更鋒利,可見風骨。
并且從男性角度去看這一封信,信件內容完全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哪是什么曖昧不清。
“警察同志,我只是聽我班主任跟我說過,學校傳達室有人給我寫信,但是被我丈夫給拿走了,我根本都不知道是誰給我寄的信,我也問過我丈夫是誰寄來的,我丈夫讓我別管,說給我寄信的人有問題。”
蘇婉適時的開口,完全一臉的茫然和不知情。
“對,說起這件事,我想起來我弟弟跟我提過他注意到廣城那邊走私現象越發嚴重,我國海關公職人員利用職權之便,與走私犯勾結,收受賄賂,將港城的走私物品運送到內地售賣。”
霍凌云很快就在信件中找到找到幾個關鍵詞,“這個隨身聽,在我國目前還沒有許可售賣,如若不是從港城買回來的,那很大可能就是走私,這是逃稅犯罪。”
林夫人和林斯年兩個人都傻了,面對兩名警察的質問,頭上的虛汗都冒了出來。
這些港城的東西,他們當然知道是哪里來的,就是收受了賄賂才放那些走私船進的海關。
東西當然也是從走私犯那里免費拿的,要多少拿多少,走私犯想要這層保護傘自然也不敢吭聲。
甚至每次有什么好物件運送到碼頭,都是直接送。
結果卻沒有想到,這都是蘇婉計劃好的。
她就是故意的,在報復他們母子。
頓時覺得整個天都塌了。
林夫人還想做著無畏的掙扎,指著蘇婉的鼻子說她早就知道,是他們夫妻兩合謀好的,在廁所里面的時候她早就承認了。
但是蘇婉就是一臉的我不知情,她都從來沒給過林斯年地址,丈夫是軍隊高層,怕涉密,丈夫讓她別問的事,她從來不敢問,也不敢有好奇心。
反正把自己塑造成一朵端正明事理認真學習的小白花,一切也都合情合理,還有班主任作證。